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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右为难:“我当然也不想离开你们,可是目前形势混乱,我们带着孩子,很难保证安全啊!”

雪儿平静地道:“不论如何,我们一定要跟你去,你可以给我们易容,你先去朱元璋军中见见他,佯装不认识我们!我和瑶儿,娘都有武功,保护玉容和孩子们没有问题!”三人都神情坚决地望着我,我知多说无益,再说也不想和她们分开,只好点头同意。

日期:2009-03-3116:28:17

雪儿、瑶儿、玉容见我点头同意,皆欢天喜地收拾行囊去了。我却又后悔起来。要知道现如今兵荒马乱,集庆更是争斗的中心,我带着这一大家子,如何保全他们?万一有个闪失,我岂非要追悔一辈子?思来想去,惟有求助娘和义母了。

于是,我来到娘的房间,和娘谈起我的计划和顾虑。娘静静地听我说完,颔首道:“景儿,你真的长大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从谷底出来,一路所见,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真是心如刀割,寝食不安。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只是,陆府安全吗?”

“此事景儿亦想了很久。娘听听是否可行?我原准备明天就出发去集庆,但还是担心雪儿她们。陆大哥已然建了些地道机关,但我瞅着还是不够保险。我今晚再设计一张机关图,叫陆大哥请人布置好后,我再离开。另外,我还会请王知天从分舵调派些高手来护院,您看如何?”

娘沉吟了一会,回答道:“如此甚好,娘一会去找你义母,一起做做雪儿她们的工作吧!你在外要注意安全,孩子,你不容易啊......”说着说着,娘的眼圈红了,我亦内心酸楚。

从娘亲处告辞出来,我找到陆为和北宫威,三人一起探讨陆府的安全措施,直至深夜,我方来到瑶儿卧室。瑶儿正挑灯夜读,等我回来。想着这些天冷落了她,不久又要离开,我心存愧疚。瑶儿见我回来,鲜红的樱桃小嘴一翘,“大忙人,舍得回来了?”灯下,已经身为人母的瑶儿比之少女时更为俏丽,我看得心里一动,上前搂住她,将头深深地埋入她的秀发中,一股幽香迎面袭来,柔声道:“我虽然忙,怎敢忘记我的天仙老婆?”瑶儿身子一软,嗔道:“才怪,你的心,都在玉容那儿吧?”

吃醋的女人最不好惹,我可不会傻到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当下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喃喃道:“好瑶儿,想死你了!”一路温柔地吻将下去,瑶儿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呼吸也急促起来,娇声道:“你啊......”我早已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抱上床去,轻声说道:“好娘子,再为我生个宝宝可好?”此去集庆,吉凶难料,我因答应玉容,让她怀一个我俩共同的孩子,已经服下了第二颗阴阳果。瑶儿玲珑剔透,闻言问道:“你又吃了阴阳果?”我想起她叫我生孩子的情景,生怕她不愿意,忐忑不安地答道:“是啊,瑶儿要是不想,不要孩子好了!”

“傻瓜,谁说我不要的?”瑶儿羞涩地锤了我一拳。我欣喜若狂,说不尽的缱绻温柔,自无需细表。

白天,我和陆为指导工匠做机关,晚上,则陪伴娘子们。一晃,七天过去了。机关和秘道经过测试,效果颇为理想。不知娘她们用了什么法子,雪儿她们答应不跟我去集庆了。

这天早上,我替北宫威和陆为、自己易好容,在娇妻们的泪光中,悄然离开陆府,策马直奔集庆,奔赴那不可知的未来!

日期:2009-04-0316:29:57

安徽城内。黄昏时分,春雨沙沙地下着,正是乍暖还寒时分,带着些刺骨的寒意。马蹄“得得”声中,一白衣书生策马来到一家客栈前,“吁”地吆喝了一声,马乖乖地停下来,书生费力地从马上爬下,那蜡黄的脸显着几分病态,看了叫人不由怜惜。只是那眼睛,却大而明亮,漆黑的珠子给整张脸平添了几分神气。小二殷勤地接过马缰,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问:“公子是一个人住还是?要怎样的房间?”书生温和地说道:“劳烦小二哥给我找间干净的上房吧!”那小二笑得更欢了,躬身将书生引到上房,果然干净整洁,颇为清净。书生满意地点点头,随手赏了小二一锭白银,小二眉开眼笑,“公子请稍候,容小的为您打水洗漱。”他屁颠屁颠地跑下楼,须臾,便提着一大桶热水上楼。那书生客气地道了声谢。小二感激地说道:“公子到底是读书人,那些江湖汉子可真粗鲁!”书生微笑道:“此话怎讲?”小二见他问话,殷勤地答道:“公子来前,有两个壮汉扶着两个女子投宿。汉子中的一个,长得比钟旭还丑,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人,丑倒也算了,偏他娘子却是我生平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可惜却病得很重的样子。我才问了声可要找大夫看看,那汉子怪我多事,甩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您说我冤不冤?我看哪,八成是他抢了谁家女儿做媳妇!”说完,自知失言,后怕地看了看隔壁,低声道:“公子小心些,他们就住在您的隔壁,您千万不要惹恼了他们!”说罢仓皇离开。那书生晒然一笑,自洗漱不提。

