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许凝的话,其它人真的都泄气了。
是啊,张峰从常委副市长、到常务副市长、到代市长,在仕途上一直很顺畅,他的背景和人脉肯定非常厉害,一定要与他进行对抗?
既然没有适宜的办法,那就只能接受现实,于是大家在唉声叹气中分开了。
张峰坐在办公室里,回想起刚才的市长办公会,他之所以要进行分工调整,当然是为了进行震摄,否则的话,以后根本无法开展好工作。
虽然今天这样搞突然袭击,会让五位副市长觉得自己的工作作风过于霸道,说轻是不注重班子团结,说重就是自己独断专行。
现在是非常时期,张峰只能用非常手段行非常之事。
下班后,张峰接到徐猛的电话,说是负责监控陈雷和陈军的民警发现这二个人各自约了一名模特准备入住天云山别墅。
经王元联系,省旅游局在丽华市的天云山风景区和丽园湖风景区举办“天丽杯”模特大赛。
张峰之所以取名“天丽杯”,一是暗合这些模特都是天生丽质,二是暗指天云山和丽园湖风景区。
模特大赛举办后,由于俞东俊调离,张峰和田洛竞争上位,张峰为了低调行事,并没有出席任何一场模特比赛活动,而是由市委书记龚超频频出面参与。
面对年轻佳丽,龚超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由于龚超的重视,倒是让比赛活动的安保问题得到了圆满解决,让张峰根本不用操心。
既然模特比赛放在天云山风景区举行,这些模特当然就住在天云山宾馆里。
天云山宾馆背靠大山、山色青莽,旁边还有一条小溪流过,青山碧水与蓝天白云交织掩映,风景秀丽。
为了照顾不同层次的游客需求,天云山宾馆既有星级宾馆的客房,也有一批联体或独栋别墅。
陈雷和陈军既然约模特相会,为了显示财力,肯定会入住独栋别墅。
现在城市里的商界精英、社会名流不再流行在大酒店吃饭,而是选择在一些拥有家庭风情的私房菜馆用餐。
私房菜,主要是私密性、菜肴精致,不像酒店里是那种流水席地形式。
天云山宾馆的别墅客房可以提供这样的私家菜。
提前进行预约的话,食材可以由天云山宾馆提供,当然也可以由客人自己带入。宾馆的厨师可以上门来提供烹饪服务,宾馆保洁员则上门提供清洁服务。
既有在家吃喝的温馨,又不用担心在公众场合碰到自己不想碰到的人,同时还不需要客人自己动手的麻烦。
陈雷和陈军分别坐着各自的车来到了事先预定的天云山宾馆的二号别墅。
二人下车后,身边各自带着一位年轻模特,容貌靓丽、看起来非常有味道。
四人走进别墅的餐厅,这个餐厅与厨房隔着一面透明的镜子,既可以完全隔绝厨房的油烟味,又可以看到厨师在厨房里面的一举一动。
四人在一张极具家庭气氛的圆桌前坐下,一个身穿酒店制服的女服务员送来茶水。
陈军卖弄道:“你们喝口茶,尝尝鲜。这茶是农家茶,只选择茶树的头茬嫩芽,外面至少要卖几千元一两。”
说实话,这二位女模特见过一些世面,但现在来到如果高档的别墅客房,享用着专门厨师烹饪的菜肴、喝着昂贵的茶水,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嫩芽制成的绿茶,完全喝的是噱头,其实茶味很淡。
对这二位年轻的模特来说,还不如喝杯奶茶来的舒服。
等到冷菜端上来,陈雷开口说道:“我们可以开吃了,先搞个气氛,等会热菜上来,热乎乎的吃着更舒服。”
陈军则问道:“安暖、柳菲,你们喜欢喝什么酒?五粮液还是茅台?”
其中名叫安暖的模特说道:“陈总、陈公子,我和柳菲都不会喝酒,主要是喝酒过敏。这几天要比赛,会影响自身形象。”
陈军豪气地说道:“你们应该知道的,这种比赛,如果有老板愿意进行大力赞助的话,完全可以决定比赛的名次。”
“实话告诉你们,我爸是天云山风景区的老板,这次全省模特比赛之所以放在天云山风景区比赛,就是我们赞助了5000万元。”
“评委的评审费都是我们赞助的,你们说,我们能否决定比赛的名次?”
张峰和秦丰在天云山宾馆的监控室看着陈军如此大言不惭地睁眼说瞎话,都想揍他一顿。
张峰当然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跑到这里来监控陈雷陈军父子的娱乐活动。
主要是张峰在前段时间接到了举报信,要复查陈雷当年的案子,现在最好是能抓到陈雷从事不法活动的证据,才能名正言顺地对他实施抓捕。
当然,如果这二个女模特与陈军陈雷父子你情我愿地发生亲密关系,张峰也毫无办法。
二号别墅里,陈军接着说道:“算了,既然你们喝酒过敏,那就不喝高度白酒,大家喝点红酒吧。红酒没什么度数,还有美容功效。”
模特安暖还是拒绝道:“陈总、陈公子,不好意思,红酒也不能喝,皮肤会出红点点。我们等会儿以茶代酒多敬陈总、陈公子几杯吧。”
陈军摇了摇头、拉下脸来说道:“不喝酒,没气氛啊。”
模特柳菲接话道:“陈总、陈公子,那我们就喝一杯吧,多了真不行。”停了停,又对安暖说道:“明天没有比赛,只喝一杯红酒的话,后天应该会没事的。”
陈军听了笑道:“行,你们意思意思就行。”
专门提供上门服务的厨师手艺确实不错,大家吃得很尽兴。
虽然模特要注重身材,不能多吃,便由于食材珍贵、味道上佳,还是让安暖和柳菲胃口大开。她们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吃饱才有力气减肥。
厨师做完了菜,便开始离开别墅,反正到时会有保洁员上门来进行打扫。
继续吃喝一会儿后,安暖和柳菲觉得天昏地旋,心知不好,却早已经没有了呼喊和挣扎的力气。
陈军则摇摇晃晃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赶紧将放置在餐厅角落里的香炉给熄灭了,又推了推已经趴在桌子上的陈雷,将他推醒后,说道:“熏香用过量了,没想到我们服过解药,还是感觉有些迷糊。”
陈雷甩了甩脸,说道:“我们再吃点解药,清醒一下。用过量没关系,就怕没有迷晕他们。”
“我们现在一人一个先扶到房间里解决一下,到时,还可以进行交换。”
看着躺在床上的年轻模特,陈雷那微胖的身体还是激动得有些颤抖。
作为老手,他也不会急于享用这道“美餐”,他坐在床边,欣赏了好一会的美人卧睡图,一手拂动着安暖乌黑的长发,将那刚才走动而凌乱了的青丝拨回了两侧,露出了精致绝美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