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石更问道。
贾政经示意石更坐下,说道:“家里知道了沈叶叶以前的事情,不同意向远和她在一起。但向远一直放不下,狠不下心跟沈叶叶分手,就过来征求我们俩的意见。”
张悦接着说道:“家里给他安排了明天相亲,是牛凤元副省长的女儿。”
石更听了脑子转了转,问道:“在家里见面啊?”
张悦说道:“说是在美云餐厅见。”
石更“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石更问张悦明天是否有时间,要是没事的话他想学学车。张悦说她明天中午去贾政经他爸那儿吃饭,吃完以后就没事了,到时石更过来找她就行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贾政经的传呼机响了,说是朋友呼他去打牌,还说晚上可能不回来了,叫石更慢慢车,然后就走了。
石更听到贾政经说不回来了,不由得想到了曾两次看到贾政经和不同的女人出入宾馆,心想他不会是又去和女人幽会了吧?
吃完饭从张悦家出来,石更去了方立斌家。
“你怎么不上去呀,叫我下来干啥呀?”方立斌刚洗完澡,里面光着膀子,石更叫他,他裹着一件大衣就下了,头发还没干呢。
“你跟我去一趟朱娜家呗,我找沈叶叶有重要的事,我怕她不见我。”石更说道。
每年大年初四都是石更他们大学同学聚会的日子,今年也照旧。沈叶叶不是春阳人,她每年参加聚会都得提前一天坐火车来春阳,而她和朱娜的关系最好,所以每次都会住在朱娜家。石更对这一情况非常清楚。
“明天去不行吗,非得现在去呀?”方立斌不太想现在去。
“必须现在去,明天去就来不及了。”石更非常严肃地说道。
“啥事儿这么急呀?”
“事关我能否和沈叶叶在一起的事,你说急不急。”石更拉着方立斌的胳膊说道:“赶紧走吧。”
“等等,我先上楼换件衣服,我里面光着膀子呢,太冷。你要不上去,你就楼下等我一会儿吧。”方立斌转身就跑回楼上换衣服去了。
朱娜家离石更家相对近一些,离方立斌家就有点远了。方立斌骑着自行车驮着石更,骑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朱娜家。
方立斌去楼上叫沈叶叶,石更在楼下等着。
等了差不多得有十分钟,方立斌和沈叶叶才下来。
“到底什么事非得下楼说呀?”沈叶叶很纳闷。
方立斌指了一下石更说道:“你问他吧,我也不知道。”
沈叶叶看到石更一怔,之后微皱眉头问道:“你找我干什么呀?”
石更二话不说,上去拉着沈叶叶的胳膊就往一边走,沈叶叶甩开了她的手。
“你干吗呀,有话就说呗,别拉拉扯扯的。”
石更说道:“我要跟你说张向远的事情,你要听就到那边去说话。”
沈叶叶很好奇:“张向远怎么了?”
石更勾了勾手,朝远处走了过去。沈叶叶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不可能。我告诉你石更,我和张向远的感情非常好,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就可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做梦!”沈叶叶听到石更说张向远移情别恋了,根本不相信。
石更冷笑道:“你和张向远的感情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说到结婚,我记得你和张向远元旦是要订婚的吧,为什么最后没订啊?”
“因为因为他忙,出差,所以就推迟了。”
“那我再问你,推迟订婚以后,张向远对你还向从前那么好吗?对你的态度没有变化?”
沈叶叶哑口无言。
沈叶叶也不知道张向远是怎么了,临近元旦的时候,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么频繁的去找她了,有的时候甚至她不主动去找张向远,张向远就绝不会和她联系。尤其是推迟订婚以后,张向远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闷闷不乐,她问怎么了张向远也不说,问多了张向远就会很烦躁。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想过张向远移情别恋了。可此刻听了石更的话,她不由得在想,难道张向远真的变心了?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张向远变心的?”石更问道。
沈叶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不在省报社工作了吧?”
“那又怎么样?”
“我现在在伏虎县工作,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张向远的亲姐张悦也在伏虎县工作,是县委办公室的主任。我和张悦的关系非常好,今天晚上我就在张悦家吃的饭,还在张悦家见到了张向远。”
沈叶叶疑惑道:“你说的是真的?”
石更笑了一下说道:“这种事我骗得了你吗,你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在闲聊天的时候,张悦跟我说起过张向远,她说他们家只有张向远喜欢你,其他人都不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石更张开双臂说道:“差距,你和张向远的差距太大了。今天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沈叶叶也就在我石更的眼里是大美女,是天仙,条件优秀。但你在张向远家人的眼里,你太普通了,就像大街上的路人甲和路人乙一样。你知道张向远家的背景有多强大吗?他爸张金山是市委副书记,他妈冯桂芝退休之前是市妇联主席,他姐张悦是伏虎县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他姐夫贾政经是市卫生局副局长,他张向远本人也是公务员,前途不可限量。而你呢?你不过就是个在读的研究生而已,你家也是普普通通,你凭什么高攀人家呀?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你知道吗?”
沈叶叶脸色铁青,眼睛通红。
石更见说到了沈叶叶的痛处,紧接着又说道:“张向远之前确实是喜欢你,可人都是会变得,尤其是他家人都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觉得他会选择你,而跟家人决裂吗?”
沈叶叶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伸手擦了下眼泪,问道:“张向远现在真的和别的女人好上了?”
石更点点头:“副省长牛凤元的女儿。我在张悦家还听说明天他要去约会,我知道在哪里,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明天可以带你去。不过要去得早点去,因为得守株待兔,我也不清楚他们具体几点过去。”
沈叶叶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明天早上我去你家找你。”
说完,沈叶叶转身就走了。
方立斌一直在远处看着,见沈叶叶上楼去了,就骑车来到了石更身边:“你们俩聊什么呀?怎么还给整哭了?”
石更微微一笑,一屁股坐在后车座上,说道:“好事。走吧。”
初四早上,石更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咣咣咣”响起了敲门声,石更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谁呀?”石更打开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石更身上只穿着一个大裤衩,而他每今早又出现了晨勃想象,所以下面很是壮观,沈叶叶一眼就看到了。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沈叶叶把脸扭到一边,蹙眉道。
“我也没光”石更低头一看,才发现下面昂首挺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你先进来吧,我去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