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生轻轻使出一些玄气,让百里尘坐回了石凳上。
“九先生,你怎么这副模样?”百里尘上下打量了顾恒生一眼,疑惑不已。
“师门长辈所要求的。”顾恒生喝了一口美酒,甚是舒畅。
“原来如此。”百里尘点头道。
独孤殇见顾恒生对百里尘这么客气,忍不住出口问道:“这位公子是何人?”
“尘道宗,百里尘,见过阁下。”
百里尘十分客气,对着独孤殇拱手道。
“独孤殇。”独孤殇回礼道。
尘道宗,倒是没有听过,我打了中州那么多座圣地,都不曾耳闻。
独孤殇心中想了一会儿,便抛掉了杂念,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两位,请。”
顾恒生端起琉璃玉杯,仰头一饮。
独孤殇和百里尘两人面带微笑,也一饮而尽。
随后,三人一边饮酒,一边聊着天,羡煞了远方观望着的百族天骄。
众天骄只能够看到顾恒生等人的惬意饮酒,却听不到任何交谈的声音。
“看这情况,估计人尊和这个疯子不会打起来了。”
原本期待着一场大战的天骄,都只能够失望的叹了口气。
顾恒生三人交谈了很久,足足喝了几壶美酒,相谈甚欢。
百里尘一开始还比较拘谨,毕竟自己面对的是两尊变态级别的妖孽,较为压抑。不过,随着相谈渐深,他逐渐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和唯诺,面带笑容。
百族天骄搞不懂一个大道第二境的武者凭什么能够得到人尊的相邀,只能够用羡慕的眼神看着。
酒过三巡,顾恒生撤去了四周的屏障,对着百里尘和独孤殇两人拱手一礼:“两位,今日便到此,往后有缘再聚。”
百里尘回礼道。
独孤殇面带微笑,目送着顾恒生一步步的踏在了虚空中。
独孤殇和百里尘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将顾恒生的身份暴露。
一想到墟碑上高挂着的一个个名字,百里尘神色敬畏,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的名字也会留在上面,重现尘道宗的辉煌。
“而今的我,还不够。”
独孤殇本来也打算试一试征战墟碑,可是他沉思了良久,将这个心思给放下了。他要的不是留名于墟碑,而是将自己的名字刻在最高的那些个位置。
顾恒生离开了墟碑,行走在墟界之地,寻找着未曾被找出的修行秘境。
顾恒生很清楚,只有自己的修为提升,方可让剑意有所精进。那样,他才能够有把握再去挑战墟碑之上的人杰。
恨天剑仙,一个难以超越的存在。
对此,顾恒生愿执三尺青锋,去打破这个传奇。
三千星域,北州中域。
随着上古战场的开启,引得无数天骄都纷纷而往,再加上帝路也敞开了大门,堪称是一个争锋璀璨的大世。
有一女子着青色长裙,行走在北州中域的某个角落。
她背后负着一把古琴,古色古香。
“这个世界,原来这么大。百国之地与之相比,犹如一滩水洼和一汪大海,不可相提并论。”
女子唤名程熏染,曾在百国之地和顾恒生有过一段缘。
只可惜,世事无常,顾恒生踏上了大世争锋的大道,与程熏染渐渐没有了交集。
数十年过去了,程熏染容颜依旧,有着出尘的气质,如仙如画。
“顾公子,现在的你,在哪里呢?”
程熏染凭借着一手妙音古曲,被无数人称之为绝曲仙子,她也当得起这个称谓,风姿足矣颠倒众生。
“不管在百国之地,还是在这芸芸大世,你都是那么的出色,甩开了天下人。”
“下次见面,希望能够为公子再弹一曲,仅此,而已。”
程熏染自百国之地而出,踏上了危机重重的修行之路。她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只是希望可以好好的修行,追寻顾恒生曾走过的路。
等到某一天,在大世中碰到了顾恒生,她能够以一种全新的风雅之资面对顾恒生,然后为顾恒生轻弹一曲。
清风拂过,吹散了往昔记忆,只剩下一抹不断前行的倩影。
同年,北州某个地方。
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行走在某座皇朝的街道上,打打闹闹,甚是欢乐。
“姐,咱们偷偷跑出来两年了,我有点儿想爹娘和爷爷了。”
男子约莫十七岁,他紧跟在女子的身旁,轻声细语。
“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屁孩儿。”
女子白了男子一眼,轻哼一声。
女子名为顾青研,乃是顾忧墨和莫妙菱的女儿,也是顾恒生的堂妹。
男子唤作顾空,年仅十七,是顾忧墨和莫妙菱两人生下的第二个孩子。
两年前,顾青研在百国之地待的无聊,便忽悠着自家小弟,说外面的世界如何如何好玩。
随后,顾青研便和顾空两人留下了一封书信,偷偷离开了百国之地,来到了北州。
“姐,咱们不是来找哥哥的吗?都找了两年了,连哥哥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当初,顾青研忽悠着自家小弟,说到大世来寻找兄长,肯定没有啥事的。顾空对从未蒙面的兄长很是好奇,便同意了和顾青研溜出来的主意。
“这个……”顾青研略有尴尬,她根本就不知道顾恒生的具体位置在哪儿,只知道顾恒生来到了这大世。
“姐,你不会根本就不知道哥哥在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