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已上班,但几乎无事可做,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想的最多的除了仍呆在家里未复课的儿子,就是和苏青的事情。我想明白了,不管如何苏青都是我的女友,她是属于我的恋人,我们俩的情和爱经过这大半年的磨砺和考验,已切入深髓而不可磨灭,这点我确信无误,不能因为她现在跟着王杰、没和我在一起就抹杀或否认她。当然,我和青现在可能面临着严峻复杂的形势,仍需我们携手共度难关。我相信,只要我和青坚定不移、不忘初心,秉承同享福共患难、荣辱与共肝胆相照的誓言,互相理解,共同想办法克服困难,前方的路不管多么艰难,我们照样可以走下去.
青已确定怀孕,如果说她第一次告诉我时我还有些惊慌甚至于苦涩,我现在已经坦然了,我接受。其实之前想要孩子青已对我说过好多次了,孩子只能是王杰的我也很明白,现在她好不容易怀上了我又何必不开心呢?应该说这是一桩喜事,所以再打电话时我就恭喜了她。接着,我开始担心起来,担心青青的身体,怀孕是要体检做围产的,可惜眼下这情形,她孩子那边隔离着,什么都不能做,怎么办呢?我不放心,我想设法让我心爱的青尽快回家,回到我身边来.
这时候,我有点生王杰的气,你让苏青怀孕还算不上一件大事吗?你事先不经我批注也就罢了,青可是一开始就很及时的向我报告了,但是王杰却一直未对我提起过,故意装糊涂吗?他打回来电话总是和我说不了多少话就让我叫他儿子.
3月中旬初,王杰和苏青仍未回来,一个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坐着发呆呢,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那个帅t司小橙的,小橙竟想邀请我晚上一起吃个饭和聊一聊.
该死的司小橙竟忽然打电话邀我喝一杯聊聊,我就问她现在疫情期酒店不开门你去哪儿喝呢?她笑道活人还能叫尿憋死吗?你要不介意就来我家啊,我一个人独居家里存的有好酒,我把地址发给你或者干脆让我开车去接你就是了.放下电话,脑海里都是小橙的身影,女孩儿短发,两边鬓角剃得很短,上面是碎碎的卷发,上次见她穿着一身商务休闲西装外套,皮肤白皙,眉目不止是清秀,这五官配在一起根本是一张明星脸,应该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暗想,哇,好帅…可自己和小橙算什么关系呢?师生吗?根本算不上;因是苏青前任又一个三角吗?也不是,青和我一起后她俩早已断.可能疫情这2个月没了青陪太闷得慌,我竟答应了小橙,晚上就去她哪里,有人聊聊也好吧.
下班后先匆匆回到家,给儿子做了饭把他安顿好了,换了身衣服赶紧出门搭上出租车奔小橙家去。到时小橙已在小区门口等着了,因为健康码绿码又有人接就顺利进来了。小橙今天穿着很单薄,白色带荷叶领的衬衫,粉红色的短裙,脚踩过膝长靴。因3月气温仍低,她外面穿了白色的羽绒服。头发用卷发棒卷了几个波浪,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她的头发竟比以前长了好多,显得有些中性或不分,跟在她身后不知怎的心中暗波涌动,但表面上,我还挺镇定的,这个原本漂亮的年轻女孩子不简单.
小橙住的原来是公寓,但比我学校青现在住的那套大得多也要清新和豪华很多,可色调却也是和我喜欢的风格一样淡雅。进屋后,一股香水味道扑鼻而来,我对香水,谈不上多有研究。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闻香识女人,对不同香水的喜好,多多少少能说明一个人的性格。我对一些喜欢的香水,有一些与生俱来的敏感,可以说过鼻不忘。人群之中,会迅速分辨出自己喜欢的香水味道。而对喷这种香水的人,往往也爱屋及乌地产生一些自然的好感。
小橙已准备好了冷餐,她开了红酒,倒进桌上精致的酒杯里,她说不知道叫我什么好?还是叫老师吧,我说苏青叫我琳姐,那你就跟着她一起叫吧,你俩以前的关系我是知道的.我们又吃了一会,喝了些她煲的热汤,浑身暖起来,聊得也慢慢放松起来。
我说,“小橙,你想过以后吗?”
橙,“你指什么?”我隐隐能感觉她似乎有点惊讶。
我,“婚姻、家庭…”
橙,“你是不是想问我会不会一直做les,还是会嫁人生子,过所谓正常人的生活?”她索性把话挑明了。
我点了点头。
橙想了想说,“其实我开始喜欢女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很多事情我也没想明白,我也想知道答案。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会嫁人,生子。但是在跟那个女孩儿认识以后,我曾经想过要两个人一辈子,我觉得我也能够做到,因为我从精神到经济上都很独立。可是,因为各种原因,我跟那个女孩儿分开了。之后,我觉得自己只喜欢女人,而且很需要女人,发现有些回不去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今后的生活,我不敢保证。要看我喜欢或者爱上的人是谁吧,是男人我就嫁了;是个女人,我就认了。只有跟对的人,才能好好过一生。你说呢?”
我,“你今天约我来,是不是还问我要苏青,你真的爱她吗?”
橙听了,感觉眼神当中亮闪闪的,说,“青曾给我我极大的希望,我以为终于又遇到了对的那个人,如果是她,我情愿守着她过一生,可是我知道,我们已没了可能,她爱的是你!她的心里都是你,我挺羡慕你,没办法,我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