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长了个心眼,仔细研究半天后得出个结论:上京的同行还真就是傻子!
这家兰山食品信用良好,而且势头正劲,有极高的增值潜力,初步估计,再翻个两三番完全不成问题!
换句话说,只要花费一千万,就能达成上亿,甚至好几亿的未来盈利!
这要是再不不抢,完全就是犯罪啊……
小李乐的后槽牙都能露出来,生怕下手慢了会被别人抢走,三下五除二,很快便将胡翠兰全部的股份都收入帐中。
要是被朱建华知道,一定能气到吐血。
怪只怪,作为一家新公司,还是外来户,根本没人冲着飞沫地产传达赵家的禁令,也就导致了这场乌龙的产生。
齐家,得知股票被人收购一空的胡翠兰喜出望外,连忙跟丈夫分享起这巨大的好消息来。
而始作俑者朱建华,放下狠话后正跟王管家得意的谋划着。
赵家已经放话,未来岳母想卖股票难如登天,齐沫到手是早晚的事儿。
“嘿嘿,还得麻烦您,继续给齐家施压,最好是逼的他们走投无路,主动把女儿送来才好。”
王管家冷冷的皱着眉,要不是少爷有令,他才懒得搭理面前这猥琐小子。
正当朱建华畅想着美好未来,连得到齐沫后的第一次运动都在仔细规划之际,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他冲着王管家告罪一声,转身悄悄接了起来。
“喂,忙着呢,没事儿别打扰我!”
“少爷,出大事儿了……您让我盯住的那只股票,它给人买走啦!”
“什么,怎么可能!”
朱建华急得猛然起身,砰的一声撞在车顶上,连忙歉意的冲着王管家点头告罪。
“海少不是已经放出话去,不准买那支股票了吗?谁吃了豹子胆,敢主动挑衅?”
“不知道啊,我查过,是一家叫‘飞沫地产’的新公司,刚成立没几天,连法人还没定下来呢。”
“给我仔细盯紧他们一家人!”
朱建华喘着粗气挂断电话,脸上已经挂了层猪肝色。
废了这么大劲,为的就是把齐家逼上绝路。
可现在人家已经在着手变卖家产,明摆着要跑路啊!
若是齐家三口真的离开上京,那到时候天高皇帝远,他还真不一定能顺利得到齐沫。
怎么办,继续找王管家?
可股票都卖了,找他也于事无补啊。
“怎么回事?”
倒是一旁的王管家眉毛跳了跳,主动问道。
“这个……齐家的股票被人买走了!”
“大胆,连赵家的面子都不给?”
王管家当即联系手下,开始着手报复起来。
朱建华的事小,可胆敢蔑视赵家威严,但这一条已经是死罪。
“那……王管家,我就先撤了……”
见对方连头都懒得抬,只是微微点头应允,朱建华也不再废话,自觉的退出了汽车。
他此时也急得满头大汗,眼瞅到手的鸭子,可不能就让她这么飞喽。
怕什么来什么,小弟的电话再次响起。
“老大,齐家夫妇刚才在网上订了飞机票,直达云城!”
轰隆……
如五雷轰顶般,朱建华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完了,他总不能拦着飞机不让走,忙活半天,白瞎送给海少的几个美女,看来真的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等等,只有夫妇俩订票?”
意识到小弟话中的漏洞,朱建华欣喜的问道。
“对,齐沫没在家。”
事实上齐文山老两口也怕夜长梦多,本来打算带着女儿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奈何女儿出门比较早,至今还没回来。
没办法,两人只能先走一步,并且一再叮嘱,要女儿回来后赶紧买票,坐下一班飞机去云城。
这可给了朱建华最后的机会。
他的双眼渐渐赤红一片,精神已经陷入疯狂之中。
本来想用文明手段逼着齐沫乖乖送上门,目前看来计划已经失败。
但苦追三年的女神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好了!
“知道齐沫现在的行踪吗?”
“有,她正在商场逛街,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
望着手机中显示的坐标,朱建华脸上露出个病态的恐怖微笑。
他匆匆钻入自己的汽车,猛踩油门,直奔齐沫而去。
贱人,不是看不上自己,非要装清高吗?
今天他朱大少便要霸王硬上弓,强行跟齐沫运动到天亮!
至于善后工作……
大不了再给海少送几个妞,想来凭借赵家的权势,压下这等小事,也只是动动嘴皮而已。
即将大难临头的齐沫尚不知情,她还在为父亲刚才的电话而疑惑不解。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要去云城了?
即便是母亲要做生意,她也没必要跟去啊……
不过想到沈飞的家就在云城,搬去后好像每天都可以见到心上人了,齐沫心里便跟吃了蜜一样甜。
匆忙的搬家好像也变得没有多么糟糕了。
正花痴般独自傻笑的齐沫眼前一黑,意识到有人站在身前,连忙吃惊的抬起头来。
“齐沫同学,你好,还记得我吗?”
望着面前那张厌恶的面容,齐沫不悦的皱紧柳眉。
“你好,朱同学。”
礼貌性的打完招呼,齐沫扭身便往另一侧走去。
她可不愿意跟朱建华产生任何纠葛。
这家伙就跟苍蝇一样,时刻缠着自己,简直要烦死了。
“哎,别急着走啊,我有话要说。”
朱建华紧跟一步,非但没有识趣的离开,反而伸手捉住了齐沫那如同瓷器般柔嫩纤细的手腕!
“你,你要干嘛?赶紧放手!”
“嘿嘿,这里人太多了,还是一起去个幽静的地方,咱们再慢慢谈!”
说罢,朱建华竟不顾齐沫的奋力挣扎,强行拖着她的手臂便往汽车方向走去。
“你疯了吗,我要喊人了!”
惊慌的齐沫使出浑身力气,但哪里是一个健壮小伙的对手。
眼见自己如同的娃娃般,被他轻易便拉进汽车,无奈之下,齐沫吊起嗓门冲着行人大声求救起来。
“救命啊,有人绑架,快救救我!”
见美女哭的梨花带雨,神情更是惊恐万分,几个路过的青年刚想上前询问,却被朱建华轻松吼了回去。
“别特么多管闲事,老子跟自己女人闹矛盾,显着你们了?”
上京是达官显贵聚居之地,说不准在哪儿就遇到哪家的少爷。
青年们望了望朱建华那身名贵外衣,又看了看不远处那辆五百多万的跑车,心中的勇气顿时被浇灭,只能眼睁睁看着美女被强行拉进了车中。
车门旁,齐沫爆发出最后的能量,死死把住车顶不愿进去,为此,她那娇柔的手腕都已经被勒出道道血痕,疼的齐大校花眼泪直流。
但想到被拉进车后的悲惨下场,齐沫便咬紧银牙,死活不愿进去。
朱建华也没想到,平日里柔弱的女神竟然能反抗到这种地步,两人极限拉扯,一时间竟谁也没胜过谁。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中有位美女突然轻咦了一声。
于文欣最近苦苦研究沈飞的所有资料,甚至连燕大的论坛都没放过。
这下不得了,原来沈飞是个花花公子,不但在云大绯闻缠身,这才来上京几天,就跟燕大校花齐沫弄了个不清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