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闲手看到安柳惠是这样的一种“诳”人之态,那叫一个气呀。都说女子无情是本分,这还真被自己撞见了。要早知道是这样,他又何必向这样一个不守信的“无情女子”,亮自己的本事呢?
安柳惠走出酒吧,她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黑石峪多少钱?”
“黑石峪?这么晚了,路还较长,不去!”出租车司机看到如此美美的安柳惠,又是她一个人,要在晚夜去黑石峪,他好像灵机一动,有了自己的想法。
安柳惠咋会不知道。她经常生活在城市,早就听说过车豁子没有几个好人。
“我多给钱,你也不去?”安柳惠故意问道。
“给多少钱都不去。除非……”
“我明白了。那就走吧?”安柳惠对出租车是来了一个假意的心领神会。
路上,出租车司机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就想碰碰安柳惠。安柳惠说:“你先停下车,我有点儿事儿。”
司机停车,安柳惠下车,又钻进车内,但她这次是钻进了后排座位上。安柳惠想:这回省的你想碰我了……
“那咋还跑后座去了?”司机也是想明白了,她这是再间接保护自己呢。
“你们男人就知道自私。”安柳惠有点儿小气怒般言道:“人家不喜欢随意被人,尤其你还开着车,万一走神儿,出了意外的事情怎么办?”
安柳惠还不知道。她是怕自己被这个司机给她扔在半路上。她可是需要安全到达黑石峪的。
于是,她只有对这位司机斗智:“我左腿有伤,怕被你碰到发疼。”
如果自己安全到在了黑石峪,那就不是这个司机说了算了。安柳惠下了车,她没掏一分钱的打车费:“你敢不敢去我家?我的老公可是还在等我吃晚饭呢!”
妈靠,原来她是一个“美女骗子”,靠骗损失了自己的车费。司机有苦难言,他只说了一句话:“但愿让你老公用晚饭把你噎死!”
安柳惠回到住处,看看时间,不到晚上十点。她估计龚前进还没有睡觉,于是安柳惠向他发了一条微信:“如果你想在黄花菜他们面前露脸,我这里有惊喜。我在黑石峪等你,你敢来吗?”
哇靠!龚前进还真就没睡呢。她接到了安柳惠的微信:“果真是有价值惊喜。我龚前进敢去!”
“那好,我等你!”安柳惠连续发了几个笑脸符号。
很快,安柳惠住处的门,就被龚前进敲响了。孤寡老人有嗜睡症,她竟然没有听到有人在半夜敲自家的门。
安柳惠将龚前进开门迎进屋。她先主动向龚前进说了她在平原市遇到的那些险事。
龚前进听后,似乎有了某种的担心:“你没真被人‘泡’了吧?”
“我倒是想被男人‘泡’了。可是,我这不是在给一个人留着呢嘛!”安柳惠同样也给了龚前进一个媚眼儿:“你看,我这身打扮,不就是想被‘泡’的打扮吗?”
“像!”龚前进说:“你的价值惊喜呢?”
“别急!我还有一事,一直都没敢跟你说。”安柳惠意沉了一下,问龚前进:“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安柳惠?”
“喜欢啊?”龚前进都没加思考,他是脱口而出。
“如果你真喜欢我安柳惠,我安柳惠也很喜欢你。我就跟你说说我不敢说的这件事。你听了以后,可不要生气哟?”
“只要不是将你的贞操献给了他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生气。”龚前进设定了一个底线。
“也许,还就跟这有关?”安柳惠看着龚前进脸上的表情。看他能对她安柳惠的贞操,重视到什么程度。
“那你还是别说了?就当是我听过了。”龚前进说:“我们所谓的喜欢关系,也就就此结束了。”
面对龚前进激烈的反应。安柳惠则也是假意沉下了脸,小怒一般说道:“你认为当今社会,还有多少处丨女丨?”
“可能很少,但毕竟还是有。我龚前进只喜欢守洁的女人!”龚前进说:“只有处丨女丨,才能更懂得珍惜情感!但这仅是我的观点,我要坚持。”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呀?”安柳惠说:“看来,我们还真是没有缘分。我这次帮你去平原市,顶多也就是我‘自作多情’了。”
“也不能那么说。”龚前进说:“我们做不了恋人,还可以是朋友。作为朋友,你还能告诉我那个价值惊喜吗?”
“这我得考虑考虑了。我能去平原市,可不是为朋友而去,而是为恋人而去。我的价值惊喜,是给我恋人。”安柳惠故意调了一下龚前进的胃口。
“哦,我明白了。”龚前进说:“那我就不需要你这个价值惊喜了。算我在深更半夜,白跑一趟黑石峪了。”
说罢,龚前进抬腿就走。
“你这还真是说走就走啊?”安柳惠问龚前进:“假如我安柳惠还是一个处丨女丨,你会像你说的那样对我吗?”
“我龚前进从不打诳语!”龚前进说:“我说话一言九鼎。”
“那你还是先别着急走,听我把话说完……”于是,安柳惠就将自己想为留在黑石峪有根基,“诬陷”姜不老搞大了自己肚子一事,从头至尾,跟龚前进说了一遍。
安柳惠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跟龚前进说这件事。她是知道以后,龚前进不会少来黑石峪。
像这样的事情,如果让龚前进从别人嘴里听到,那还不知道会被别人说成什么样子。与其如此,还不如由自己亲口说呢,倒还显得自己对龚前进是真诚的。
再说,自己这次去平原市拿到的有价值惊喜,还能跟龚前进对她说这件事,有个心理上的交换。
龚前进听后,他又重新坐到了安柳惠的屋内:“你竟有这样的事情?难道你就没看出来,姜不老身边,哪个女人不漂亮,你这样‘诬陷’他,能有人信吗?”
“所以,我感觉我失败了。我的‘贞操’,也就被我自己毁了。”安柳惠说:“我想,这是我目前犯的最大的,也是最低级的错误。直到遇到了你,我才停止了对姜不老的继续‘诬陷’。”
“呵呵,黑石峪的年轻人不多,‘风流’故事倒是不少。”龚前进说:“像你刚才说的这事儿,也仅是你的一家之言。”
“哦,你还这样说,算是对我安柳惠的不信任吧?”安柳惠看着龚前进,有些委屈地说道:“我能对你做到如此的坦诚,但还是换来了你对我的疑问。”
“难道不是吗?你说你是‘诬陷’。我是男人,了解男人。男人是不怕有各色女人投怀献媚的,而且还是喜欢多多益善。假如姜不老亲了黄花菜的身,也不免也愿意亲了你的身呢?”
龚前进还就是要怀疑这一点。姜不老生在黑石峪,他能见到外来女,本身就是他的一种福分。如果再染了两个外来女的身,这就是“牛X”资本。
“豁着我安柳惠怎么说,你龚前进才能相信?”安柳惠还就真没更好的办法了:“也好,你就拿我当做一个‘破烂’女人吧,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以后慢慢看吧!”龚前进在心里想,也许安柳惠还没“失洁”,也许是“失了洁”,这都需要以后在见过黄花菜、姜不老、褚洋相和黑石峪的父老乡亲们,通过辩证了解,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