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懊恼的一拍脑袋,自从小产过后,我的月事就来得不是很准,明明才刚过去十天,怎么这么快又来了?
让一个男人提醒我月事来了,我感觉丢脸到了极点,恨不得扎进马桶里再也不见人。
就在这时,洗漱间的玻璃门发出了咚咚咚的轻响,透过玻璃门的光,我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门口,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能进来吗?”
我连忙把裤子拉上,快步的跑到了门边,开启了一点小缝,贼头贼脑地看着他:“什么事?”
“这东西你拿去。”
我透过小缝朝下面看去,就见他修长的手指上,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眼珠子转了一下,我没有问是什么东西,直接就把塑料袋抢过来,然后又关上了门。
打开塑料袋,两包软软呼呼的小包露出来。
不用看,我也知道里面装的是卫生棉,我嗷呜一声,把一包卫生棉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我的老脸算是丢尽了。
塑料袋里不仅有卫生棉,还有干净的小内,我连忙脱了换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自然不想出去面见霍炎。
在洗漱间里磨蹭着磨蹭,把脏的丨内丨裤和外裤洗干净,估计外面的男人已经走了,我才开了门。
我蹑手蹑脚地刚露出个头,霍炎的声音就响起:“怎么这么慢?”
原来他没走,坐在刚才我坐的床的位置。
他把我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我红着脸,倒打一耙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霍炎放下手机,“这里是我家,你让我去哪里?”
好吧?我又被打败了。
他站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似的,“下楼吃饭!”
说完他就下了床朝门口走去。
我很想骨气一番,说不吃的,但是肚子咕咕地叫个不停。
我叹气,失节是小,饿死是大,我先填饱自己再说。
我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尾巴,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什么面子骨气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快下楼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你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用的东西?”
一想到女人,我一下想到了阎可慢,不会是阎可曼的东西吧?
心里陡然有些不舒服。
霍炎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和我隔着好几个楼梯,这么看下去,他在下我在,流光打在他的脸上,安静祥和。
他嘴角一勾:“新保姆来家里,龙管家都会把她的衣食住行安排好,还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是龙管家安排的。
我就说嘛,霍炎怎么可能买女人用的东西。
不过知道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不是阎可曼的,我的心一下就飞起来,快步的跟上。
终于坐在了餐桌前,食物的香气让我身心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了。
闻着香喷喷的羊肝,洋葱的甜香和辣椒的辛香让人食指大动。
“谢谢龙管家,我开动了。”
说完我就拿起筷子,叉向最大的一块儿肝片,这时,另一双筷子夹在了我的筷子上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什么意思?”我看向霍炎。
霍炎面色淡淡的,打开我的筷子,转头吩咐龙管家:“给她换一碗蔬菜粥。”
"是,霍先生。"
龙管家叫人撤走我的爆炒羊肝,我眼巴巴地望着,抗议:“为什么啊?我还没吃!”
霍炎把舀汤的手一顿,给了我一记白眼:“晚上吃这么油腻的东西,难道你都不怕长胖吗?我的公司……员工还是需要形象的。”
我:“……”气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站起来环顾一下四周,并且用手掐来掐腰,“我哪里胖了?”
每个女人对自己的身材和样貌都很在意,我也不例外。
我也喜欢那种婀娜的腰身,特别是现在,离开了贾司文,我觉得自己更变得更好,让他眼瞎后悔死。
霍炎瞅着我的动作:“不是你的腰,是你的……”
他意味不明地瞟向我的肩膀,然后再横扫……
我低头,看着自己下巴下面……顿时一股热血直接冲上脑门!
这才猛然回过味来,“你耍我啊?”
除非他不是男人,还有嫌弃大的?
霍炎喝了一口汤,眯着眼,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貌似在回味:“手感不错。”
手感不错?
这还是我认识的霍炎吗?完全一流氓!
我脑子轰然一声炸开了,想到了好几次被霍炎占便宜,别说摸过了,还差点被他吃了。
“色狼!”
“呵――”霍炎轻笑一声,继续吃东西:“还有心情骂我,说明小乖咬得还不是很严重。”
我觉得这人上辈子一定是和我有仇,这辈子我才总遇到他,而且总是被他欺负,连吃顿饭都不让人好好过。
我的受虐因子应该是又泛滥了,不然也不会跟他回家,然后在这里忍受他的毒舌。
龙管家重新端了清粥小菜上来,语气客气:“对不起宋小姐!还是霍先生想得周到,你现在正受伤,不能吃辛辣生冷的东西,油腻的东西更不能吃,所以你暂时将就着吧,等好了再吃羊肉。”
我的火气才渐渐又消下去,瞅了一眼霍炎,他有那么好心?
明明就是不想让我吃肉,故意整我的。
霍炎扯过餐巾纸擦嘴,慢条斯理地说:“别给她说这些没用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她如果真的想吃,你去厨房吩咐一下,让人把冰箱里的所有肉类都做好端上来,反正最后留疤痛苦的人又不是我。”
我手背上的肉一紧,我才不想在手背上留下伤疤。
霍炎的胃口不是很好,才刚吃了几口就起身,转身去楼上的书房。
龙管家当然听得出来,霍炎是在说反话,等到霍炎的房门传来关上的声音,龙管家才嘀咕:“霍先生今晚是怎么了?刚才出去把车钥匙丢了,现在又吃这么点,难道又有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
“刚才出去?”我多嘴地问了一句。
霍炎一直在家啊,什么时候出去过?
“是的,宋小姐。刚才霍先生出去了一趟,回来提着黑色的塑料袋。我还问他,需要什么我去让人买,他却说什么我不懂,我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有什么不懂的啊?”
我的脸就红了,黑色的塑料袋不就是给我买的卫生棉吗?
不过霍炎说是龙管家安排的,明明是他自己买的,为什么要撒谎呢?
也对,要让别人知道男人买那种东西,是有些丢脸。
这顿饭,我吃得十分有滋有味,感觉清单无味的清粥小菜,仿佛比平时吃的更香似的。
晚饭过后我就回了客房,当然再也没有见到小乖,听说是被弄到地下室去了。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去看它,发生很多事情,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下楼就见到霍炎。
他穿着白色的家居装,给硬朗冷酷的形象增加了几许柔和,仿佛顺眼了很多。
早餐我依然以清淡为主,是银耳南瓜羹。
他没有说话,早餐好像比昨晚吃得多一些,鸡蛋吃了两个,也喝了平时不喜欢的牛奶。
我生怕时间不够,马上要上班,能搭顺风车我可以省下十块钱,于是我大口大口地喝羹,抢在霍炎之前吃完,我冲进了房间快速换好衣服,等我火急火燎下楼的时候,霍炎并没换衣服,而是坐在沙发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