这个书生,正是我——张梦景。我离开长沙后,一路行来,到得安徽,想到离集庆已然不远了,遂找了家看上去很气派的客栈投宿。这一路上,我于饭庄茶楼间,已然清楚地了解了当前形势。朝廷已失民心,屡失将才,同室操戈,目前已然岌岌可危。黄河以南,尽皆被汉人统管:吴王张士诚,小字九四,乃泰州人。他自年轻时代起,就做当地盐场的帮闲记账一类杂差,很能损公肥私,凭关系让三个弟弟干上操舟运盐的营生,顺便走私贩盐。由此,利润颇丰。手中有了钱,张士诚自然轻财好施,很似《水浒传》中的“及时雨”宋江,颇得当地老百姓欢心。从人品上讲,张士诚为人是元末群雄中数一数二的“好人”,不奸险,能容人,礼待读书人。

由于张氏兄弟向寿州附近诸富人家卖盐期间多受凌侮,不少大户还欠钱不给,加上盐场一个保安(弓手)丘义没事就辱骂张士诚,惹得张氏兄弟杀心顿起。恰值当时天下已乱,于是他们便于元顺帝至正十三年(1353)年夏天,忽然起事。加上张士诚和他三个弟弟,以及一个名叫李伯升的好汉,当时一伙人一共才十八位,起事时,他们并无远大理想,只是杀人泄愤而已。就这十来号人,先冲进盐场保安室把弓手丘义乱刀剁死,然后遍灭周围诸富家,放火烧掉不少大宅院。由于当时盐场工厂生活极其艰辛,苦大仇深,见有人带头挑事,纷纷报名加入,共推张士诚为主,百多人聚集一起,一下子就“攻克”了泰州。接着,他又破兴化,占领重镇高邮。胜利如此容易,张士诚便自称“诚王”,国号“大周”,开始过称王称帝的瘾。

转年,张士诚树大招风,丞相脱脱亲自率百万大军来攻,把高邮团团围住,当时的张士诚,叫天不灵,呼地不应,悔得肠子都青,连扇自己嘴巴怪自己招摇惹事。最惨的是,他想投降都不行,脱脱铁定了心攻下高邮后要尽屠当地兵民,以在江南树威示警。人算不如天算,脱脱遭朝中奸臣算计,元顺帝一纸诏书把他就地解职押往吐蕃,半路毒酒赐死。至于那“百万大军”,一时星散,群龙无首,张士诚终能逃出生天,率一股人马逃出高邮当流寇去也。

在天下大乱的形势下,张士诚很快东山再起,并迅速占领了江南最富庶的常熟、平江两个重镇。平江即苏州,粮仓,衣仓,钱仓,真正的大富之地。而后,张士诚势力发展极为迅速,湖州、杭州、诸全(诸暨),绍兴、宜兴、常州、高邮、淮安、徐州、宿州、泗州以及朱皇帝的老家濠州,全部被其所占领。刘福通如此勇武之人,也被张士诚手下大将吕珍包围于安丰(寿县),出战时被杀。如果朱元璋不来救,连小明王韩林儿也会被张士诚军队活捉。

朱元璋、张士诚二人的冲突,源于至元十六年(1356年)。本来降附朱元璋的“黄包军”头目陈保二忽然倒戈,逮捕朱元璋派来的将领,向张士诚投降。当时朱元璋正忙于西线作战,起先还不敢与张士诚闹翻,派人送信一封,以“隗嚣称雄”的字眼奉承张士诚,希望两家“毋生边衅”。张士诚左右不少文人,他自己也读书,深恨朱元璋信中以“隗嚣”比拟自己,如此,朱元璋就是“汉光武”刘秀了。就因这几句话,张士诚把朱元璋的来使扣压,不肯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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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行[GL]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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