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其中给我的指令就是杀了你。”
小陈平静的说,丝毫没有刚刚荷尔蒙大爆发时候的那种感觉。
“那你能感受到时谁给你的指令吗?”我好奇的问道。
这也太奇葩了,远程电脑控制听说过,远程控制人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知道,不过那种感觉很强烈”,他痛苦的说到,好像自己的身体再一次不由自己支配。
“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这种情况?”着实有点慌,好好的一个人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在打斗过程中自己的手机与玉佩都是在自己的衣里,现在也还在,只是刚刚被打的时候背上有些伤口,我就把衣服脱了。
现在,有点冷,边问这个问题边穿衣服,玉佩也就掉到了地上。
“玉佩,玉佩”,小陈叫起来……
我以为玉佩可以救他,也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玉佩拿到他的身边,靠近他之后,他好像很畏惧,看来这玉佩还真是有防身的功效。
我把玉佩放到他的额头上,一股黑气被吸入到玉佩里,小陈安静下来,看来是好了。
玉佩之后变得很寒冷,看来玉佩的事情还是有时间多请教一下吴周所长。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小周还没有找到,小陈又是这个样子,自己还受着伤。
因为第一天这样熬夜,而且还经历刚刚的一件事情,自己身心疲惫。
虽然这样的情况,可是想到失踪的小周,自己就有点后怕,要是他也变得像小陈这样自己岂不是今晚会死在这里。
“你把我松开吧!”小陈好像已经好了,这个时候把他松开的话,很有可能把自己送上死路。
可是想到他对于玉佩的恐惧,我就有了些信心,如果他再次被控制,自己的法宝也就是这块玉佩。
自己还是有能力克服的,况且现在的小陈的体力还不如我,即使被控制,自己也有一战之力。
我把他松开,松开手的瞬间,他就从凳子上滑了下来,显然是体力透支厉害。不过我时刻都保持着警惕性。
“小周在监控室”,他说出这句话,我一听就想笑,因为自己在从监控室出来之后,就把门锁的死死的,想到那双眼睛,自己就后怕。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反问道。
“老张,老张,上一任是我值班,那个尸体,最后也是在监控室被发现的”,我一听,顿时就觉得自己被算计了,而且算计的还很深。
老张是发现尸体的人,自己也是发现尸体的人。
“老张被发现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血迹,大家都以为他死了,那天晚上就他一个人,保安室里没有人,大家问他看见什么,他好像没有任何印象。”
他说的时候很连贯,没有任何差错,看来,想到小陈刚刚被控制后的以命相搏,老张,小周被控制之后,进入监控室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监控室,这个地方有多少秘密。
我问小陈的身体情况,小陈表示不会给自己拖后腿。
于是我们俩离开保安室准备向监控室走去。
监控室的走廊里还是昏昏暗暗,现在,我到了这里居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就这样的我,看了一眼监控室的门。
门开了,从门里透出的光形成细细的一条缝,监控室里的灯是白色的,走廊里的则为黄色,所以特别显眼。
看到这,自己不禁寒意凉凉,原先的昏昏欲睡之感也消失殆尽。
因为监控室的门是自己锁的,钥匙还在自己的手里,就算是有备用钥匙,那也应该在王主管的手里,王主管总不可能这大晚上的来这个监控室吧!
“是不是有人要偷什么东西?或者那里有尸体出现,想偷尸体?”
这时小陈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毕竟有人是恋尸癖,喜欢和尸体在一起,几乎每个国家都报道过之类的现象。
要真的是这样,那就大事不好了,尸体如果丢了,首先的责任就是我,之后是收费站,处理不好,警方介入的话,这将是整个收费站的灾难。
我不管其他,赶在小陈前面进到监控室,在开门的那一刻,监控室的灯光突然又暗了下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我还是比较淡定的开了灯,监控室的灯光呈现出红色,似血一样红。
小周看到这就有点害怕了,可是自己确实恐惧感减小了许多。监控室里有好几台电脑24小时不停工作。
那些电脑屏幕是白色的,白色反射任何光,黑色可以吸收任何光。
白色在红色光的映衬下显得很不合现在气氛,自己上一次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有点慌。
再看小陈,根本还不如我的情况好,他已经吓得脸色毫无血色,我估计自己现在也差不多是这种情况。
小周并不在监控室,我和小陈都舒了一口气,这或许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可以肯定的是小周没有来这个监控室,那就说明小周还活着。
也许只是去了收费站的其他地方,也并不会出现像老张那样的情况,这个顾虑基本上是可以打消了,小周去了那里再说。
对于活人来说,死人还是好对付些,如果小周就这么没了,对于收费站说,麻烦事多的很。
有一段时间是我和小陈在互相搏斗,这个过程比较混乱,小周在我们打斗的时候也不在现场,很有可能就是这一个多小时里发生了事情。
潜入收费站,制服小周,迷惑小陈与我打斗,一个小时之内,不管是那个成年人都可以游刃有余的完成这件“大事”。
想到这里,对于自己的不负责任很是愧疚。
但是此时此刻愧疚是无用的,必须想办法弄清楚是不是丢了尸体。
小陈已经变得很慌张了,和我第一次进来后的情况差不多,估计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靠自己,而且自己将要做的也是这些。
我要重新检查一遍监控室内的所有物品,以确保没有东西被盗走。
我故作镇定的走到监控办公室的那张桌子,拿起登记记录表,准备挨着一个个查一遍。
这时有人出主意,说小周是不是去了旁边的殡仪馆。
大家很疑惑,但也有一丝希望在其中。毕竟殡仪馆距离收费站最近,如果收费站没有他,很有可能他就是去了殡仪馆。
我们去了那里,先进入藏尸房。
我第一个拉开冰柜后,一位老爷子的尸骨还寒着呢!这就排除了一个。
就这样排查着,似乎所有的尸体都在,一具具看着,自己居然有点满足感。
在排除过程中,最后一个藏尸柜很引入注目,小陈似乎也知道,可是他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我。
最后,我打开了冰柜……
寿衣的种类繁多,大多是选择颜色比较深的料子制作,去世的人根据自己家庭的家庭情况,可以对于自己的寿衣件数适当增减,但是大多都是以单数为主。
少则三件,多则可达十几件之多,衣服穿的时候也很有讲究,这些都有专门的人去做,大抵都是根据人们生前的地位相匹配。
棺材也大多是提前准备,这些都是农村老一辈人们的约定俗成。
藏尸柜里面的这一双鞋子太脏了,根本不符合下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