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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小将邓愈兼具徐达和常遇春的优点

从洪武六年到二十六年,朱元璋“大刀阔斧”地实施内治,他的杀戮并非没有成效,大明江山在他的治理下一派歌舞升平,人民安居乐业,经济快速发展,各项建设如火如荼,国力不断增长,他的统治稳如磐石,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对于老百姓来说,这好日子是越来越好。

在此期间,朱元璋也没少打仗,虽然自从洪武五年(1372年)出征蒙古失败后,他就尽量避免战争,但是战火并没有停息,大明与历史上其他任何朝代的不同之处在于,别的朝代战争主要发生在建国前,建国后基本上天下就太平了,而大明建国后的战争比建国前还要多。北元长期威胁明的生存,云南梁王不时与北元勾结,企图南北夹击大明,西部从南到北还有数不清的蛮夷政权,他们仇视大明,袭击和反叛事件时有发生,所有这些使得大明建国后的战事持续不断。

这一时期军事的热点地区由北线转向西南,对四川的收复并没有带来和平,反而使明政权有机会与西南诸蛮少数民族发生冲突,在这一地区为明王朝的统治和稳定发挥中流砥柱作用的是一位优秀的将领——邓愈,长久以来,他像一个老黄牛一样默默苦干,为朱明王朝作了许多贡献。

邓愈,虹县龙宿里人,元朝末年,邓愈之父邓顺兴起兵占据临濠,和那个时代的许多义军一样,这支军队是家族产业,继承法则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邓顺兴在与元兵的战斗中死去,邓愈的哥邓友隆取而代之,但是不久他也病死,于是众人推邓愈为首领,此时邓愈只有16岁。

虽然年少,但是邓愈作战勇敢,每战都身先士卒,因此建立了很高的威望(每战必先登陷阵,军中咸服其勇)。

两年后,邓愈在和州归附朱元璋,被任命为管军总管。渡江后邓愈主要在南线浙西一带作战,与李文忠、胡大海等人和元军、吴军、苗军、长枪军、溪洞兵等形形色色的敌人做斗争,战果丰硕,所到之处,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各地民众争持酒肉慰劳。

后来,邓愈说降了江西南部的饶州守将于光,移镇饶州,以此为转折点,邓愈的工作重心由浙西移至赣南,主要对手也从张士诚变为陈友谅,他多次打败汉军的进攻,并扩大明军在江西的地盘,“取浮梁,徇乐平,余干、建昌皆下”。

至正二十一年,明军在江州击败陈友谅,并将其驱逐到武汉,以此为起点,朱元璋开始吞并江西,陈友谅手下丞相胡廷瑞在南昌投降,朱元璋设江西行省,以邓愈为行省参政,镇守南昌。

由于朱元璋粗心大意,对降人不加防范,导致胡廷瑞手下将领祝宗、康泰叛变,叛军攻陷南昌杀死知府叶琛、都事万思诚等人,邓愈仓卒闻变,仅带了几十名随从突围,路上几次被叛军拦击,随从全部战死,情况十分窘迫,邓愈连换了三匹马,最后骑着养子的马才逃出城门,捡回一条小命。

回到南京后,朱元璋没有责怪他,徐达收复南昌后,朱元璋再次派邓愈辅助他的侄子大都督朱文正守南昌。没过多久,陈友谅率大军东征,汉军把南昌城围了个水泄不通,邓愈分守的抚州门首当要冲,陈友谅亲自督众来攻,邓愈指挥守军排除了一次次险情,打退了敌军的一次次进攻,坚守了三个月,为朱元璋调兵遣将赢得了时间。

鄱阳湖水战爆发后,邓愈又率军在陆路对陈友谅进行了封锁,致使陈友谅粮绝,为鄱阳湖水战胜利发挥了重要作用。战后论功行赏,朱元璋认为邓愈居功至伟,南昌守城之功等同克敌,赏金千两,缎百匹。这一战功也是邓愈后来封公的重要依据。

鄱阳湖一战消灭陈友谅后,邓愈和常遇春一道攻取江西,并升任江西省右丞,时年28岁,吴元年又升任御史大夫。朱元璋手下战将如云,但是年纪轻轻就获高位的只有李文忠和邓愈(诸将早贵未有如愈与李文忠者),李文忠是朱元璋的外甥,他“早贵”的原因并不完全是战功,而邓愈的“早贵”完全是自己努力打拼得来的。

