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小章跟了进来,她想进一步的了解一下这位表姐的情况,军威以为她是在监视自己,就说:“这位表姐已经结婚了,
“老公就是我的同乡战友,在老炮团小车班。名字叫吴三秃。”听军威这样一说,小章心里的猜疑一下子冰释了,就劝军威午休一下,然后自己回女宿舍了。
现代化的通讯设施,让千里之外的情侣都能调情亲热,何况是两个人仅仅是距离了一条街的路程?小章一走,军威就给张莲发短信息。两个人都躺在床上,你来我往,把话儿聊得透透的了。
原来,张莲这次来部队,确实是想与吴三秃培养点感情,顺便也把孩子怀上。但是,吴三秃依然不原谅她不是处丨女丨的事,仍然追问她那个野男人是不是军威?
就这样,两个人斗气,都没有了缠绵的情趣,吴三秃只是见面的第一天与她匆匆忙忙做了一次爱,以后,两个人都各揣心腹事,同床异梦混了七天。
时间一到,吴三秃就以部队规定为由,催促她离开了。为这,她才找到炮兵学院来,想与军威重温旧梦。因为,她的心里太苦了!
她想用与军威的婚外情排遣自己婚内的痛苦和寂寞,可是,没有想到,军威竟然会找了那么个不起眼的女孩子替代了自己?她反复的问军威:“你和这个小章,觉得幸福吗?”
军威知道对方已经是有了丈夫的女人了,不能像过去那样与她随便了,又不能掩饰自己对小章的好感,就说了自己对小章的看法以及选择小章的理由。
张莲觉得有点儿失望,就问军威:“你想过我么?”军威说“想过”,张莲问怎么个想法?是男人想女人那样?还是弟弟想姐姐那样?
军威说都有。张莲就说:“晚上吃饭前,你到我房间来吧!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做。”
军威不知道她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但是,既然人家是冒着风险、抱着火热的希望来看望自己的。自己怎么也不能让人家失望啊!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裹臀套裙把张莲装扮的水墨清秀,黑色丝袜虽然不是透明的,大概就是从乡镇集市上购买的次品,但是却凸显了她浑圆颀长双腿优美的形状,
再加上一双黑色细中跟的尖头小皮鞋,军威发现脑海里出现张莲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甚至恍惚中认为他现在依然如故的迷恋着她。她这次来找自己,两个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要发生点儿什么事。
下午,军威来到教室,匆匆忙忙做了作业,就一个人来到了宾馆里。他本来想约小章一起来的。
可是,一想到张莲那专注自己的眼神,就觉得小章肯定会成为两个交流的障碍因素。反正自己该让她知道的事情都让她知道了。晚饭还要一起吃。
自己不过是提前来一会儿,又能怎么样?
“军威,你来的好及时,谢谢你!”张莲看到军威准时地来到自己的房间里,情不自禁地拥抱了他。
拥抱了半天了,张莲迟迟不肯松开,军威有点儿吃不住劲儿了:“好了好了,莲姐,你这么抱下去,我要是起了化学反应怎么办?”军威的话里显得轻佻起来。
“你是说它要想了么?那才是我盼望的呢!”张莲这才离开他,俏皮的瞪了他一眼,说:
“军威,咱们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了,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激情一次?我先去卫生间洗一洗,一会儿,你也要洗一洗。”
看着张莲聘聘婷婷去卫生间的身姿,军威这才发觉,现在的张莲比印象中曾经的她要美丽许多。
在家里的时候,他对她好像是惊鸿一瞥,没有太仔细的欣赏过。现在才发现,假如把过去的她比作小荷初露的话,那现在的她已是夏荷轻绽了。
张莲洗了半天才把卫生间的门打开,走过军威面前时,忽然身子踉跄了一下,军威连忙扶住她。她就软瘫瘫的趴在军威身上,小声地命令他“给我脱鞋”,
军威低头去给她脱鞋。高跟鞋瘦美精致,十分贴合她的小脚,很轻易的就脱了下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盈盈一握,虽然丝袜不透明,
可是却勾勒的那天足是如此的纤秀,军威不禁握在手里轻轻捏了一下。这时,张莲伏在他身上的娇躯一颤,只听她口中呢喃的道:“我要躺下,没劲了……”
张莲就被军威扶在床上躺了下来,见军威要离开的样子,她就一把拽住了他,要他坐在她脚边。
军威的心激颤着,问:“莲儿姐,怎么了?”
张莲瘫躺着,俏脸通红,眼睛半闭半睁,睫毛微微颤抖,口中软软的吟道:“军威,我真后悔……那个除夕夜,为什么不和你彻底干了那事……你的良种,本应撒在我的沃土里”
“一般来说是不可以的。连队那些战士天天被关在营房里,连异性的影子也接触不到的。可是……吴三秃是小车司机,他们那些人出来的机会很多的。
“如果是首长想风流,他们当然也有借光风流的机会。我想,他对你冷淡,应该是有心理障碍。”
军威分析着吴三秃的情况,尽管他还是个未婚男人,但是他看不少这方面的资料了。另外,他与小章也有了那方面的体验,应该是过来人了。
“是啊,他老认为我的第一次是被你干的。索性我就让你彻底的……如果不这样,你多冤枉啊!”
张莲说到这儿,慢慢地抚摸着军威的后背,似乎是想到了两个人过去的点点滴滴。
宾馆走廊里传来了按门铃的声音,尽管不是他们这个房间,但是军威想到了小章闯进来的可能性,就提醒张莲洗一洗把衣服穿好。
两个人都迅速地洗了,然后穿上衣服,规规矩矩聊起天儿来。
“莲儿姐,咱们村里,有什么变化吗?是不是山河依旧?”军威挑起了一个大话题。
“山河依旧是依旧。但是,人们的生存方式,可是大大的变化了。”张莲用了一句概括性极强的话。
“生存方式能有什么变化?不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么?”军威来了个想当然。
“非也!”张莲也用起了文皱皱的古语,“过去农民生存,靠种地、打粮,做点技术活儿挣些零花钱。你们家就是这种典型的生活方式吧。
“可是,现在,德城市往县城修建了一条柏油马路,从我们的村子后面通过。路边的耕地就成了开发商紧盯的目标。
“咱们乡里有的村靠着土地补偿费,赚了大把的钱,有的农民分到了一百万、二百万之后,一夜暴富。
“那么多的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花了,有的彻夜赌博玩麻将,几个月就变成了穷鬼。简直是乐极生悲。”
“政府不光要发钱,还应该指导农民怎么花钱。做些投资引导。”军威说了自己的看法,接着就问:“咱们村怎么样?也在打出卖土地的主意么?”
“你二叔现在是村支书了,他头脑比较清醒,在开发商来谈土地问题时,他能够征求村民的意见,没有擅自出卖土地。为这,乡里还表扬了他。可是,下一步会怎么样呢?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