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果是我也比较愿意的,但一开始我还是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情,一想到那样恐怖的事,我就觉得心慌。
霍炎见我低头沉默,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语气里透着失望:“对不起,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碰你了,请你不要害怕我行吗?”
我的心重重地一沉,什么时候霍炎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
他这样的男人应该是意气风发,霸道强势的,这样委屈的样子,一想到他为我做的那些牺牲,我从心里感到心疼。
我也不能高高兴兴就答应了,这时候我还没有那么放得开,我指了指身后:“今天太晚了,我们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你让我多想想。”
见我坚持分开睡,他垂下眼眸,盖住了严重的情绪,就算他怎么不说怎么不做,我也知道他是不开心了,就连房间周遭的温度也开始下降,说实话,我挺怕的,最怕生气。
过了一分钟的样子,他抬起头:“我们已经是夫妻,今晚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但你不愿意和我睡在同一个床上,我也能理解,我愿意等,我答应你什么都不做,我们只是睡在床上,行吗?”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心软,最大的缺点也是心软,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拒绝吗?
女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都是稀里糊涂的相信男人说的话,特别是在床上,他们要真的什么都不做,那才是骗鬼的。
刚开始他还能老老实实的,我们就那样平躺在软软的床上,他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就需要五指相扣,那表示十指连心。
我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同意了,我们的手握在一起,他开始和我聊一些普普通通的话题。
“你的工作没了,你以后想要去工作吗?”
我戒心放下一些,很多男人在结婚以后,大男子主义爆发,都不想要自己的太太抛头露面的,我最怕他也这样,没想到他还征求我的意见。
我偏头,笑着看他:“当然,女人这一生,除了要好好的爱自己的家人,工作也很重要,不然那会失去魅力的。”
这是我总结的经验,工作不仅仅是保障我的收入,我在家庭中最基本的尊严,还有就是女人的魅力。
想想以前,其实我也不能完全怪贾司文,都怪我自己懒,贪图那一份安逸,我把所有的工作重心都放在家中,以为做贤妻良母就行了,其实就是逃避工作中的那些烦心事。
以至于后来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懦弱,变得越来越怕事,那时候的自己,实实在在的黄脸婆,连我自己都讨厌,又怎么会让别人喜欢呢?
工作会让我变得自信,自信的女人最美丽。
见我笑了,霍炎冷不丁地在我的脸上留下一吻,我一愣,他笑说:“你想做什么我都尊重你。”
让我怎么说呢?
太善解人意了。
“谢谢你的理解。”
这时候他已经撑在我的头顶,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感觉气氛有些不对,特别是这么完美英俊的男人在身边,我要是还跟石头一样,那我也太不正常了。
我推着他的肩膀:“你有话好好说……睡过去行吗?”
“老婆……”
“嗯?”
“你笑起来的样子好好看。”
我:“……”感觉这样的甜言蜜语,快要把我腻坏了。
我颤抖着音:“今晚的你……好像不是你了……”
“那怎么样才是我?”他凑近了些,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危险的气息也逐渐在靠近,周围都是他的气息,我全身的毛孔张开,心完全失去了频率,只感觉每呼出一口气都是很困难的事。
“嗯?”他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摩挲,“老婆,你说话啊……”
“我我……”我连连说了两个“我”字,都没有“我”出个所以然。
“嘘――”他的指腹陡然压在我的唇上,语气简直令人战栗:“不要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行吗?”
见我又紧张了,他又补充:“我什么都不做,我就看看你,看了你就睡觉行吗?”
他深邃又迷人的眼中,都是我的倒影,我看到战栗的自己,就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反正就是看,他还能看出花不成?
不过他的眼神太有魔力,我感觉自己快招架不住了,闭着眼,羞红着脸让他看。
就算是这样,我依然不能忽视他的存在,他的味道是清冽的,香气是熟悉的,他全身的味道对我来说,都是抵御诱惑的挑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分一秒,我整个人都快热得蒸发了。
“老婆……”他在我的耳边吹气,“我想吻你,可以吗?”
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吗?
我刚要睁开眼反驳,眼皮重的一压,他的声音压抑而痛苦:“今天是我们两个大喜的日子,我等今天真的很久了,想想我求了多少次婚,你都拒绝我了,好不容易你睡在我身边,我就吻吻你,你忍心拒绝我吗?”
我刚要说,我肯定要拒绝,这家伙,明显就是得寸进尺,我的手想要扯开他,却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背。
他的背不像他的脸那么光滑,而是凹凸不平,有些地方还有没有完全褪去的结痂,手指轻颤,祠堂里的铁鞭,一下又一下地挥舞在我的眼前,我站在门外,看着他被打得皮开肉绽。
“还疼吗?”我问。
霍炎眨下眼,摇摇头:“不疼了。”
后来他说,他是故意那么做的,故意利用我离开霍贤,这个傻子,如果他真的是故意的,那为什么要拒绝罗紫?
明明被打得半条命都没了,还说不是真心的。
我是他心尖上的女人,他也是我心尖上的男人,摸得着些伤疤,我的心一寸一寸的软化,想也不想的,我的手摸上他的脸,微微抬起头,温暖的唇吻上他薄削绯红的唇。
两唇相接,我见他眼中闪过了都是惊异,紧接就是狂喜,他反客为主,俯身下来,狠狠的攫住了我。
外面月色正好,银色的光洒满了屋子,温馨又满足。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毫无疑问的,我全身就像是被拆过又重组一样,到处都是酸疼的。
我捂着腰在床上抱怨,而始作俑者的某个“坏人”,却精神抖擞地在衣帽间整理着装,容光焕发,完全不像夜晚“奋斗”过的人。
“今天有一个会,我可能会开到中午,中午可能没办法陪你吃饭了,下午我约了刘行长谈贷款的事情,你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晚上7点我会准时回家……”
揉腰的手一顿,一想到龙管家说的话,他现在应该是被霍贤赶出了“太子宫”,并且还在他的创业路上设置路障,这都是为了我。
“需要我做什么吗?”反正我现在没工作,去帮他也可以。
他走过来,清凉的唇在我的额上落下一吻:“乖,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们晚上在家吃饭。”
我点点头:“其实你不用对我汇报行踪的,我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