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公尊位崇高,顾恒生若是不动身离开大殿的话,百官绝对是没有胆子率先离朝。如今多了顾恒生这一尊大佛,百官哪怕是不适应也得笑盈盈的恭候着。
“落兄,难道你不打算给我引荐一下,让我认识一下你的母妃?”
顾恒生淡然的扫视了百官一眼,既然自己已经和落青成为朋友了,便在为他造一下势,又有何不可呢。
当着百官的面,顾恒生直言称呼七皇子落青为“落兄”,就是向百官表明自己的立场。
而且,现在顾恒生修为达到了地玄境巅峰,打坐修行也没有多大的进展,所以还不如四处走一走,等待着第一批开采的灵脉尽快回京。
落青连忙转头看向了顾恒生,眸中涌动着浓浓的感激之色。他心思玲珑,怎么会不知顾恒生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呢?
“前国公,你这边请,我这就带你去见见我母妃。”
落青完全不顾他的几位皇兄和百官的注视,大步走到顾恒生的身旁,立即开口道。
“咱们走吧!”顾恒生看着落青有些拘束的动作和口吻,只能够暗暗的摇了摇头,想来这前国公的名头太重了。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顾恒生便和落青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皇宫大殿,朝着皇宫的霞楠殿径直而行。
大殿之上,镇国大将萧雄自然是免不了鞭笞二十的惩罚。
但是,萧雄并没有任何的怨言,甚至对顾恒生还产生了一丝愧疚和感激,若是顾恒生露出半点儿不满他萧雄的意思,恐怕萧雄就凶多吉少了。
如今只需要被鞭打二十下,萧雄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
人情债,最难还。从今天起,镇国大将萧雄将欠下了顾恒生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个买卖,顾恒生认为还是蛮划得来的。
至于文武百官,每个人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不管百官都在想着些什么,他们都有共同的一个认知,那便是……皇朝的局势将会发生巨大的改变,整个前肃皇朝将会因为顾恒生而走向一条未知的道路。
霞楠殿,皇宫中一处极为奢华的殿宇,其地位只比当今皇后的宫殿低一点儿罢了。
君皇落弘盛将圆妃从冷宫中撤回,并且将圆妃安排在了霞楠殿,其意不言而喻。
“参见国公,七殿下!”
霞楠殿门口的宫女和侍卫看到顾恒生和落青两人,连忙行大礼恭迎问候。
如今,整个皇宫谁不知道前国公的尊贵呢?谁不知道七皇子大势已成,并且其母妃都搬迁到霞楠殿来了呢?
听闻前国公喜好素衣白衫,修长身姿若翩翩佳公子,有一双不惹尘埃的淡漠双眸。
如今宫女宦官等人一见,心中都升起了浓浓的崇敬之色,恨不得多看几眼。有一些宫女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顾恒生的身姿,只是一眼便有些沦陷了,双颊粉红。
霞楠殿的大门慢慢打开了。
有一女子立马从霞楠殿中冲了出来,她身着一件粉红色的薄纱长裙,身姿曼妙轻盈,粉颊上带着一缕忧愁和病态之色。
“皇兄!”
女子刚刚一听到宫女侍卫的敬语唤声,便知道是落青来了,立即从殿中冲了出来。
“清月。”落青看着快步盈来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柔色,不禁伸出了右手摸着其脑袋,宠溺而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清月,落清月。她便是落青的同胞妹妹,年龄和落青相仿。
“不委屈。”落清月身材略显娇小,粉颊上的病态妩媚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轻抱。她双眸含泪的摇着头,哽咽着。
“对了!清月,这位是前国公,还不赶紧拜见。”
落青揉了揉落清月的脑袋后,立即指着顾恒生,对着落清月说道。
这时候,落清月才注意到了旁边一脸漠然的顾恒生,芳心一凝的暗暗自语:“他便是传说中的前国公吗?真的和传言中一样,好年轻哪!”
“清月拜见国公,无礼之处还请国公见谅。”
落清月立即将一双素手轻放在柳腰上,微微欠身行礼道。
顾恒生嘴角轻轻一咧,点头示意。
“国公,我母妃应该就在里面,随我进去看看吧!”
落青看着前方大门敞开的霞楠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向母妃请安了。
“好。”顾恒生轻轻点头。
“皇兄,我听说今日早朝会定你的罪,到底怎么了?”落清月一脸担忧,不由得出声问道。
刚刚大殿之内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落清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的忧愁之色,让人想要怜惜。
落青嘴角微微一扬,看了一眼身侧的顾恒生,轻语道:“父皇册封我为平伯王了,并且还将南方七城赐给我当作封地。”
“啊?”娇弱微羞的落清月微微一怔,粉颊上闪现出了一抹惊色。
周围的宫女和侍卫闻声,都下意识的抬起了头,紧盯向了落青,面色大变。
与此同时,有一道消息自北州深处传来,惊天动地。
“无知蝼蚁,居然敢妄图挑衅帝君威严,简直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当诛!”
北州边域乃至深处的无数势力,都发出了类似的斥骂声,扬言要将如此胆大妄为的人给诛杀掉,以维护帝君的帝威。
对于这些消息,已经离开了云鹜剑宗的独孤殇完全不惧,他御剑而行,朝着北州的深处渐渐步入。
“同境界武者,何惧一战?”
面对八方势力的质问和肃杀之意,独孤殇只是将手中利剑提起,邀战北州同境界的所有武者。
当独孤殇的这句话传出去后,整个北州真的乱套了。
原本安逸了多年的北州,将再起风云。
一时间,风起云涌,北州大动。
各方势力扬言绝对不会派遣道境及其以上的强者,只会让天玄境内的天骄出面,一定要将独孤殇给镇压掉。
独孤殇怡然不惧,孤身一人持剑而行。无论前方有怎样的艰难险阻,独孤殇都不会退缩,也不会有半分的胆怯。
前面若是有一座巨山,那么便将其荡平;前面若流淌了一条深渊巨海,那么便提剑将其斩成虚无。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够阻挡独孤殇前进的步伐。
邀战北州同境界的所有人,独孤殇知晓这一条路将无比的困难,但是为了磨练他手中的剑,只能够以战来当作成长的基石了。
“千年以后,我一定会站在大世之巅,与帝君一战,无论生死。”
独孤殇似乎闻到了来自各方势力的压迫气息了,他只是屹立于一座山巅之上,抬头眺望着无边天穹,持剑自语。
独孤殇未来的路,将不会在太平了。
独孤殇扬言邀战北州同境界的天骄,这一件事如暴风骤雨般落在了北州各个地域,掀起了一阵躁动。
“大言不惭!他区区一介天玄境的剑修,哪里来的胆子敢这般狂妄?”
“此人是不是疯了?他竟然想要和北州同境界的天骄一较高下,难道真的不怕死吗?他独身一人,到底凭什么?”
“我一定要去领教此人的高招,如此不将我北州英豪放在眼里,若是不将其镇压,整个北州势力的脸都会丢尽了。”
“平静了多年的北州,又要开始席卷天下大势了吗?希望这一次,不要波及到无辜的平民和普通修行者。”
无数势力和人都开始讨论起来了,因为独孤殇的事情而闹得热火朝天。
此时,北州边域,前肃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