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回去慢开。"Judy嘱咐我。
"嗯。真有事情就电话我,明早过来接你。"我说完看她进公寓大门。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寸,Judy因为海鲜过敏,真的生病了。
我早上接她的时候,她没有向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我。
打她电话,听到她无力的声音。
"Judy,开下门,你生病了?"我电话里问她。
没过多会儿,门被打开,Judy捂着腹部躺倒在沙发上,蜷缩在一起,看上去很可怜。
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这样,我很想伸手去抱住她,感觉她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我给我妈打电话。
"妈,Judy生病了。"我电话给我妈,也不能离开Judy去找她。
"带她到医院急诊吧,你一人能弄吗?"我妈比较担心。
"应该可以。"我挂了电话。
"疼多久了?怎么一直没给我电话?现在我要带你去医院。穿件衣服吧。"我跟Judy说话像是对待小朋友。
Judy穿着一件蕾丝的睡衣,很性感,很火爆,但我现在已经不能顾得看火爆的场面,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她春光外泄。
“Judy,衣服在哪里,我帮你穿件衣服。然后带你去医院。”我看Judy还是十分痛苦。
“柜子里。”她说完,又继续蜷缩。
我找到比较休闲的,看起来大一些的衣服穿给她。
“抬胳膊,你要是难受可以趴在我身上。”我边说边套衣服给她。
她真的顺势倒在我身上,软软的,像是小动物。穿完衣服给她穿鞋,带她出门。
“Judy,家门钥匙给我。”我不忘拿钥匙。她已经痛苦的紧锁眉头。
我架起她,走出门外,把她安顿在后座上。
“Judy,你要是难受,就吐出来,给你袋子。”我递给她塑料袋,看她脸色刷白刷白的。
她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几乎等于没有声音。
车上一路,Judy都没有吐,终于在医院门口下车时,她几乎是直不起腰的扶在水泥台上开始吐。
我赶紧奔过去,扶着她。
家里有人在医院工作就是很好,还没有挂号,Judy就被我妈的同事弄到急诊病床上,我去帮忙办理其他手续。
Judy家人都不在北京,所以我妈也从家里赶过来。我还以为很严重,看她的样子吓坏了我。
诊断结果是海鲜中毒,症状呕吐,腹痛,头疼,伴有发烧。
我用那时候跟林君一起,为她攒的路费给Judy先交了住院押金,花的一分不剩。
Judy好些之后交给我一张银行卡,并且告诉我密码,让我去取些钱回来。我妈留在医院照顾Judy。
医院门口的ATM机,我探头探脑的,把卡放进机器里,然后输入Judy告诉我的密码。习惯性的先按查询余额,显示在屏幕上的一大串数字吓呆了我。
我没仔细去数,按照Judy嘱咐的话取了1万整人民币,这里面有几千是她要还我的。
回急诊的时候Judy已经被安排进了一个单人房间。我妈不在,只有她自己,睁着眼睛,我从门口进来时,发现她表情有些忧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
“Judy。”我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无比怜惜的看着她。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她声音很轻,呼吸也缓慢。
“都是我害你这样,晚上的时候该给我打个电话,不然,如果早上没发现,多危险。”我有些责怪她,但语气里透露着怜惜。
“晚上你都睡了,我想你早上会发现,没事了,你回公司忙吧。不要告诉其他人。”Judy赶我回公司。
“不行,你这样,我怎么走,放心不下。”我固执的不想离开。
Judy闭上眼睛。也不再跟我说话。我不想走,也不动。
我不知道怎么的,想把手放在她脸上,轻轻的抚摸,但没敢,太仓促。
这真是鬼使神差,没想到原以为内心这么强悍的老板也躺在病床上。
“钱我取来了,放在抽屉里,你如果觉得我烦,我现在就回公司,但是有事情立刻给我和我妈打电话。答应我,可以吗?答应我我就走。”
“嗯。”她睁开眼,脸色也不再如刚入院时苍白。
“把你补的那部分钱拿走。谢谢你,巍阳。”Judy无比真诚的看着我,眼睛纯净而让人动心,亮晶晶的,闪闪的。我一时看入了神。
“先放在这里,万一有急用,你这样也下不了床取不了钱,等出院好了再说。那我走了,有事情千万别扛,给我电话。”我觉得自己实在啰嗦。
“好。”Judy还盯着我看。她精致的面孔,让我觉得心跳的无比快,好像她不是我的老板,而是我的邻居姐姐。
我出了病房,去急诊办公室找我妈。
“海鲜过敏,好啊杨巍阳,你知道这样会出大问题么?!”我刚一进急诊办公室我妈就跟我暴怒。
“我只是开玩笑说她喜欢吃,哪里知道她海鲜过敏的。”我解释的很干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多大的人了……”我妈还在叨叨叨。我已经拿了车钥匙去公司。
“已到公司,正在替你签字,看文件。今天没有需要我替你开的会,晚点我到医院看你。”我给Judy发了短信汇报一下工作。
“晚上不用过来,辛苦了。”Judy回复我。
“能吃些东西吗?”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