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自己临去高端酒店以前,是那么地嘱咐了范红玲,让她阻止裘万峰不再去高端酒店。可是,裘万峰还是去了,她范红玲是怎么跟裘万峰说的呢?
反正出了这样的事情,也得慢慢处理。钱亏玲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睡意。她原本想等到天亮,再问问范红玲当初是怎么跟裘万峰说的。
但她看了看时间,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呢。她心里难捱,便试着敲了一下范红玲的屋门。
“红玲,你睡醒了吗?”
范红玲压根儿没有睡。但她却没有应答钱亏玲的问话。范红玲也懒得搭理钱亏玲这号女人,她不想因为裘万峰离去,而裹挟了自己什么。
钱亏玲见范红玲没有应答,她当然以为范红玲还在沉睡着。即使自己再想问范红玲,也还是不能表现得很没礼貌,她不能再敲范红玲的门了。
她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卧在自己的被子上,用微信跟落崖者说起了话。
“我的恋人可能意识到了什么,他现在已经离家走了,我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怕,等我忙完了在黑石峪城的事情以后,再给你想办法。”
“但愿吧,我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局,现在能帮我的,也就只有你了。”
“放心吧!就冲你伺候我的那个妥帖劲儿,我也不会扔下你不管的。因为我喜欢你的那个本事。”
“嗯,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但愿我们成为彼此互相关照的人。”
“那是自然。怎么说,我一个京城人,还是能帮到你一些什么的。”
“果真那样,我会永远伺候你!”
“嗯,我喜欢你这样,只要我们可保持长久,你也会在我这里获得长久的受益!”
天亮的时刻终于来到了。钱亏玲也能听到范红玲起床的声音了。她想去问问范红玲。
范红玲来到钱亏玲近前,她见裘万峰已经不在了,她便故作不知地问道:“裘经理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早?”
“你先别管其他的事儿!我想问你,昨夜,我走后,你是怎么跟裘经理说的?”钱亏玲问范红玲:“你又是怎么知道裘万峰在什么时间醒的?”
“我就是按照你的吩咐,跟裘经理说的。我为了知道他能在什么时间醒,我是没有睡,隔一段儿时间就看看他醒了没有。”
“你果真就是这样说的?”钱亏玲则是以一种非常犀利的目光,死死盯着范红玲,她是继续地问道:“你就没有对裘万峰进行更多的‘添油加醋’?”
“我能添什么油,还要加什么醋?再说,我就是一个破‘打工’的,又能知道你们什么?”范红玲貌似很坦然地对钱亏玲说:“我只能是遵命行事,你怎么让我说,我也就怎么进行的说。”
钱亏玲倒也是有些自信,她似乎已经料定,料她范红玲也不知道她跟张总的那些事儿,她就是想跟裘万峰进行添油加醋,也加不到哪里去。
至于裘万峰对她钱亏玲跟落崖者的关系,他也仅仅是一个怀疑。假如裘万峰为此真跟她钱亏玲“纠缠”起来,她好像还有很多话在等着裘万峰呢!
可是,裘万峰就这样干干脆脆离开了钱亏玲,也离开了物流公司。她还能给自己“纠缠”的机会吗?
对于这样的机会,钱亏玲也只能进行拭目以待,因为黄花菜他们在这几天当中,什么都不会顾得上,他们要伺候京城来的这一拨人马,分成两条线进行伺候。
一条线是要有褚洋相牵头,向京城来的各大权威媒体记者,对黑石峪矿泉水厂药毒污染事件真相进行调查。
另一条线是由黄花菜牵头,带领高层旅游局人员,对黑石峪城旅游业开发建设进行详细规划。
当然,姜不老和裘万峰是一定要跟随黄花菜他们的,因为他们都是负责旅游开发方面的人。
也就在黑石峪城兵分两路要开展实质性工作的时候,黑石峪城报社则是将一张张报纸分发到黑石峪城的各个部门以及各个村子。
大家见到报纸上登载了黄花菜的事情,他们便是纷纷拜读了起来。经过拜读,大家才知道,原来报纸报道了黄花菜徒步跑路接车和领车的事情。
报纸以此说明了黄花菜确有一种朴实而扎实的工作作风,让人们从此看到黑石峪城的未来,在黄花菜的带领下,一定会获得辉煌的改变。
哇靠!这些信息是不是被报道得太快了。看来,这些记者们更是有一种雷厉风行的工作精神,他们竟能在连夜中发出了这样的稿件。
当黄花菜看到这样的消息报道以后,她倒是没有欣欣然。她觉得,这是记者们很有想象力的结果。
但言外之意,倒是让黄花菜觉得,通过这样的消息报道,则可使更多人知道和理解天下还有个黑石峪城,而且,黑石峪城还有个黄花菜。
当黑石峪城的知名度被提高以后,那么,等待这些记者们将他们调研黑石峪矿泉水厂的真相,见诸报端以后,那么,它们的“正名”效应将会更好。
不过,黄花菜也是留了一下心。她发现,仅仅有“落崖者”负责的这家权威媒体,没有登载类似的消息报道。
当然,黄花菜是理解的。因为是“落崖者”,当别的记者在连夜赶“稿子”的时候,他正在治疗擦伤呢。
想到这里,黄花菜便问了跟在她身边的裘万峰:“那个‘落崖者’身上的擦伤,是不是真的完全好了?”
“感觉是好了吧?”裘万峰对黄花菜说:“我也不知道他的擦伤,是不是好了,我只是按照擦药的要求,为他抹了药。”
“你这话说的。”黄花菜问裘万峰:“你就没问问他的擦伤到底好了没有?你还感觉,伤不在你身上,你能有感觉啊?”
黄花菜面对裘万峰囫囵的回答,她还真对这个‘落崖者’的伤,有点儿不放心了。
于是,他给褚洋相打了一个电话:“那位‘落崖者’记者,他是不是参与了今天对黑石峪矿泉水药毒污染事实真相的调查了?”
“嗯,参与了。”褚洋相对黄花菜汇报说:“看样子,他如正常人一样,在参加并进行工作呢!”
“这就好!”黄花菜还是对褚洋相说:“尽管如此,你还是要多关注一下他,如果发现他出现身体不适,则要即刻安排他就近或就地休息。”
“好!我知道了!”褚洋相对黄花菜表示:“你就放心吧,我会关照好这批记者进行真相调查工作的。”
褚洋相将京城记者团需要了解黑石峪矿泉水厂药毒污染事实真相一事,如实向当地专员进行了通报。
褚洋相的意思比较明了。因为在调查采访行动开始之前,就有记者提出,可由他们自己根据记者采访权限或职责,对真相进行调查。
这并非不是不可以,但褚洋相觉得,那样会给办案部门带来诸多不便。因此,他才联系当地专员,是不是可以为这些记者们举办一个非正式的信息发布会。
可是,专员则是觉得时间过于仓促,来不及进行组织。但如果让每位记者都进行各自的独自采访,还真会有些乱哄。
于是,专员则是对褚洋相提议:我们可以将具体办案人员临时集中到单位,由他们随意接受记者们的采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