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文勇对于两人还是都比较熟悉的。
“这件事情,还是回我府上之后,再做具体的商量吧。”谢一帆向着两人看了一眼。
“行。”宋文勇和古长博一起点了点头。
谢一帆这么大一位老板,亲自开着车,把两人给带了回去。
一进入到谢一帆的宅子,古长博就连连的赞叹。
“谢老板真是大手笔啊,这不少花钱啊。”古长博说道。
“花了一些,小意思了,我知道长博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这里的安保力量是足够的,暗中都有保护我们的保镖。”谢一帆说道。
听谢一帆这么说,古长博的确是放心了很多。
有这么一个大老板出钱出力的,古长博觉得反击假面组织的时机到了。
大厅之中,上好的茶已经摆上。
“两位,你们有什么好的意见,都说说呗。”古长博向着两人看了去。
“关键在于盗画者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谢一帆说道。
“这个只怕需要我们去找冼洗问一下了。”宋文勇说道。
“他这个人很不好接触的,只怕我们去了,会被直接扫地出门的,我劝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谢一帆说道。
“没事,我去。”宋文勇直接说道。
宋文勇如此说时,谢一帆和古长博就一起向着他看了去。
既然宋文勇已经决定去了,那么古长博就绝对不会拦着,谢一帆也表示支持。
“行吧,那你去一趟吧,希望你能够打探出来一些结果。”谢一帆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打探出来一些结果的。”宋文勇信心十足地说道。
既然都说好了,宋文勇也不在这里拖着,直接就出发了。
谢一帆派专车司机把宋文勇送走。
再次来到太和宣之时,宋文勇这才刚刚下车,竟然发现太和宣的大门竟然紧紧关闭着。
看到这一幕之时,宋文勇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看来冼先生是不太想在这个时候见任何人的。
不过既然来到这里了,宋文勇还是想要见一见冼洗的。
这里只是冼洗的一个古玩铺,他的家在哪里,宋文勇也没有问过。
不过宋文勇有冼洗的电话,他想打个电话去试一下。
如果冼先生让他去的话,他就去一下,如果不让去的话,他也不会勉强。
很快电话就打通了。
“喂,冼先生,是我宋文勇。”宋文勇说道。
“有什么事情吗?”冼洗问道。
“我想找你一下,可以吗?”宋文勇直奔主题。
他知道冼先生这样的人,和他说一些杂七杂八的话,只会让对方更讨厌。
“你过来吧,我把位置发给你。”冼洗直接说道。
竟然成功了,宋文勇还是很高兴的。
位置所在的地方,还是很偏僻的,看来冼先生还是很喜欢清静的,似乎不太喜欢见人。
特别是一些陌生的人,只怕就更是不喜欢见了。
宋文勇和冼先生虽然并没有见过几面,不过也算是朋友了。
宋文勇来到冼先生家里,看到冼先生家的院墙之外,种了一圈的绿植,在他家的大院之中,还有着一棵大槐树。
院子里面打扫得很干净。
冼洗站在院落之中,满庭的阳光随意洒落下来。
“来了。”冼洗向着宋文勇看了一眼。
“恩。”宋文勇轻轻地点了点头。
“坐吧。”冼洗随意地指了指一侧的一个石椅。
宋文勇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
冼先生没有再说话,宋文勇也没有说话。
宋文勇仔细地看了一下,冼先生家的布置,除了院子里面的一棵树,还有院墙外的大量绿树之外,几乎什么也没有了,倒是显得干干净净的。
堂屋的门只开了一扇,是老式的木门。
“来找我是不是关于画作盗走的事情?”冼洗问道。
“是的。”宋文勇如实回答。
“院子里面清风自在,这个时候我想享受一些清风的洗礼,不想想太多,所以你也不要问太多,可好?”冼洗凝着眉头向着宋文勇看了去。
宋文勇明白地点了点头。
“明白,我都明白,知道冼先生不想谈这件事情。”宋文勇说道。
“那你还来。”冼洗说道。
“既然你让我来,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宋文勇微笑着说道。
“我只不过是一个人有些寂寞,想找个人聊聊。”冼洗说道。
“可以,冼先生想聊什么,我都可以陪你的。”宋文勇也不提被盗的事件。
在这件事情上,宋文勇总是觉得冼洗似乎是了解一些事情,只是他不愿意说。
“南唐后主灭国后,传闻私藏了十年至宝,其中五件是玉石金器,还有五件是墨宝国画。”冼洗说道。
冼洗突然之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宋文勇实在是有些弄不明白了。
“我并不了解这件事情。”宋文勇说道。
“这只是野史之上记载的,当不得真,不过就有人真的当真了。”冼洗说。
“谁?”宋文勇疑惑地问。
“假面王爷。”冼洗说道。
听冼洗这么说时,宋文勇的瞳孔微微放大。
冼洗说到假面王爷,那么,他和假面王爷是不是认识啊。
“你认识假面王爷?”宋文勇向着冼洗看了去。
“交手已久。”冼洗说。
“这倒是让我有些没有想到。”宋文勇说道。
“我都逃到这里了,没想到他还不放过我。”冼洗平静地说。
可是平静之中蕴藏着巨大的愤怒。
“假面王爷到底是谁?”宋文勇向着冼洗看了去。
“他总是戴着一张满是古字小篆的面具,不知道是谁。”冼洗说道。
这是一个意外地收获,冼先生竟然见过假面王爷。
那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恩怨呢。
看着冼洗那愤怒的样子,应该是有着不解之仇。
冼洗的愤怒,远远出乎了宋文勇的意料。
“你和假面王爷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恩怨?”宋文勇好奇地问。
“数十年前,我掌管着海上的运输古玩的渠道,这个时候假面王爷找到了我,让我和他合作,我断然拒绝了,我做得是正经的生意,他却让我造假,从中牟取巨大的利益。”
“我的噩梦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我的妻子离开了我,我的儿子也神秘的失踪,甚至于就是我也被假面王爷用尽办法去修理,把我弄残,我好不容易逃到了这里,费尽心血,才找到了一幅我最喜欢的小春图,可是没有想到,又丢失了。”一面说着,冼洗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泪痕。
宋文勇理解冼洗心中的悲痛。
“这么说来,你和假面王爷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了。”宋文勇说道。
“可以这么认为。”冼洗直接就点了点头。
“其实我和假面王爷之间,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我为了找到他,辗转南北,经历种种之后,来到了这小小的云霞县。”宋文勇旧事重提,想到了很久远的过去。
可是回忆起来,一切就犹如在眼前一般。
“你打算帮我?”冼洗说道。
“恩。”宋文勇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能怎么帮我啊,这件事情不好办。”冼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