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有拼刺刀,双方的激战毫不亚于传统战场上的短兵相接的拼杀。炮弹的爆炸声、火箭筒的呼啸声,军号声,喊杀声,让这片不大的开阔地几乎要被战火烧烤焦糊了。
“哈哈!太好了!军威,你这轮式炮,太给力了!”不知道看到了战场上什么奇异的景象,孙师长面对激烈厮杀的战场,竟然会大笑起来。
人们先是面面相觑,接着往战场上一看,果真出现了奇异的一幕:几辆火炮射击受限的轮式炮车,勇敢地冲向了红军的装甲战车群里,
虽然没有听到炮弹发出来的呼啸,但是,车上重型机枪的扫射,也让红军正在冲锋的士兵们望而却步了。
“这……行吗?”军威先是疑虑重重了,“我们的炮受限了啊!”
“没事。火炮受限,车不受限,枪不受限。”孙师长大声地提醒他,并赞赏着轮式炮车的这一英勇的举动。听到孙师长这么说,军威心里一动……
“团长,我们下去冲锋了啊!”这时,自己刚刚被红军的炮火夷为平地的指挥所位置开来了自己团的指挥车。失去了指挥所的参谋部人员要去现场指挥战斗了。
说是指挥车,其中也是一辆轮式炮车,它的装甲不过是比普通的战车增加了复合装甲,速度更快,性能更好罢了。
“慢,等等我!我也去!”此时此刻,军威的脑袋瓜子不知道怎么就发胀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冲到一线去,指挥自己的炮车向敌人的战阵里去厮杀。
也许是刚才在与文青坦克团的交战中,自己得到了孙师长无私的支援和配合,而欠了帐的他因为火炮射击受限无法回报孙师长的恩惠,就想用冲锋陷阵的实际行动来补偿自己欠了孙师长和第三师的人情吧?
也许是他觉得刚才与文青坦克团的激战不过是这场军演的小小的序曲,如果不能在关键时刻有所作为,那么就会空对新炮团团长这个光荣的位置和称号了。
也许是想到了105轮式反坦克炮的另一个称谓:105毫米自行突击炮。他们这种火炮的作用不仅仅是打坦克、打装甲车,还能与步兵一起冲锋陷阵,扮演战场上另类坦克的角色。
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思想活动?不管是军威想到了什么事情?军威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不能心安理得的与孙师长在这儿坐镇指挥。
他要冲出去,他要将满腔热枕发挥于炮火隆隆的战场,将满腔热血喷洒于与敌人面对面的厮杀格斗中。
“军威,你不能去!”孙师长见军威竟然会产生了这种冲动,马上阻拦了。年龄和资历上讲,军威属于晚辈,但是人家的职位是军直炮团团长,是来配合自己作战的。
自己应该是好好的保护他才是。现在,让人家冲到战场上去,万一有个好歹,他回去怎么向许五号交待?
“没事的,我会注意的。”军威去意已决,坚定的走向了自己的指挥车。
“我派两辆坦克保护你!”孙师长在后面大声地告诉他,这时候,炮车已经发动了。
亲临战场,与远远地观看当然是感受不同的。军威的指挥车来到交战的中心地带,就见自己的炮车主动向他围拢过来。而孙师长派来的那两辆坦克,紧紧的尾随在自己的身后。
往前冲了一阵子,军威发现那辆银灰色的装甲指挥车被几辆步战车团团围住。也不知道是敌方的战车在保护自己的首长?还是自己这一方的战车将其包围了?
军威登上自己的战车,第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是发射炮弹。可是,那个受限解禁的时刻还没有到,他这炮就不能打了。既然不能打炮,他靠什么攻击对方呢?
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无助,想不出什么好的方式方法来了。当然,车上配有机枪。可自己是一团之长,需要自己那样做吗?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将来还不得让人家笑掉大牙?
由于刚刚冲到敌阵,自己的车还没有引起敌人的重视,也没有冷枪冷炮之类的武器向他攻击。
驾驶员见炮车安全,前面又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就驾驶炮车冲过去,想对这辆银灰色的指挥装甲车来个迂回包抄,
这时候,响起了孙师长急切的呼叫声:“军威,你现在的位置很好,冲上去,配合我的步兵,击毁指挥装甲车,活捉马师长!”
“什么?活捉马师长!”听到孙师长慷慨激昂的喊叫声,军威的心里就觉得特别的别扭。
马师长那副慈祥的面容出现了他的眼前,虽然是战场上兵戎相见,但是马师长毕竟是个谦谦君子般的长者。
军威想起暑假去辽西旅游的时候,人家把自己一个小兵请到他的宴席上,这是何等的谦谦君子之风啊!
现在,孙师长让自己活捉了他,显示第三师的辉煌战果,军威还真就下不去手。也许是孙师长与马师长有什么个人的纠葛。
但是,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儿。与自己无关。如果不顾一切的实施了孙师长的活捉计划,将来,自己有何颜面再见马师长?有何颜面再去辽西?
军威的内心里激烈的斗争着,驾驶员却是毫不知情。
他听到了孙师长的呼叫内容,以为军威团长会毫不动摇地执行孙师长的活捉计划,便加大油门,稳稳地驾驶炮车往那辆银灰色的指挥装甲车包抄过去。
“军威,我是文青。请放过马师长,冲我来。咱们两个人单挑!”正在行进中突然间传来了文青的呼叫声。
咦?军威立刻奇怪了:这文青的团,不是失去了战斗力,已经退出战场了么?难道说,裁判组的裁判对他无效?他这个失败了的人还可以僵尸还魂?死灰复燃?
也许是军威对孙师长的“活捉”命令有抵触情绪,也许是文青的叫板激怒了他,他不由分说地命令驾驶员:调头,迎击文青!
驾驶员将炮车往右侧一歪,炮口立刻避开了那辆银灰色装甲指挥车,向着另一侧的新型坦克冲了过去。
这时的军威,仿佛看到了对面坦克车内文青嚣张的嘴脸,不由地怒气冲天,伸手够到了火炮发射按钮,就要按下去,想先给这文青来个下马威!
可惜,按钮开关下去之后,火炮没有响。
“团长,咱们的火炮没有解禁。炮弹早已卸下来了!”这时候,旁边的炮长提醒他。
“混蛋!”军威狠狠地骂了一句话:“关键时刻哑火了。这是什么事儿?!!”但是骂骂可以,他知道自己的炮长严格执行裁判组的通报,本身并没有错。
“冲上去!”军威怒吼起来,此时此刻,他好像是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坦克车与自己这种自行火炮的装甲厚度车体重量级不在一个档次上了。
“是!”驾驶员忠实的执行了命令,加大油门冲了上去。只是,刚刚闭上眼睛,做好与对方这个庞然大物对冲的思想准备,就听到侧面一声巨响,
一辆坦克似乎往自己的车边蹭了一下,让自己的炮车歪歪斜斜避开了文青坦克的正面,接下来,那辆坦克加大速度,代自己向文青的坦克狠狠地撞了过去。军威只觉得一阵眩晕……
炮声隆隆声消失了,枪刀的厮杀停止了,颠簸不平的道路变得平稳,舒坦。炮车是撞在了文青的坦克上?
还是撞在了哪儿来的棉花包上?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的他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