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赞成范思成这个建议,要接修庙工程可以,首先你得弄一份建议书出来,这也算是极致的集思广益了,还没拿到工程承包商就被范思成占便宜,也只有范思成这样的人才会想这样的招。其实他也是被逼的,陈驰邦可是当众说过的,如果寺庙修的不满意,他会找范思成算账的。范镇长压力山大啊,所以他也只好无不用其极了。
“关于修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论证的,我们是修一条沙石底的土路还是修一条水泥硬化路?路线怎样走,我们是不是得请人规划一下?如果找公路局那些混蛋工程师是要钱,请私人的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们有没有办法找不用钱的人设计一下?三百万听起来不少,但是如果我们不省着用,可能路没修好庙没建好钱就完了,弄出一个烂尾工程来的话,我们大家都得抓去抢毙。”范思成沉声说道。
这路虽然不长,也有几公里吧,谁愿意免费干这活?众人不吱声,范思成转头看着坐在主|席位上的郭振声。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事儿交给你了老郭。
但是郭振声没吱声,说实在的,他可以找到人来规划一下,这么一条路上山便道,其实是不是有人设计都不重要的。他很清楚,范思成为了给陈驰邦一个满意交待,所以才搞那么多事情,必需的事他配合一下,这种非必须的,他不想当范思成的捧哏
“郭书记,我听说你和交通局的领导是亲戚,这件事,您是不是可以操作一下?”范思成见他不吱声,便直接点他名了,你大爷的,想置身事外?做梦吧。
“那个…确实有一点关系…不过,无报酬的话…我估计难……。”郭振声说。
“我觉得不难的,您跟亲戚打个招呼嘛,让他派两个人过来,小半天搞定了,我请他吃回龙大饭店,给他们封一个大红包……。哼,交通局又不是党外之地,更是政|府以外的单位,人家远在海外都捐钱修寺,如果他们连这么一点小忙都不帮,我去告他们。”范思成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大家都感觉得到,这小子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家伙变了,慢慢开始变得强势了。
人无是不刻都在变,不同的是向哪个方面变而已。当一个人事事顺利,样样就手的时候,无需任何教,在自信心得到倍增的时候,这个人就会自然而然的变得强势。范思成就是这种情况,现在他有点春风得意的感觉,所以自然变得强势了,这种变化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会议结束,郭振声不得不去找陈中先协调两个人过来拉一下线,划一条路出来。其实这真的不是事,陈中先第二天就派了两个技术人员过来,小半天时间就划好了,范思成没食言,每人封了五千块红包给他们。
修缮龙巢寺的事,从头到尾,会内会外范思成都懒得理招国培,享振声也没再和他商量,招国培发现,自己好像被孤立了,万分的失落。
有了图纸,承建商好找,范思成举贤不避亲,跟郭振声商量,干脆这路就交给安达路桥了。郭振声也觉得可以,北岸村的村道还没全线完成,交给别人,运材料的车经过未完工的村道,极有可能会和安达路桥产生磨擦。
范思成将戴贵龙叫到镇府,思考再三,决定还是请招国培和郭振声与戴贵龙淡判 ,而自己置身事外避嫌。
一条四公里不到四米路基水泥硬化只有两米的上山便道,主要工程就是土方了,但不存在什么征收土地问题,所以事情就很简单了,谈判只用了一上午就完事。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过去一周,上山便道的事已落实,龙巢寺修缮可以缓一步,现在有一件事范思成必须马上立即行动了,否则,一个绝佳的宣传时机就会错过。还有一周,也就是下月六日石城春茗招商会就会如期举行,所以,如果不想错过,无论如何他得去石城布置了。
去石城办这样的事,范思成能用的人只有杨戈和龙南花,所以,出发就给杨戈打电话,幸好,这两货都没出差,都在石城。
下午四点多到石城,杨戈和龙南花已在石城大酒店等候。
“这是你的房间,只能给你标单。”在大堂见面时,杨戈丢给范思成一张门卡。
“杨大侠,这酒店标单也不便宜吧,没必要这么破费啊,住五十元的小旅馆也是可以的。”范思成拿门卡看了看说。
“呵呵,你想多了,我才不会为你破费一毛钱,这酒店是单位的合作伙伴,每月都有一定的免费房间,不用我花一分钱。”杨戈说。
“哦,原来是慷他人之慨,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谢你。”范思成收起房卡说,“知道石城招商局办的春茗招商会吗?”
“呵呵,小范同志,你问这话多幼稚,你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你都知道,我们还有可能不知道吗?你来石城,就是为这个春茗会来的吧?”龙南花笑说。
“对啊,不然我来干嘛?当你们的电灯泡吗?喂,这是公众场所,你们是不是注意一下影响,以及关怀一下我这个单身汉的情绪?你们一直这样粘在一起,很伤人的。”范思成瞄了一眼连坐都两人挤在一张单人沙发的杨戈和龙南花说。
“咯咯,要不要我介绍一个给你晚上暖床?诶,很漂亮的哦,大长腿……。”龙南花笑道。
“算了,你还是带我去看看那个春茗会的场地吧。”
“你想搞事吗?”龙南花说。
“不是搞事,他们既然不让我进场参加,我就在场外搞宣传,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不能浪费。”范思成严肃的道。
要宣传,不一定得进场,范思成想过了,或许场外宣传更有效果,搞不好,可以来一个反客为主,客占主场,将媒体的注意力拉过来,那就赚大发了。
“还是搞事嘛。”龙南花不再理会范思成,扭头对杨戈说,“怎样?是不是我赢了?”
杨戈苦着脸说:“是的,你赢,唉。“
“那,晚上怎样做你明白啦?”龙南花红着脸坏笑说。
“是,我知道了姑姑。”杨戈低头道。
“喂,你们俩什么意思?当我透明的吗?”范思成敲了敲几子说。
“哦,不好意思,分神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当透明的,全靠你我才赢了他。你说吧,要我们干什么?请你吃饭?可以,上二楼就是餐饮部,不过,我觉得不要在这里吃,这里的东西好看不好吃……。”龙南花叨叨不断。
“龙姑姑,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我说了,带我去会场所在地看看,我得想招怎样搞宣传。”范思成说。
“会场在这里呀,已最后确定了,就在上面三楼的宴会厅。这不一眼看到了吗?你想怎样搞?诶,对了,你一个人来怎么搞事啊,你三头六臂吗?”龙南花皱眉道。
“又不是打群架,要好多人?”范思成愕然了。
“总得有个人帮你打打下手吧,你想到怎以搞了没?”龙南花结范思成要搞点事很感兴趣。
在她的理解,跑到这种官方办的活动那儿搞宣传,其实就是搞事。她看范思成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也有些兴奋,她很想看看,石城招商局和侨联等主办单位,被这家伙抢镜后会怎样处理这个从山里来的小子,她很想看看主办单位领导被抢镜后的嘴脸,她想象得出的是,他们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