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新开发的公墓,来这里埋葬的人都是一些没有身份的人,所以,在下面的世界,没人能跟那位老爷子比,要是埋在八宝山,上边比他官大的人多了去了,他还能管谁,在地下还是被人管……”
“行了,你就扯淡吧,你就说说这风水得了,对了,等到确定下来哪天下葬,再让那个李大师来,有些事咱们说不清楚,但是他看的墓地,他自己得说的清楚吧,这里地势倒是不错,背山面水的,倒是个好地方”。丁长生站在公墓中央的一个位置,这里不知道是给谁预留的一块墓地,还没开发,让风水师给看中了”。丁长生站在将来要建设墓地的位置,感觉这里还真是不错。
万有才尴尬的笑笑,点点头,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看看丁长生,然后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卧槽,你说真的假的,听谁说的?”万有才眉头紧蹙的问道。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到底真假,现在谁也没个消息,不过这事也是无风不起浪,谁知道真假?”
“好了,我知道了,这事不要乱传了,万一不是真的,到时候是要追究责任的”。万有才说道。
挂了电话,万有才看向丁长生,走到他跟前,抽出香烟递给他一根,然后帮丁长生点上,说道:“丁先生,我听到了一个传言,不知道真假,但是老百姓传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你也知道,现在这谣言比政府的新闻都真,这事可能真是无风不起浪”。
“什么事?”丁长生问道。
“传言梁文祥出事了,不知道真假”。
“他出什么事?”丁长生皱眉问道,并且深深的抽了一口烟,问道。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别人告诉我的,据说是被从办公室带走的,这事传的和真的一样,你没听说吗?”万有才问道。
丁长生闻言吓了一跳,可是昨晚梁文祥确实还和梁可意通了电话,自己也是籍此觉得梁文祥不可能出事,要是出事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他给家里来个电话了,但是被人从办公室带走,这倒是自己第一次听说。
“什么时候的事?”丁长生问道。
“好像是昨天下午,上面来人了,在梁文祥的办公室里待了一段时间,然后梁文祥就和来人一起走了,来的还不是一个人,一起走的还有梁文祥的秘书,这事还能有假,省委都有人看到了”。万有才说道。
丁长生还是不信梁文祥会出事,仔细想想自己和梁文祥之间的交往,好像没有牵连的很紧的事情,梁文祥对自己赏识是真的……
丁长生晃了晃脑袋,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事情还没查出真相,自己就想着要切割关系了,这有点不厚道了,昨天还想着和李铁刚通个电话的,但是回去就忘了,这会想着给李铁刚打个电话问一下,应该没问题吧,如果梁文祥真的出事了,李铁刚也未必会给自己答复,但是暗示一下总可以吧。
于是,丁长生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铁刚的电话,可是他打了三次,李铁刚的电话都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丁长生此时心里也有些毛了,到了这个关键时刻,找个人问问情况都没地方问了,丁长生在原地转着圈,想着该问谁?
“干部多的是,我还是那句话,他们要的只是你的一个态度而已,无论你今天在我这里是什么态度,都不影响你,只是被人记恨不好,给人面子,也是给自己面子嘛”。李铁刚说道。
梁文祥好久才点点头,说道:“我还有多长时间?”
李铁刚摇摇头,说道:“那我不知道,我也只是借你昨晚一晚上的时间,这个点,他们该找你了”。
李铁刚刚刚说完话,梁文祥的手机就响了,接他的人到了楼下了。
梁文祥叹口气说道:“好吧,恶人我来做,司南下的事我回去就处理,给你们一个面子,但是白山的事,他们别想说了算,这事没完”。
李铁刚笑笑,这一夜的谈话总算是有了结果,还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梁文祥不是不识时务,只是气不过,要是司南下的事情事关他的前途,他也不会这么坚持,他想扳一扳手腕,可是当他发现,扳这个手腕没多大意思时,果断放弃,这才是一个睿智的政治人物,说白了,谁不是为自己活着?
“我以为谁呢,还得让我亲自给你开门,进来坐吧,我这办公室你可是有日子没来了”。梁可意开门一看,是丁长生,嗔怪道。
“我不是不想来,是来了你这里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梁可意白了他一眼,问道。
她这是明知故问,还能有啥不方便,但是看到她好像精神还不错,就没问事关梁文祥的事,顺着这句话往下说。
“你这是干什么?”丁长生看到桌子上有不少的书和文件,看起来像是要收拾办公室,更像是要搬家一样。
“收拾一下,该卖的卖了,该扔的扔了”。梁可意说道。
“怎么,不干了?还是要换地方?”丁长生问道、
“换地方……”梁可意说这话时看向门口,然后放下手里的书,去把门关上了,走到丁长生的身边,小声说道:“我爸刚刚来了电话,要离开这里了”。
“是吗,去哪?”丁长生一愣,敢情梁文祥已经给她来过电话了,看来梁文祥没有问题,要不然她昨晚还是那么担心呢,今天就成了这个摸样了,还亲自来收拾办公室。
“西南合山市”。梁可意说道。
“市委书记?”
“应该是,我爸没说,嘱咐我不让我对任何人说,我是信任你才说的,你不要出去乱说”。梁可意小声嘱咐道。
丁长生闻言大喜,伸手搂住了梁可意,不待她有任何的反应呢,就亲了上去,小嘴被丁长生死死的封住,她的呼吸只能是指望鼻孔了,可是心跳加快,身体需要的氧气是平时的几倍,她感觉自己的鼻子进出的气流都不够自己用的了,可是此时自己的嘴巴被完全封住,根本呼吸不了,两只小手化成小拳头,在丁长生的胸口绵软无力的捶打着,示意丁长生放开她。
可是丁长生因为太过兴奋了,居然没理会她,舌头在她的小嘴中一路攻城拔寨,把她吻的浑身酥软,要不是丁长生抱住她,此时估计早已成了面条一样,倒在地上了。
可是这里是她的办公室,自己对这里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来人,而且刚刚也没反锁门,就算是有强大的**力,也只能是忍了。
“你要憋死我啊……”丁长生刚刚放开她,就被她推开了,喘着粗气,走到门口,对着脸盆架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容,还好,没乱,只是嘴上的口红被他啃去了不少。
“我真是太兴奋了,你知道吗,在我来这里之前,我听到的消息,关于你父亲的谣言,我一直很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看看你”。
“谣言?”梁可意一愣,很显然,那些谣言没人敢告诉她,所以她不知道也是正常。
“是,说你父亲出事了,我给李铁刚书记打了个电话,他先在电话里把我训斥了一顿,让我不要多管闲事,但是我怎么能不管,我管不了你父亲,可是我至少还能管管你吧,所以就过来了”。丁长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