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君的一声叹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不然就这么算了吧。我不想你为难成这样子。”林君跟我说算了。
“算了?怎么算?”我突然眼泪充满眼眶。
“不然能怎么样?现在你打算怎么样?”她问我。
“你以为我攒钱就为了听你说算了的?你以为我这么早上班不读研就是为了算了?你以为我让你回来就为了跟你做爱然后说算了??”我彻底怒。
“我妈妈那边我先不要刺激她了,先管好我们自己吧。别再轻易的就这么说算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说算了就等于再要我的命?”我不许林君放弃。
我深知这条路上走下去多么艰辛,更加了解林君这样一个已婚的女人需要面对和承担的要比我多太多。她该怎么去调节,她要怎么去面对,她会不会有时候要崩溃,她是否无法去排解呢,这些,都是我看不到的。
“巍阳,我很珍惜你。”林君转头抱住我。
我手机响了,是我妈。
我不想这时候让她们见面,我不想跟聂妍的结局雷同,我要追求我想要的生活,可是,有多么的困难啊。
“妈,我在杂志社,今晚不回去。”我跟我妈撒谎。
“嗯,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我妈冷淡的挂掉电话,我心里有些难受,毕竟欺骗了她,她还如此的担心我。
这一夜,无语,与林君紧紧拥抱,好像她会跑掉。
始终林君还是要走,我唯有盼望着发薪的日子,存钱,去找她。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送她走的时候,她哭红了眼,我只跟她说,等我,再有20天不到,我就可以去找你。
杂志社被一家国企收购合并,一夜之间我又从南城奔往北城。
之前带我进门的主任因为承受不了太多变数,已经递交辞职报告。
进北城上班的第一周,我经历了职场上第一次被别人挑战。
“巍阳,新来的领导让你去办公室找她呢。”同事洪姐走到我桌前说。
我敲了两下门,听到一个女声说:请进。之后,进了门。
“采编部的?介绍一下自己吧。”我看到这个女人,声音巨有气场,再见其人,波浪卷发,穿的很昂贵,但又不是珠光宝气。
“我叫杨巍阳,之前一直在XXX实习,一直在采编部,有时候会跟记者外采,半个月之前转正。”我声音不算大,但足以听清楚。
“采编部实习能拿多少钱?”她问我。
“1000元。”我如实答。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她继续问。
“R大。”我如实答。
“研究生?本科?”她还问起来没完。
“本科。”我答。
“为什么留在这儿?职业规划是什么呢?”她问我职业规划,可刚毕业的我,不会天花乱坠的说,诚实,是我这个年龄特有的傻,也差点因为这傻,失去这工作。
“为了赚钱。”我更加现实。
“那你可以走了,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来这里工作,我是不允许没有目标,没有规划的,懂了吗?”她颐指气使。又有些骄傲的仰了一下头,审视我,这感觉,真讨厌。
“懂了。”我就想,妈的,老子才报道,就遇见这样的疯子。
“那还不走?”她挑眉。
“我想留下,我想我现在已经有目标和规划了。”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嘴上答的是这个,心里想的是:TMD&TNND。
“你很聪明。杨巍阳。希望你能做到你所说的,不然,你懂的。”这疯女人像是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现在我可以走了么?”我问她。
她没答,只给了我一个挑眉的动作,意思是,可以走了。
我走出了她办公室。
这女人是谁?应该是我们新划过来之后负责整个分区的新领导。
“JUDY叫你过去找她。”技术部的汪洋敲了敲我桌子。
“JUDY?谁?”我突然定住。
“头儿啊。快去吧。”汪洋说完闪走。
我照例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听到她的请进之后,进去。
“您找我?”我问她。
“过来当我助理,直到我找到新助理之后你再回到原岗。OK?”JUDY习惯性挑眉。
“好的。JUDY姐。”我回答她。
“不要叫我JUDY姐,叫我JUDY,我最讨厌别人叫我JUDY姐,记住了吗?”擦,我当时都要疯了,心想怎么还有这么二的货色。但无奈,谁叫她是我老板。
“好的,JUDY。”神经病吧这人,我心里想。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知道,不过没关系,我这人不喜欢太计较,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说出来,对吧,我这人,讲究MIN主。”JUDY竟然点了支烟,在她办公室里。
JUDY这女人可以算是白富美,又多金又有气场,比较高调,但是我不CARE她,工作只是我赚钱的工具。
“你不用在我面前不敢说话的。”这女人似乎真有穿透力?
“没什么不敢说的,希望以后合作愉快。”我终于吐出一句话来。
“你暂时还坐在原来的座位,等保洁把这里收拾好,你可以在我这办公室前面这间。”JUDY说完,又示意我走。
我屁股还没坐稳。就听见她在她办公室里大声喊我名字。
“巍阳,来下。”我靠,声音很足,又动听,又震天,别的工位上的同事直看我。
如果只看这人的面孔,我给她打10分,如果看了面孔又听到声音,我给她打15分,如果跟她相处之后,我给她打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