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她自己马上就去看她,很快她就回短信说她要九点过才下班让杨木不要等了,杨木说自己是到天鹏去看她而不是老式小区,
董韵柔回了一个“嗯”字,看來她很忙,杨木想到她愁眉的样子心里就对她有了一种怜惜感,可是自从搬到佳佳那里住之后杨木就几乎沒有用过厨房了,所以也就沒法下厨补偿一下董韵柔的胃,
到一家小吃店带了一点吃的之后杨木就向天鹏大厦进发,董韵柔的助理看见杨木來了之后对着杨木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就从董韵柔办公室旁边的助理室走了,
杨木心有所思的敲了敲董韵柔的门,随着一声轻柔的“请进”之后杨木就进去把门反锁了起來,董韵柔看杨木的动作十分奇怪就问杨木把门锁了做什么,
“你的助理刚才看见我來了就十分明白的笑了一下然后还走了,她这不是在给我暗示吗,”
“我看你最近总想那些事情,你可要知道这是在办公室,难道你还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想,太想了,但必须得看你吃完之后,”
杨木说完就把手中的饭盒放到了她的办公桌上,董韵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说要不是杨木把饭带來她就会忘记今晚直到现在还沒有吃饭的事情,
杨木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揉了起來,看着她优雅的吃饭杨木在后面笑着说到:
“快点吃,吃完了也好有力气做点我们那女之间该做的事情,”
“嗯哼,你确定你敢在这里做什么事情,”
“只要你想就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问題是我不想,”
“那再说吧,说不定我看你把饭吃完了就会高兴然后就放过你,”
董韵柔听后就稍微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等到把饭吃完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到晚上八点了,杨木问她是不是还要继续工作,董韵柔有些愧疚的点了点头,
杨木笑着说“沒事”然后自己在她的办公室里到处看起來,若不是故意看董韵柔的脚下杨木也不会发现那里已经成了一片花海,全而且全都是玫瑰,
董韵柔的办公桌很大,所以中间留的空处也很大,除去她放脚的地方之外还足足剩下了两三平的地方,所以那些火红的玫瑰堆在一起就会形成很大的刺眼效果,
这时杨木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布迪这个人,他曾对自己说过他不会打扰自己和董韵柔,可现在送花的节奏却依然持续,他还说过他会帮着董韵柔清除对手,但是那天刘擎宇的话却让杨木觉得布迪可能也是刘擎宇的人,要知道布迪是董韵柔的同学,同时也是刘擎宇的同学,
董韵柔还在伏案工作,杨木无法从她平静的外表之下看清她的内心世界,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如果布迪真的是一个两面派她有可能会知道,但是如果自己沒有根据的说出布迪的不是她有可能是认为自己太过于针对布迪,
思索渐入心境的时候杨木习惯性的掏出烟点了起來,闻到烟味的董韵柔抬头望见正在沉思的杨木脸上有着难以看不清的表情,她把手里的工作放下之后接了一杯咖啡过來送到杨木那里,
“我们走吧,”
顺着伸在眼前的咖啡杨木抬头就看见满脸微笑的董韵柔正在等待自己的回答,有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个“好”字之后就将咖啡胡乱的全部喝了下去,
站起身之后才发现时钟显示的是八点半且董韵柔刚才看的文件中还夹着一个书签,望了望夹在手指尖的烟杨木有些憎恶似的狠狠将它吸完,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沒有,我累了想和你出去走走,”
“真的,”
董韵柔这时笑着挽住了杨木的胳膊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此时整个天鹏大厦里面大都已经人去屋空,剩着一些亮着灯的办公室在里面看见董韵柔走过的时候都会对她微笑,
她一直挽着杨木走到了电梯,这时刚好从电梯里走出來两个保安,他们看见董韵柔之后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董总好,”
“你们公司这么多人,怎么连保安都认识你,”
“只要是进入我们公司超过一个月的人我都知道名字,就算看见了叫不出他的名字我也知道他大致是做什么的,”
“那你可够亲民的,”
“那当然,就比如现在这个电梯,在我回來之前都是这两层的领导的专用电梯,我回來之后就改成了普通电梯,”
董韵柔这么一说杨木才发现原來天鹏大厦里面并沒有一些特殊的东西,所有的人都享受着同样的待遇,在一些细节问題上做的很好,
“看的出來你和他们关系都不错,你受到拥戴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这只是表面现象,那些真正具有利益的人是不会因为我所做的这些而改变他们的立场,所以回來这几年几乎每天都要想一个头痛的问題:平衡新旧势力,不过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一刀切,”
不知不觉杨木和董韵柔此时已经走出了天鹏大厦,所谈到的话題也已经到了董韵柔目前正在全身心投入的事情上,
而杨木却在这个时候犹豫自己到底该不该把自己的猜疑说出來,之所以犹豫是因为这是猜疑,沒有什么依据,但同时杨木也希望自己的话能给董韵柔一些思考的空间,或许她现在正处于看到全部是希望而完全忽略了危险的境地,那么自己的提醒或许会让她有所思考,
不知不觉就和董韵柔來到了他们刚认识不久來的那个广场,那时董韵柔看玩飞天转都很入迷,杨木就觉得她是一个缺失童年的人,
现在故地重游董韵柔和杨木看见广场上面玩飞天转的孩子似都不由得看着对方笑了起來,看着她天真而纯洁的笑容杨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时机跟她谈谈布迪的事情,
“布迪还在送你花是吗,”
杨木像是无意的说起了这个事情,但董韵柔却知道他是刻意的问这件事情,作为女人被在乎的感觉自然使得她心里有一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
“你不是都已经看见了我把它踩在了脚下吗,”
董韵柔说着就又紧紧的拽住杨木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看她现在如此的依靠自己杨木愈加觉得自己应该把所知道的告诉她让她自己去判断,
“你哥找过我了,听他的意思好像对你的计划很清楚,”
杨木说完就心虚似的把头别了过去,他不想让董韵柔看见自己复杂的眼光,而董韵柔却使劲的往杨木的怀里钻了钻小声的说到:
“我从來都沒有要隐瞒他的意思,自从舅舅从公司卸任以后我们的目的就变得公开化了,但我还是把他们当做我的亲人,有时候我也挺矛盾的,但我不得不这么做,我要不大刀阔斧的改革天鹏集团就会很快在时代中被淘汰,”
“我想说的是你不是说过他和你是一起留学的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