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_21
话说,那还是刚在一起的时候。
一周未见,周末的团聚便成了不必刻意约定的默契。一个人的时候,闲散的时光靠一部无聊电影或一个无谓聚会便能轻易地打发掉。两个人了,却反倒有了很多抽象的具体的这样的那样的需要。
某个周五的晚上,我满心欢喜地敲她的门,不料开门的却是一个长得有点像雪梨的陌生女人。第一反应便是——难道我敲错门了?可是不对啊,那女人脚上穿的是我的拖鞋!身上披的是我的睡袍!反了!反了!!反了!!!我早应该在那袍子和鞋子上写上我的名字,好让她知道那是我的私人财产。或许,或许,我也应该在我首长身上也写上——“除本卡外闲杂人等,非礼勿视,非礼勿碰”……
首长听到声响,穿着撩人的丝质睡裙,一边用大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经一番简短介绍,便知此雪梨是首长一位旧同窗,路过本市,意在首长家借宿一宵。首长一边说话,一边微微笑着一只手无意地拨弄着睡裙细细的吊带,此刻她越是迷人我便越是痛恨眼前的雪梨童鞋,我发誓,一个月内我只吃苹果……
于是,我开始了长达数小时的赌气。
趁雪梨进了浴室,首长坐到我旁边先是在我脸颊轻轻一吻,然后惯性地倚在我身上,我假装认真地看电视,挺直身板,不为所动……
C:“饿吗?”
摇头。
C:“去房间拿衣服准备洗澡吧……”
还摇头。
C:“没提前告诉你她在这睡,生气啊?”说着,她还轻轻揪揪我耳朵。
继续摇头。
她一边看我一边狡猾地笑:“哦,没生气。那我讲个消息让你气一下,可好?”
瞪大眼睛望着她。
C:“今晚你得睡客房……”
拼了命地摇头!!!
此时,雪梨在浴室出来,反客为主地问:“小孩,你今晚睡哪?”
“……”我不说话,看着我家领导。
领导不吭声,雪梨继续反客为主:“你就睡客房吧。”
我用力一握首长的手,首长假装不经意地一个回头,在我耳边轻轻一句:“反对无效!”
夜半,隔壁房间早已关上了灯,留我一人在客房,孤枕难眠啊,孤枕难眠。
此时,门口处随着点点声响小小地开了一条缝,进来的人儿在月光下倒影仍旧呈S形态。
“我睡着了……”好吧,我是在撒娇。
“这样啊,那我走了。”说着,她真的转身想走。
我连忙一跃而起拉着她:“别!别!”
她听话地随我钻进了被窝,道:“我等你睡着了再回去。”
“嗯,那给我讲个故事吧。”
“狼外婆和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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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经常性给人家乱找对象。
“狼外婆和小红帽吧……”
“嗯……”她一边慵懒地应着一边往我怀里钻了钻,小手企图明显地在我背上不断地滑动着,牙齿轻轻地咬着我的脖子的皮肤。
“狼外婆,你这是色诱!”
“嗯……”她开始解我的衣服。
“你……不怕……不怕隔壁……听见?”我说话已经难以成句。
“嗯……”她开始全面进攻,我,反对无效!
一夜春光,春光一夜。
第二天一早的餐桌上。
雪梨:“我昨晚醒了一次,怎么不见你?”
“哦?我去了洗手间。”某人说起慌来真的是神不乱心不跳。
“可是,我也去了洗手间,那没人啊……”
“……”
好在,雪梨并没有认为首长神秘失踪是光溜溜地躺在了小的怀中,她只是婉转地表达了对女性同胞外出偷情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