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涛一把，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打个电话怎么了。
涛往后一推便是呆住了。看着我。
我躬身捡起手机，我知道要说什么给嘉嘉了。
铃声刚响，那边迅速的接通了。
宝宝，你在哪？
我说xx嘉，你要记得周蕙，我晚上不过去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让嘉嘉记得周蕙是让他记得约定这首歌。记得那次雨中的拥吻和无声的誓言。
好了，走，回家吧。我喊涛。
周蕙是谁？涛问我。
我不想说话。就一直往前走。涛追上我，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如以往揽着我往前走。
咱还是去喝羊汤吧。
打了车，还是去了那个老地方。经过了嘉嘉住的那个宾馆。嗯，他就在那里面吧。
可是，车还是一瞬而过，不停留，我没让停留。
门口那口经年不熄的老锅，发白的汤，还是那个的沸腾的。
老板，两碗羊汤，四张香油大饼，有一碗不放香菜。
两碗白白的羊汤端了上来，我呆呆的看着。
涛随手拿起调料盒，还是那些盐，那些孜然，那些味素。
嗯正如当年调的味道。
然后又把饼撕成一小条一小条，泡在碗里。
好了，吃吧。
人如旧。
只是我吃了小半碗的时候，涛都开始加汤了。我如一往夹起几片给他的时候，他忽然伸出筷子抵住了，拒绝。拒绝。
嗯，我知道了，我自己吃好了。多嫩的羊肉啊，竟有点咽不下去。
噎住，大喝一口汤。冲一冲。
好了，吃不动了。以前吃不完一碗，现在也是。
以前哪舍得剩些羊肉在碗里呢。都是涛的，现在不行了。
剩下就剩下吧。
涛，你不用点我，我知道，回不去的。何必点我，被点的心还是有点痛。
然后又打车回家，又经过宾馆，还是一瞬的过去。
门开，母亲见我二人，问涛怎么没回家，怎么跟我在一起。
涛说他想跟我说说话，今天不走了正好回来的时候碰到要出去的我。
母亲便是笑了，还是你们哥俩好。
涛说陪二老打打麻将。母亲喊着父亲开了局。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问过嘉嘉。
嘉嘉会体味到我说的意思么，会由周蕙联想到约定不？
该睡觉了，躺在一张床上。还是当年的床。那年暑假10点多才迟来的涛。
累了吧，还要吗？
你说呢。
往事如这般跳出来。
只是人如旧，换成了静静的躺着。无意间的指尖相碰也是触电般的闪开。
呵呵。
我翻身过去，假寐。
涛轻轻的问我睡了没。我不说话。他就伸来一只手搭在我身上够住我一只手，握住我的大拇指，涛的大拇指就在我的虎口轻盈的打圈圈。过了一阵又放开，接着是轻轻的拍我，还是那样的节奏，嘴里说着什么好好的顾着自己，找个女朋友安稳下来什么的。
还是那样的感觉。以至于眼皮发沉，一会就是悄然睡去。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醒来，涛已经起床了。吃完早饭，就是真要回去。
我送他去车站，等他上了班车，一挥手，便是转身。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好了。好了。
我要去看嘉嘉了，他如何了呢。
正要掏出电话打给嘉嘉。涛乘坐的大巴车从身边经过。
窗内的涛招手。
像极了高二开学前我在这等涛来到的那个镜头：
黄衣少年兴奋的朝我挥手，一脸满是灿烂的笑容。
我满心期待着同丨居丨时代的到来。
车擦身而过，渐行渐远，我看不见涛了。那时候的我每次送涛回家，会骑着摩托车追啊追啊，一直追到城乡交界，涛就一直摆手让我回去。
为什么要长大，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明天，为什么我要心痛的蹲下去。
久久不愿站起来。
都走吧，好了，都走吧。
电话，打电话。
哥哥，我一会就到了。
嗯，我一直等着你呢。嘉嘉轻轻的说。
走到门口，稳稳情绪。然后，门一推就开了。嘉嘉倚着床头看着我。
我扑在嘉嘉身上，靠在他的颈窝，紧紧的环着不肯松手。
我说咱下午就回去。
嘉嘉说这样好吗，你爸妈会生气不。
我只是念叨着回去回去回去。
我真是怕极了待在这物是人非的环境，一切那么一样又那么不一样。想着赶紧回去，回岛上。
嘉嘉忽然把我摁在床上盯着我问，我好还是他好。我说当然是你好。因为我知道，逃不了这一关。问吧，怎么文都只能是嘉嘉好。
不对吧，你骗我，我哪有他好。你妈妈都说他是你的好哥哥。我算什么。昨晚你是因为他不来见我的对吧。
对不起了，你知道的，我们认识的久了，所以，唉，我妈妈只是随意的客气的说说，毕竟那么多年了，她要是知道你也对我很好，一样会如此说你的。我都说了周蕙了，哥哥，咱们有约定的，他没有。
嘉嘉又追问我和涛是不是又睡一起了，我说没有，因为弟弟五一没回来他睡弟弟的房间里。嘉嘉不信，我咬死了不松口。我知道不能再来一场去年的事情。
嘉嘉还要问，我吻住了他。解自己的扣子。还伸手去撩他。
也是三四天没碰我，嘉嘉很快的情绪起来。问我没有润滑怎么办，没有TT怎么办。其实我知道，他应该带了的。肯定带了的。
但我还是说，我就要你。
很疼的。嘉嘉边动边开始那种问，我都是肯定他。他即使再掐我我都认。
你最棒了，我只要你这个哥哥，这个哥哥最好了，你比他帅........
完事后，嘉嘉说要抱着我睡一会，说咱俩都没睡好，赶紧补一补。然后不一会就鼾声想起，我牵着嘉嘉的手，只是没有困意。
希望嘉嘉睡一觉就能好些，今天一定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