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少个人。”老吴说道,“我给你举荐一个帮你们看店的人吧,这样你们两个也不用整天盯在这里了。”
老吴举荐的人肯定错不了。我当即答应了下来。
铁锅里的香味儿越发的浓郁,我准备掀开锅盖的时候,老吴摆了摆手,“还有再焖一下。”
“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老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有所警示。我也乐得听他这样讲话。
吃了东西之后,周蕊她妈和老吴走了。
我则躺在床上,看着周蕊收拾东西。
夜幕已经降临了。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农用机车的声音。我立刻从床上下来,快步走了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年纪三十多岁的样子,“老板,您这里的水泥多少钱一吨?”
“五百。”我说道。
“给我来五吨。”年轻人说道。
我一指房间,“里边结账吧。”小伙子立刻掏出一沓钱来,走进了房间。
他刚把钱给了周蕊,我们准备装车的时候,光头带着一伙人走了过来。
他们一下将那辆农用车围住了。
接着,几个家伙二话不说,将车胎的气儿给放了。
车主见状,脸色吓得焦黄,“你们要干嘛,为什么要放我的车胎气儿。”
“没你的事儿,最好把嘴巴闭上。”光头贼兮兮地说道。
“你们就会这点下三滥的手段?”我怒气冲冲地说道,“如果我打电话报警的话,你们因为这事儿被抓,不值当的吧?”
光头听了这话,放肆地一阵大笑,随后,他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报警也没有用,派出所的所长,是我表哥。”
这个傻逼。
现在都什么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拿这一套来压人。
我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详细向丨警丨察讲述了一遍之后,丨警丨察答应马上就出警。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丨警丨察都没有来。
车主在一旁苦着脸说道,“你们有仇,不要把我搅合进去吧。”
随后,他冲我哀求道,“我不买了行不行?”
我转过头对周蕊说,“把钱还给他。”
周蕊转身拿钱了。而我心中开始相信光头所说的话了。
丨警丨察不来,我该怎么办?
难道要这样忍着,任由他们欺负不成?
我知道,这种忍气吞声的事儿,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光头上前对我说道,“把这家门店转给我,四十万,你自己考虑一下。”
“我八十万转过来的。”我冷冷地说道,“你竟然给我四十万,你逗我呢。”
“不转给我也行,我保证,八十万你会赔的一分钱都不剩!”光头恶狠狠地说道。
我掏出手机,立刻又给丨警丨察拨了过去。
丨警丨察依旧是十分温柔地回答我,说已经派人过去了。
买水泥的小伙子问我,“大哥,你这里有打气筒吗?”
周蕊转身回屋,拿了一个打气筒给他。
这小伙子很壮,四个车轮打了六七百下,居然脸不红气不喘。
“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再来这里买东西。”光头恶狠狠地说道,“可不仅仅是给你的车胎放气这么简单了。”
小伙子狠狠地点了点头,然后启动了车之后,巨大的发动机声响伴随着排气筒里冒出来一股浓烈的黑烟,农用车走了。
我抱着肩膀,心中暗想,恐怕今天丨警丨察来了也没用了。
车主作为当事人之一,他都已经走了,丨警丨察来了的话,最多也就是警告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开张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没有开过张?”光头得意洋洋地问道。
“你在捣鬼。”我语气平静地说道。
“算你聪明!”光头一脸高傲地说道,“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又有人来你们家买沙子了吗?”
“你就是想让我知道,你的本事。”我嘴角微微翘起。
“嗯嗯。”光头,连忙点了点头,随后伸出大拇哥来,“明白人!”
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我不可能就这么向你屈服的!”
“那你就继续等着吧。”光头笑呵呵地一挥手,“兄弟们,走了。”
他带着一群人转身而去,这让我心情很是郁闷。
该怎么搞定他们呢?
周蕊在一旁提醒道,“要不,我给老吴打个电话吧。”
老吴在这座城市里呆了大半辈子,并且吴家又是如此的显赫。
如果老吴出面的话,我倒是觉得,几个小流氓根本不是对手。
难道,我要事事都要仰仗老吴吗?
我不想这么做。
一来,老吴已经帮我够多的了,如果什么事儿都麻烦他,会显得我们很无能。二来,虽然周蕊和他是父女关系,但是,周蕊从来没有喊过他爸爸,所以,他们的关系很微妙。
我也问过周蕊,为什么没有改口。周蕊说她实在喊不出来,并且,老吴和岳母也没有要求她改口。
我躺在床上,心中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究竟有谁能帮得到我。
“牛剑锋。”周蕊在一旁提醒道,“牛剑锋的老丈人,听说是市里的领导,让他帮咱们肯定能成。”
听了这话,我一下坐了起来。
何必要找牛剑锋呢,给王怡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让她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给范正峰吹吹耳边风就搞定了。
想到这里,我很兴奋。
但是,我现在却不能给王怡打电话。
毕竟现在是晚上了,谁知道王怡在做什么呀。
并且我也不想让周蕊知道王怡已经成为了范正峰的床上客,这事儿太多人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还是选择对周蕊隐瞒。
“干嘛一惊一乍的。”周蕊诧异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又躺了回去,“没事儿。”
周蕊洗了把脸,然后上了床。
我们躺在床上各自看着手机。
十点钟的时候,我关了灯准备睡觉。周蕊就像一只八爪鱼一般抱着我,“老公,我冷。”
确实,她的身上冰凉。
我抱紧了她,然后轻声说道,“明天买床被子来。”
周蕊的鼻子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呼气,搞的我耳朵痒痒的。
我立刻说道,“你的头,朝那边!”
周蕊一下翘起头来,“朝那,你说我应该朝那?”
他接连两个追问,立刻把我问懵了。
想了想也是,周蕊的脑袋如果能转到另一边去,那她脖子去不是断掉了?
“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周蕊问道。
完了!
我知道,她又开始吃醋了。
自从我当上副经理之后,他一次又一次地提到这个话题,搞的我不胜其烦。
男人有钱有地位就变坏,周蕊现在就开始给我敲警钟呢。
看来,她还是不太相信我!
“没有。”我摇了摇头,赶紧否认道。
“你就是!”周蕊开始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