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大?
我们当时的声音很大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时和杨乐年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在我们原先的营地里,当时月灵还坐在岩洞顶部的假山上当哨兵呢,除非她有顺风耳,否则怎么可能听得到?
我立刻以这一点质问起她来。
月灵耸了耸肩说道:“我之前就和那个胖子说过了,你们不要以自己的听力来度量别人的听力。”
“什么意思?”
月灵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说道:“我的听力比一般人要强。”
“所以……你当时真的是坐在岩洞顶上就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没错。”月灵说道:“这也许是由于当时我处在顺风处,你们的话语可能随风飘到了我耳中吧。”
我感觉月灵后半句话
又在随心所欲胡说八道了……
果然,杨乐年一副根本就不相信的样子。
月灵见状看着我问道:“肖辰,你觉得我是个会撒谎的人吗?”
我再度认真想了想,最后得出了一个我不得不承认的结论……那就是,月灵虽然癫狂,但是到目前为止,她好像的确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那行,就算你是无意中听到的吧。”我说道:“但是你得保证不把这事情告诉其他人。”
“没问题。”月灵立刻答应下来,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至少月灵和其他人的交流远没有和我来得多。
只听月灵继续冲着杨乐年说道:“清明梦这种东西,不可不信,但是也不可全信。”
我被月灵这话又惊了一下,因为听她这话的意思,她好像还对这方面有所研究一样,还是说她只是从我们之前的对话中得到的这方面的相关知识?
我注意到杨乐年已经皱起了眉头,他似乎对于这件事情被第三个人得知很不高兴的样子。
“月灵,你难道知道清明梦?”
“当然知道了。”
“那看来你听力的确不错。”杨乐年闷闷地说道:“连我们的对话内容都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是吗?那我就说几个在你们当时对话中没有涉及到的词汇。”月灵笑眯眯地说道。
“那你说吧?”杨乐年一副看笑话的姿态看着月灵说道。
但是我太了解月灵了……她既然敢这样说,就说明她真的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东西!
果然,月灵依旧保持着微笑,看着杨乐年一字一顿地说道:“记梦、知梦、控梦、思梦、续梦、验梦。”
我看到杨乐年的眼睛越睁越大,然而月灵还在继续:“知梦扳机法、惯性思维法、摸地续梦、看手续梦、咬指验梦、扳指验梦、拉指验梦……”
“够了!”杨乐年突然大声制止了月灵的言语,转而用一种惊喜的语调说道:“小姑娘!你难道也是同道中人?”
月灵听到“同道中人”这四个字后居然哈哈笑了起来。
现在杨乐年也和我一样一头雾水了。
月灵笑够之后立刻耸了耸肩说道:“谈不上同道中人,我只是知道些皮毛而已。”
“可是……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清明梦的技巧!”杨乐年对月灵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极大的转变,看来他对于能在这种环境下找到一个“同类”,是十分欣喜的。
“月灵……”我看着她说道:“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哦……”月灵又拿出了她的“老理由”说道:“我以前写过一部小说,里边有涉及到这一方面的知识,所以我曾经专门研究过,而且我为此还专门去了一趟清明梦的民间协会总部呢。”
“真的?你去过总部?是在江西对吗?”
“对,在江西省九江市。”月灵点头说道。
杨乐年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和月灵相见恨晚的样子了。
“你都见到谁了?有没有见到赵会长?”
“见到了。”月灵点头说道:“事实上,我就是专程去见他的。”
“哦?那他对清明梦是不是有了最新的研究成果?”
我见这俩人一副准备持续探讨下去的样子,便赶忙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等等!”我摆手说道:“你俩是打算进行这种清明梦的研讨对吗?”
“当然不是。”月灵立即说道:“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他?”
“没错。”我点了点头,接着看着杨乐年问道:“杨师傅……我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你对于这堤坝的改造修建到底有没有经验?”
“怎么了?”杨乐年回看着我说道,不过我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丝很明显的心虚状,当下我便明白了七八分。
“杨师傅,这堤坝的事情……你真的是通过你的清明梦得出的结论?”
杨乐年先是愣了一愣,接着看了一眼我身旁的月灵,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我一下子有些恼火了……
这改造堤坝目前对于我们来讲,可
谓是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件事情了,他竟然能把这件事情交给一个连他自己都不能确信的虚幻梦境!
“杨师傅!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对大家太不负责任了?”我沉声说道。
杨乐年可能是被说的有点儿面上挂不住了,眼睛也不敢再与我对视了。
“你到底在梦里看到什么了?”我继续问道。
“我……”杨乐年微微吐了口气说道:“我的确梦见堤坝了,而且我梦到我们只需要在堤坝上制作一个闸门,就可以把那栋地下楼房完全淹没掉!可以解决我们的后顾之忧!”
我皱了皱眉,心说果然不出我所料,杨乐年真的是已经被这种梦境给迷惑了,还好我及时发现了。
我立刻说道:“杨师傅!这梦是虚幻的!你可别当真了!”
“不!肖辰!”杨乐年摇头说道:“这次的梦境和我以往的梦境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