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吧?不知道她正来例假呀?”
“呃!忘了这个了。”张辰赶紧又向丫头摆手。
小妹也向我们摆摆手,并行着看我们踏浪。
这里的海水别提多清澈了。近处的像纯净水,往远点看,是淡蓝色,再往远,是蔚蓝色,大海尽头,天水相连处,是一片深蓝。
天不是很晴朗,迷迷离离的,沙滩上留下三行长长的脚印。
一些像大蜘蛛的白色小动物,从海里爬出,在沙滩上飞快地爬行。张辰挺好奇的,追着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我拿雨伞一砸,打死了一个。一看,原来是一种白色的小螃蟹。
“中午来游泳哦。”
“行,我一定把你弄到深处去。”
“那不游了。”
“不游我就没法收拾你啦?”我说。
“辰哥,你人高马大的,还对付不了他?”丫头为他辰哥气不公儿(北京话:不满不公平的待遇、被欺负的意思)。
“让着他呗。”帅说,挺暧昧的口气和眼神。
“你怎么老觉得他吃亏?他特愿意我揉搓他。”
“谁愿意,没办法呗。”
“过来,你背着我。”说着,我蹿张辰背上去。“马上封侯!”
“辰哥,把他摔下来,咱俩一起揍他。”
张辰蹲下身,把我放在地上。然后一搂我脖子,把我往地上按,小妹也上来拉我的腿。我们在沙滩上厮打起来。不过,丫头很快就后悔了。这么一折腾,沙子全滚到衣服里去了。
张辰一边抖落身上的沙子,一边歉意地说:“都弄衣服里了,怎么办?”
丫头一纵鼻子,冲我说:“全赖你。”
“没关系,看我帮你抖落干净。”说着,上去就在她身上乱摸。
丫头一边招架,一边躲闪。张辰束手无策,只好说:“方,别没轻没重的。”
丫头跑到张辰身边,一把拉住帅帅,冲我一撅嘴,说:“不跟你好了。”
“不跟我好跟谁好?”我看张辰。
“跟辰哥好。”丫头抱住帅帅的胳膊,一点儿不含糊地说。张辰难为情地嘿嘿傻笑。
“你愿意吗?”我问张辰。
“我愿意不愿意你心里最明白。”帅上来搂住我脖子,假装跟我摔打。我们俩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服,我感受到帅帅的心跳和体温。
4月19日(星期日)
清早醒来,只见张辰披着被子坐在炕上,雪人儿似的,也不知道是在看窗外下雨,还是看我睡觉。
“干什么呢你,怎么不睡觉?”我惊讶地问。
“醒了呀。”张辰说。
“老早醒了干什么?”我一看,刚过六点。
“嘁!醒了就是醒了,分什么早晚?”张辰不以为然的样子,斜眼看着我。
“你那样像一只正下蛋的母鸡。”
“你才是母鸡呢。”
“我可不是母鸡,是雄赳赳的大公鸡。”我一掀被子,让他看。
帅怪难为情地一低头,用被子遮住眼睛。
“我看下蛋了没有?”说着,我把手伸他被子里,摸他腿下。
“滚,怎么那么讨厌。”
“哇塞!下啦,还是双黄蛋呢。”
帅甩开被子想收拾我。哇!白白的身体赤裸裸地从被子里露了出来,帅赶紧又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上。
“拿盆去,我要撒尿。”
帅一侧脸,一抿嘴,只好从被子里爬出来,光着身子下地去对面屋里拿盆去。
“给你。”帅站地上,把盆递给我。
“你上来。”我说。
“快着,尿完赶紧拿走,挺臭的。”
“谁臭!上来,你先尿。”
“我不。”帅撤身躲闪。
“那你就在地上站着吧,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裸体。”
“那我起床了。”张辰说着,一把把炕头上的衣裤抢到手。
我不搭理他,尿完说:“你真不让我看?”
帅大概也觉得现在就起床太早了点儿,说:“把盆给我。”
“上来,让我看你撒尿。”
张辰知道也拗不过我,只好上炕来,嘟囔着:“这有什么好看。”
“少废话,快尿。”
帅尿了。自言自语道:“早上的尿特臭……”
“尿怎么会臭?臊。”
帅一耸鼻子,又下地,把盆拿走了。
等帅回来,我拉他到我被子里。嚇!身上冰凉的。
“方,你看这春雨多好。”
我往窗外一看,烟雨朦胧处,山色有无中。梧桐花落了一地。小梨树的嫩叶上滴着晶莹的雨滴。
“呵呵,‘枕上清寒窗外雨,眼前春色梦中人’。”
“想小妹了吧?”张辰斜着眼睛看我,说。
“夜里还梦见她了。”我说。
“梦见小妹什么?”张辰问,侧脸看着我笑。这分明是挑逗。
“梦见丫头摸着你**的penis,说:‘好可爱哦。’”
“你做不出好梦。”帅翻身把我按在身下。
“谁让你瞎打听。”我又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把硬硬的东西顶在他腿间的柔软之处。
“干什么你?”帅想把我甩下来。
我搂他更紧:“我要肏蛋。”
“坏蛋!下来……”我们俩翻滚起来。
大门响,老爷子披着块塑料薄膜,戴着破草帽,提个小篮,走进院来。吓得我和张辰赶紧蒙上被子装睡觉。大爷摸摸索索地在窗台下摆弄了一会儿什么,到灶房拿了把铁锹,又走了。
我们隔窗一看,小篮里放着一捆新摘的香椿。
“这是一年最舒服的时候,被子盖得住,又不觉得热,真好。”帅重新躺好,准备再瞌睡一下。
“让摸摸吧?”我说。
“我不让你就不摸啦?”帅说。
“到我被子里来。”帅来了。
我抚摸着他,很快也瞌睡起来。
《南海椰风》(8)
出了军营,一个掩映在一片竹林和绿树里小镇子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向小镇走去。一条乡村公路从镇中穿过。路边有茅草棚,竹凳子。卖食品的小店前,撑着一个席棚子,地上堆着好多大绿椰子。一条板凳上放着一把砍刀。我在广西见过这样的地摊儿,是专卖椰子的。
“喝椰汁去。”我提议。丫头和张辰跟着我来到席棚下边。
一个中年妇女嘴里嚼着槟榔走出来,察看我们的动静。
我招呼她,示意要买椰子。那女人可能不会说普通话,走来伸出五个手指头,正反比划了一下,然后拿砍刀嘭嘭嘭几下子就给我们砍好了三个大椰子。帅从小卖部的罐子里拿出三根吸管,我们坐板凳上,吸吮着甘甜的椰汁,心里好舒畅。
偶尔有摩托车从公路上驶过。吓得路上的母鸡唿扇着翅膀,惊叫着四散而逃。
“这地方叫什么名字?”那位农家妇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黑瘦的脸上露出黑黑的暴牙,默然地摇摇头。几个小孩端着碗,或坐或站,远远地看着我们。
“我靠!这是到越南了吧?”
听我一说,丫头、张辰全乐了。
我掏出一张20块钱纸币递给那个妇女。招呼我的男女宝贝继续往前走。
“这是上哪儿呀?”张辰问。
“不知道,瞎走。只要不上班儿,上哪儿都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