常遇春攻克湖广襄阳后,朱元璋任命邓愈为湖广行省平章镇守襄阳,他的脚步又向西迈了一步。

这一任命使他缺席了明军攻灭张士诚的战争,但邓愈在湖广所立的功劳一点也不比攻打张士诚小。作为新开发的处丨女丨地,襄阳周边统治基础薄弱,形势复杂,不仅有形形色色的武装集团,还临近强敌,西边的四川有明玉珍的夏国,北边的陕西有强大的扩廓部元军,他们随时可能入侵。邓愈既要发展生产,为东部老区的将士提供粮食,又要防止敌对势力对西部新区的进攻。

朱元璋对此地十分重视,亲自写信指导邓愈,要他一手拿枪,一手拿锄(且耕且战),对于山寨草寇,要进行招抚,小校以下悉令屯种。朱元璋还要求邓愈实行善政,对扩廓军进行分化瓦解,他说:“你驻守的地方离扩廓很近,如果你善待老百姓,严明军纪,则他的部下就会慕义来归,就像是脱离虎口来到慈母身边。我依赖你如同长城,你要以此自勉!”邓愈认真落实朱元璋的指示,艰苦奋斗,发展生产,建立军屯,招抚降顺,威名远扬。

邓愈做上述工作的时候,明军己经消灭了张士诚,并兵分三路统一全国。当徐达、常遇春率众将北伐中原的时候,邓愈作为奇后从湖广进攻豫西和陕南, 战果丰硕:“克唐州,进攻南阳,败元兵于瓦店,逐北抵城下,遂克之,擒史国公等二十六人。隋、叶、舞阳、鲁山诸州县相继降。攻下牛心、光石、洪山诸山寨,均、房、金、商之地悉定”。虽然邓愈的战绩不俗,但却被湮没在徐达和常遇春扫荡中原的万丈光芒之中。

洪武三年,明军两路北伐,邓愈以征虏左副将军随徐达作战,率兵奋战扩廓,斩首2000级,八月,进克河州、乌斯藏诸部,招降吐蕃,追击元豫王至西黄河,在黑松林斩杀元大将阿撒秃,大军深入甘肃西北数千里,此后河州以西皆属明朝版图。

十一月,班师还京,“赠开国辅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右柱国,封卫国公,同参军知事,食俸禄3000石,予世券”,赐宅第于南京洪武正街,赐虹县城南良田500顷,佃户73家,守坟户150户,仪仗户19家。

虽然邓愈在功臣排行榜在位居六公之末,实际上他的战功要比第四名的李文忠和第五的冯胜更大,只是由于后者与朱元璋关系更为密切,所以他才屈居第六。

洪武四年灭蜀夏的战争中,邓愈先期赶赴襄阳,练军马、备粮草,为战争做好后勤保障。

洪武五年,朱元璋大动干戈,派徐达、李文忠、冯胜三路北伐的同时,命邓愈为任征南将军,讨伐西南作乱诸蛮。年底胜利回师后,朱元璋又任命邓愈为征西将军,讨伐吐番。自从洪武三年深入西北后,讨伐吐蕃就成了邓愈的专业。

洪武十年,吐蕃部落抢劫乌斯藏贡使辎重。邓愈任征西将军,深入吐蕃腹地,追杀至昆仑山,俘斩万人,获马、牛、羊20余万,招降诸国,开辟疆土数千里。朱元璋见到捷报后,降旨嘉奖邓愈,赐红蟒暖袍一件、玉带一围。然而邓愈无福消受这一封赏,于凯旋途中病逝,时年41岁。

朱元璋闻讯大哭,停朝3日,亲迎灵柩祭奠,并追封邓愈为宁河王,谥号武顺,肖像挂在太庙中享祭。他还亲自选择墓地,把邓愈安葬在南京雨花台西山,并命将邓愈的功绩载入《洪武功臣录》,以垂不朽。

邓愈的长子邓镇嗣位后改封申国公,在南方有剿匪之功,在北方有出塞扫沙漠之功,邓镇的妻子是李善长的外孙女,李善长案发后,邓镇涉案被杀。

邓愈和常遇春有许多相似之处:两人在朱元璋即将渡江之前同时归附;归附后都独当一面,效力四方,立下赫赫战功;两人都英年早逝并死于凯旋途中;两人生封公、死封王极尽哀荣;两人都忠勇两全为功臣之楷模;两人都有一子涉胡惟庸党案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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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秘史——揭露朱元璋不为人知的秘密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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