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怎么说话呢?”一旁的秦震东怒斥了一句。
我擦?王涛一怔!这女孩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他王家就算再不济,那也是就城四大家属之首啊,可这女孩呢?就因为她是什么首富之女,那就能一直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直随意的践踏他的尊严?
王涛怒了,本来就被院子里的一堆飞机扰了清梦,现在又遭到莫名其妙的数落,他眉头一皱!
“不好意思,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没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我们的确不是一个阶层的人,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
听到王涛这话,秦楠楠的态度才有所缓和,道:“看来你还明白点事理,我们的婚约是父辈订下的,我秦家自然不会出尔反尔,说吧,你们打算要多少钱?从此我们两家再无瓜葛。”
这次,秦震东却没有再次出言阻止,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卧槽,真特么是老虎不发猫,你特么拿我病危哪?
在天底话,敢对他王涛说这话的恐怕也就是这个叫秦楠楠的女子了,他好不容易才忍下了心中的怒火,对此女冷冷的道:“你真的以为有钱就能买来一切?别忘了,你家是怎么发迹起来的,人,不能忘本!”
“还有,我说的我们不是一个阶层,你可能理解错了,不是我配不上你,而是你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轰!
王涛说完这番话,体内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气息,那是一种强烈的自信与傲气的结合体,直接震撼全场!
“对不起,我公司还要事,我要走了,诸位,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似乎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看着王涛离去的背影,秦震东的心里突然也多了一丝震惊,也许这个年青的人话说得太大,表现的过于嚣张,但看他坚定的眼神及身上的气势,竟让秦震天在这一刻,对自己的之前的决定产生了动摇……
另一边,京城某医院。
“张猛,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你放心,等把这个仇报了,我就去找你,今生欠你的,就让我来生再加倍的偿还吧……”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张氏父子,余占婷早已痛不欲生。
从医生的嘴里,她得知张家父子因吸入了太多的有毒气体,导致大脑里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坏死面,若在没有任何奇迹发现的情况下,可能一辈子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也就是医学上所说的植物人……
然而。
“嘶……嗯?我,我这是在哪?这,这……”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张猛终于慢慢的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可奇怪的是,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瞬,看到的并不是他张家的别墅,也不是他该在的医院里,而是在他不远处,赫然出现的一座古老城池。
“不对啊,我不是在我爸的书房里吗?我,我爸哪?”张猛猛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想知道他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错觉。
“这是临城,唐代的一个边陲小镇。”可就在张猛还没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中响起,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卧槽,谁?别特么和老子装神弄鬼的,有种的出来!”张猛赶紧朝四周瞅了瞅,“腾”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别的了,我在你的识海里。”那个声音又说道:“你听着,我的时间并不多,一句话,你想死还是想活?”
“我,我识海?”这不着边际的话让张猛顿时就懵逼了,他在原地怔怔的杵了好一会,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你说这哪?唐,唐朝?”
“对,现在你所处的这方世界里,正是唐,贞观17年。”
“卧槽,莫非……难道……这么说……我,我特么这是穿越了?”张猛一脸震惊的道。
“你听着,我没工夫和你在这废话,一句话,你想死还是想生?”女人的声音一直特别的冷。
“你说呢?还会有想死的么?”张猛强压着心里的极度震撼,看似镇定的说道:“可你得告诉我,我现在这样,那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爸怎么样了?占婷呢?”
“还有,你,你是谁?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即便是他的心理素质再好,可在经历了这个近乎扯淡般的事实后,还是下意识的暴露的他的此时惶恐的心性。
“准确的说,在你的世界里的那个你,目前还没死,可你若不在三天内离开这,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女人说道。
“那我怎么才能回去?”虽然张猛听的也是一头雾水,可他却突然话风一转,直接问出了这个最根本的问题。
其实他想的也对,既然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能把他给弄到这里,那这家伙就一定有办法把他给送回去。
就算知道得再多,恐怕这唐朝的事对他也没多大的意义,还不如先听听这人的想法,看看能不能早点回去。
“简单,既然我能把你从你那个世界里弄过来,自然也有能力把你再送回去,不过……”
“不过什么?”张猛赶紧问道。
“不过你得帮我在这临城里办一件小事儿,等事成之后,我才能真正的让你走。”见张猛这小子终于是上道了,女人的声音也比之前柔和了些。
“好,成交!”张猛痛快的道。
临城。
这是一座位于岭南道上的边陲小城,也是贞观年间,对那些犯了重罪的死囚们,最佳的的流放之所。
正因如此,才导致了这里的民风要比其它的地方彪悍些,而当地人,大多都是靠捕鱼为主。
张猛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套粗布麻衣,一边走着,一边新奇的打量着城中的一切。
“咕噜……”
“美女姐姐,你还没告诉我要去哪呢?我总不能就这么瞎逛吧?”当眼中的新鲜感被肚子的抗议声逐渐取代后,张猛也没精力再这么漫无目的的闲逛了,在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后,忽然小声试探着道。
虽然他还不知道在他脑袋晨的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以及到底想让他办什么事,可有一点他还是很有底的,那就是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起码还是安全的。
果然。
“饿了?那先去吃点东西吧。”女人淡淡的说道。
“嘿嘿,那行,那行。”一听这女人对他还“不错”,这小子马上就来了兴致,边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建筑,边对女人继续说道:“美女姐姐,这儿你应该挺熟的吧?要不,你给我介绍介绍?”
“介绍什么?让你吃你就去吃,记着,吃饱点,这可能是你吃的最后一顿了。”
“不,不是吧,姐,你别吓我行不行?你看我都多听话了,我,我还没帮你办事……”张猛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行了,前面左拐,不远就有一家名叫贵宾楼的老字号。”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女人便直接打断道。
“嘿嘿,我就知道姐是好人。”张猛嘿嘿一笑,“对了姐,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秦玉。”
“哈哈,原来是玉姐啊,秦玉,……嗯?秦玉?,不是,这名字我怎么感觉怎么熟呢?”不知道为什么,这名字虽然是第一次听,可张猛却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