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大家伙了。
这些老板们,其实也不太想在这里,他们实在是和这位冼老板相处不来。
要不是为了画作的话,他们一个个的早就甩脸子走人了。
“好,那冼老板,我们走了。”谢一帆说道。
冼洗没有说话,直接就向着阁楼之上走了去。
几位老板鱼贯而出。
谢一帆和宋文勇一起上了车,其他的老板也是各自向着不同的地方而去。
很快车辆就在这小小的太和宣古铺离去了。
在车上,宋文勇一脸的平静,一路上,也没有说几句话。
回到了他们的住所之后,谢一帆把宋文勇叫到了大厅。
“今天和他们相处了一下,有什么发现吗?”谢一帆向着宋文勇看了去。
宋文勇微微地摇了摇头。
“哪里有这么容易啊,不过那位冼先生,倒是一个奇人。”宋文勇说道。
“他的脾气,的确是很古怪。”谢一帆说道。
“真的没有任何的发现吗?这些老板之中,你有没有觉得谁的行为有些怪异之类的。”谢一帆继续问道。
“没有。”宋文勇直接就摇了摇头。
“不过我建议可以继续盯着一下陈河山。”宋文勇说道。
“为什么啊?”谢一帆一头雾水地问道。
“你应该也看出来,陈河山,其实是很想要得到那幅画作的,咱们和他一起去时,他也表示过,志在必得,可是现在他并没有得到画作,一定是失望之极。”宋文勇说道。
宋文勇说得很有道理,所以谢一帆直接点了点头。
“行,我去安排人员盯他几天,你这里可以休息了,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尽量在这里住着,这四周都有我安排的保镖,如果你要出去的话,我也会特意为你安排一些保镖,保护你的安危。”谢一帆说道。
“谢谢你的安排。”宋文勇说道。
必须表示感谢。
有了谢一帆的帮助,宋文勇也是希望,可以尽快地把假面组织给挖出来。
虽然这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可是宋文勇愿意为了这件事情而努力。
谢一帆离去之后,宋文勇上了楼,休息了几个小时之后。
听到外面有着风声响动。
清醒以后,看到二楼有着一扇窗子没有关,发觉吧嗒的声音。
宋文勇赶紧走了过去,把窗子给关了起来。
天色阴沉沉的,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了。
宋文勇走到大厅里面,一位谢一帆安排在这里的家丁,把饭已经做好了。
“宋先生,你可以先吃饭,谢先生,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家丁说道。
家丁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做得一手好菜。
宋文勇和谢一帆已经很熟悉了,所以也不需要等他。
“你知道,谢一帆去哪里了吗?”宋文勇向着这位中年妇人看了去。
“不清楚,谢先生,每天都很忙。”中年妇人说道。
“他来到这里有多久了?”宋文勇问。
“我不清楚,我是十几天前来到这里的。”中年妇人说道。
宋文勇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吃了饭之后,宋文勇就在大厅里面来回地转悠。
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完全黑了起来,谢一帆竟然还没有回来。
真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
在大厅的角落里面,有着一个书架,架子上面放满了各类书籍。
宋文勇闹的无聊,随便拿起一本书,直接就看了起来。
九点半的时候,宋文勇书已经看了几十页了,谢一帆这才回来。
“哎哟,原来你有看书的习惯啊。”谢一帆笑着看向宋文勇。
“你别说我了,在家好无聊啊,看书来打发时间,你呢,去哪儿了,这一去就是一天。”宋文勇说道。
“我出去,自然是在四处找寻关于假面组织的一切信息,今天去了几位老板那里。”谢一帆说道。
“哦,有什么进展吗?”宋文勇问道。
“目前的突破口有很多,比如说木方舟,这个已经确定了,还有陈河山也可以确定,这个是听你说的,我是比较相信你的。”谢一帆说道。
“直接摊牌行不行。”宋文勇向着谢一帆看了去。
“只是咱们找到了一些证据,警方那里可信不了咱们这些只言片语的,那是需要实证的。”谢一帆说道。
“哦。”宋文勇也只好点了点头。
“其实最关键的证据莫过于物品了,物品就是赝品,赝品的来源就是作坊,只要找到作坊,就算抓不到假面王爷,也几乎上可以把他们给连根拔起了,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吧。”谢一帆一面说着,一面向着宋文勇看了去。
关于这一点,宋文勇在很早之前就想过。
假面组织的作坊太过神秘了,之前虽然找到过,可是人去楼空,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这一次,能不能找到呢。
只要找到了,接下来的一些行动,相信也就会更加容易一些。
“慢慢来,不要着急,咱们一定要沉住气,欲速则不达,明白吧。”谢一帆说道。
“恩。”宋文勇轻轻点头。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谢一帆说道。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夜风之中,刚刚吐出春意的树枝在轻轻地摇动着。
这种柔弱的美,钻入到宋文勇的眼中,是如此的美好。
谢一帆在外面已经吃过饭了,而且今天他因为是要去见几位当地的古玩圈老板,也喝了酒,所以有些微醉,当下就向着楼上走了去。
刚刚走了几步之后,突然之间手机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喂,我是。”
“哦,好好好!”
宋文勇本来也是要上楼去休息的,看到谢一帆的表情之后,就停了下来。
挂掉了电话之后,谢一帆向着宋文勇看了去。
“冼先生要见你。”谢一帆说道。
“见我。”宋文勇一脸的疑惑。
“我和他不熟啊?”
“恩,我知道,你去不去,不想去的话,我直接给他打个电话。”谢一帆一面说着,一面准备回拨电话。
“不用,你去,会会这个奇怪的老头也行。”宋文勇说道。
“他可是不怎么喜欢见别人的,今天点名要见你,真是奇怪了。”谢一帆说道。
“那我走了。”宋文勇一面说着,一面就向着大门外面走了去。
“我叫人送你。”谢一帆说道。
“不用。”
宋文勇没有理会谢一帆,直接就向着外面走了去。
谢一帆短短时间之内,就在本地取得了这么大的资源,俨然成了云霞县的一位大人物。
不和不说,谢一帆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物。
之前,倒是宋文勇对于谢一帆的认识不够。
在门口打车,打不到车。
这本来就是县级市地区。
而且住的地方又比较偏。
最终还是谢一帆的人把宋文勇送到了太和宣。
一家小古玩铺,在夜色深处,微微泛着孤寒之灯。
可堪孤馆闭春寒,这不禁让宋文勇想到了这样的诗句。
司机没有走,说是在外面等宋文勇。
怕宋文勇回去的时候找不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