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写上素书的原始章,给他念,在那些他不认识的生字中注上拼音一个一个地教他并释义。阳看到我教他如此艰深、晦涩的文章就说我浪费时间,他根本接收不过来的。我说你别小瞧他,等会你就知道有没有用了。我一一地教完后,给他讲述这段文字的整体意思,然后让他试着自己说,完了让他背下来。在这期间,阳在一边没事干就剥荔枝给我们吃,李勘嫌他碍事。接着他又拿着手机在玩切水果,仿似要将我们不理会他的郁闷当水果切掉。李勘是个外向型的孩子自然就很容易分心,我没有阻止阳的原因是为了培训李勘的注意力。当年我读书时,在宿舍里面有很多人的情况下,同学们洗衣服、聊天、弹吉他等各种各样的事情,我都可以一边听歌、一边吃东西、一边和人说话的同时还看书,奇迹的是我都能够记住这书中的内容。这是因为我的注意力与记忆力超强的原因,而这,是要经过培训的。可惜李勘与我不同,他很快就表现出对他爸爸的举动的不耐烦,我只好让阳停止。经过一个多钟,他已经能够完全地背下来并且一句一句地解释其中的意思了。阳听了过后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么艰深、晦涩的文章李勘竟然在一个钟多点的时间背出来。李勘听到我们的夸赞甚是开心,我对他说,别自满先,你先去睡一觉,睡一觉过后你要是再背得出来的话,这段文字你一辈子都难忘了。后来他很听话地去睡觉去了,醒来后还真的背出来了,三个人很惊奇的同时都高兴坏了。
李勘睡觉了,阳说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勘竟然有这样的能力。我跟他说,别低估小孩子的潜力,你永远都不知道他的潜力的尽头在那里,得试着去认知并培训。他说还是我有办法。聊着聊着两人就抱到一起了,分开两个星期我们都能感受到彼此内心的火热与渴望。舌吻纠缠的同时手也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面,正当我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时看到李勘转身了,我们以为他醒来了就吓得立马弹开。还好他只是翻身,这也吓得我们够呛了。阳开了那么久车也累了,只得分开睡一会。
一觉睡到下午5点多,还是张文硕的电话吵醒我们的,他让我们过去吃饭。起来收拾下,验证了李勘的能力后就去吃饭。在店铺里的包间门打开的一霎那,我的大脑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三个字“鸿门宴”,还是针对我的鸿门宴。因为许沁就坐在里面,中午文硕一定要我叫阳跟着一起来的目的开始在我的大脑里变得清晰起来,我的大脑立马开始快速运转,分析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可能性以及最优化的应对方法。
13
吴毅缠着阳聊车子的事,文硕在旁旁敲侧击地问阳他与我之间的一些事,许沁其实很想我和她聊,奈何我却装作没有感受到她的心思一样,只是不断地吃着李勘剥开的、送往我嘴里的荔枝,她也只好跟着、围着李勘问东问西。
吃饭时许沁叫李勘坐到她旁边去,李勘说:“我才不要,女人都是很麻烦的。”听得在座的人面面相觑,阳脸上摆着很明显的尴尬。
“勘仔,不能这么没礼貌,快跟阿姨道歉。”我说。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李勘对着许沁弯腰鞠躬道歉,这让我们对着他这个片面性的道歉感到不置可否,又无可奈何,最后他还是坐在了我与阳的中间。整个饭局我都没有多说话,只是在一旁观察,伺势而动。更多的时候是伺候李勘吃饭,喝水、擦嘴、剥虾仁。
“涛,你那么喜欢小孩子,还是早点结婚,自己生一个吧。”文硕说,他的问题终于还是抛来了。在此我就不能以没房子、没事业、没人喜欢什么的做推脱了,搞不好他打蛇沿棍上替许沁捅爆这层窗户纸,那样一来我闪都没处闪了。
“你喜欢吃猪肉又不见你自己养头猪。”我只好这样的耍赖方式回避他的问题,当然人不能与猪比。
“小孩子能跟猪比吗?再说阿姨早就想让你结婚了。”文硕说,08年我的父母知道我回到了M市工作,鉴于我的身体不是很好,他们在我的公司附近盘下一间餐馆来经营,目的是为了就近照顾我。这期间文硕常来看我的时候,我母亲就常跟他唠叨着让他给我介绍女朋友什么的,他倒是将这个问题当成了我母亲交给他的任务了。
“吴毅,快给你舅舅他们斟酒。”我不理会他这话题,闪躲,让吴毅来救场。吴毅不愧是老油子,他马上意会接过手去。这个饭局直到结束还是没有让文硕将话题扯到我跟许沁身上去。吃完饭没多一会我就以要带李勘看喷泉为由离开。
“叔,我看你今晚没吃多少,是不是我今天让你生气了?”临走时吴毅问我,看来他没有看出今晚的饭局的局眼之所在,才误打误撞地被我用来顺利解围,这怕是文硕也没有料到的吧。
“没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有时候你自己得看着点,毕竟你人在这与不在这是有区别的,这些希望你自己能够想明白。”
“知道了。”他说。
在我们看喷泉的时候,文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让阳带着李勘,自己走到一边去接听。
“涛,我把许沁找来,你就这么抛下她走了?”
“孩子要看喷泉,我当然得陪着他去了。”
“这个李正阳就是当年你嘴里的羊仔吧?我那天晚上看到你们在车里接吻了。”他竟然真的看到了,再加上中午再确定那台车,看来许沁也有跟他说过那次跟我们见面时她见到的阳与我之间的暧昧了,或许是这些痕迹才使得文硕肯定当年的我的酒后失态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吧。
“你想到哪去了,那晚我头晕,他为我系安全带呢。”
“这些年来我看到你过得那么痛苦都无能为力,虽然你面子上不说,那样的痛苦我也能感受得到,现在你好不容易走出来了,难道又要跟着他纠缠不清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还是想极力否认,不想在他面前坦陈。
“不是我想的那样?许沁那么好的女孩子都不见得你有所行动,你要我怎么想?”
“她那么好的条件,我能让她跟着我受苦吗?这你又忍心吗,她也是你的朋友啊。”
“你又知道她跟着你就受苦了?她自己都没说什么呢。”
“她当然不会说什么了,我是男人,这些不应该多考虑到么?”
“就你借口多,你就逃避吧,看你能逃到什么时候?”
“行了,我不想说这些事,你让我清静会吧。”我第一次粗暴地挂掉他的电话。
“阿爸,你看,我好高啊。”李勘在不远处向我喊道,原来阳让他骑坐在肩膀上了。
“你看,阿爸好矮哦。”我走过去,蹲了下来,然后用手比了比说,他笑了,赶忙让他爸爸放他下来,要我抱着他。
“爸爸,我想吃雪糕。”他说。
“你要是吃成了个小胖子,阿爸可就抱不动你了哦。”我说。
“那我不要吃了。”李勘说。
“吃一个就不怕,不要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