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时候洗了澡,顿时身心轻松很多。
“巍阳,睡了吗?过来接我。我在”judy的电话响起。
“你在哪儿?”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梨泰院这里的酒吧。”judy说完挂断电话。
我不知道坐地铁怎么去,用英语让酒店前台帮忙叫了出租车服务。
并且出租车司机是懂中文的,我跟他说要去梨泰院找人。
在车上给judy打电话,judy电话里是个韩国女人在思密达思密达的讲话。
我只问了一句好,然后把电话拿给司机大叔。
司机大叔对着电话叽里呱啦的讲了一大堆,然后用中文跟我说要陪我一起去。
司机大叔很好的带我到梨泰院了一家酒吧门前,然后跟我说,你朋友就在这里。我谢了他,要给他小费。大叔用中文跟我说:欢迎到韩国来。再见。
“judy。”我看到喝的醉眼朦胧的judy。然后帮她结了帐,准备带她打车回酒店。
“冷吗?”我看她在风里穿着短裙和小西服发抖。把我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到她身上,她靠着我,那么一个瞬间,想揽住她。也觉得我们同病相怜。
“嗯,巍阳。”Judy口齿不清的叫了我一声,出租车打到,我把她安顿到后座上。司机看她的样子,递给了我一个塑料袋,我在想,韩国人喜欢喝酒,是不是每个出租车里都必备这样的装备呢?
怕她呕吐,我又坐到她旁边。
我与出租司机楞了会儿,他用韩语跟我叽里呱啦说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们没办法沟通,因为他不会中文,我不会韩文,试图用英语交流了一下,发现可以能听懂。让司机开往我们入住的酒店。
拖着judy下车,没想到她竟然醉成这样还保持着优雅和高贵的姿态,她踩着高跟走了两步,可能是发现很难受,于是扶着我,弯腰,准备把高跟脱掉拿在手里,看她快要跌倒,我连忙扶住她的腰,低头把自己的鞋脱掉要她穿。
“先穿吧,你这样容易着凉。”我看她皱了一下眉。心想,这种女人真是,喝醉的时候还这样挑剔。
这是让我最无法接受的,一般喝醉的人基本上都会让我很头疼,不是哭就是笑,再不然就是话十分的多,judy明显很难受,但也异常的安静。我知道她可能是这样的身份,嫌弃我的板儿鞋?我又没有脚气,真是……
“喝多了的人就应该听没喝多的人的话。”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突然挑战judy说。
她可能是喝的太难受,根本懒得理我,还是踩上我的鞋。
这样子好奇怪,她一身修身小西服短裙儿,板栗色长卷发,丝袜,可下面配了一双板儿鞋。她睁开我的手往前走。
“judy!”我拿好手机,叫她时她正好回头,给她拍了照。迷离的眼神儿、短裙、修身西服、丝袜、大长腿、板儿鞋。哈哈哈。我内心笑的开了花。
“不许发到网上,否则,杀了你。”judy走到我跟前,俯下身,在我耳边警告我。
“我送你回房。”我拉起她。
“不了,今天我睡你房间,我房卡掉了。”judy说完又皱了一下眉。我想可能她难受。
“喝完酒不要洗澡吧。”刚进房间,我看她打开浴室门,放水,没常识的想去洗澡。
“你这样很容易低血糖和昏迷的。”我拦住她。
“我是你老板,你现在不要说话,我听见声音就想吐。我不跟你说话,你不要跟我说话。”她是真喝多了。
她关上浴室的水,脱掉我的板儿鞋,跌落在床上,衣服都没脱。
我准备关门下楼帮她找房卡,然后睡在她的房间。
“你干嘛?”我刚穿鞋,穿衣服,她就醒了。
“去帮你找房卡。”我答。
她没再说话,翻身,不再理我。
手机在电梯里响了,我以为是judy。
“杨巍阳吗?”不是judy,她只会叫我:巍阳。
“是。”我答。这个号码我只给过judy吧。
“我是刘婷。你睡了嘛?”原来是她。
“还没。”电梯到达一层大厅。
“你在干什么呢?”刘婷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我。
“在找房卡。等会儿打给你。”我正走向前台。
跟前台说了半天,终于在证明我和judy是同事的关系下,工作人员给了我judy房间的房卡。
拿着卡回到自己房间,judy已经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脱了西服外套,上身只剩下内衣,下面的裙子也皱皱的。不知道是不是本性,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她是我老板,身材不错,看看还是蛮养眼的,尤物啊,但是脾气太火爆,气场太强大,怪不得嫁不出去……
帮她搭了一条被子在身上,我已经没力气再去浴室洗澡,躺倒在另外一张床上。
没再给刘婷打电话,刘婷的电话也没再回过来。直到早上morningcall响起。
我睁开眼,发现judy已经不在床上。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
“卡擦。”浴室门开了。我赶紧假装闭眼睡着。
“醒了吧?”judy跟我说话。
我没回应,继续装睡。
“我回房了,今天中午需要陪客户吃饭,你一会儿ok了电话我。”judy说完,开门,关门,高跟儿声渐渐消失在整个走廊。
我还以为韩国人喝起酒来很猛,心里正在犹豫该怎么办,因为我毕竟不太能喝。
没想到客户是个中国人,我以为中国人一般都是饭桌上谈事儿,这顿饭吃完了,交情也算有了,合同也就签了。
但好像不全是,饭桌上judy和对方谈笑风生,基本都是我不太说话,客户一直在跟judy喝酒。我一直在倒酒,添菜,招呼服务员上菜等等。
终于在他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judy叫我结账。
我从不过问judy的工作,因为我是助理,只负责照顾好她的生活,安排好她的时间、行程。
“需要我安排时间预留shopping么?”我们上车回酒店时,我问judy,一周已经过去好几天,离返回中国的日期很近了。
“随你吧。”她一边揉太阳穴,一边说。看样是中午没少喝。
“需要去医院么?”我看她有些痛苦的样子。
“不用。”她说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