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十斤龙涎香只是提取出区区的一量,所以绝大多数人就算终其一生,也无缘品上一回。
传说,这龙涎茶的口感异常的纯美,不但能香飘十里,而且还具有抗癌、抗老、抗毒、抗病等多种神奇的功效。
但让一般人不知道的是,如此名贵的茶中圣品,却会对一种出自南国的,叫作石粟粉的矿物产生极重的毒素反正,只要让两种物质相融,瞬间就能取人性命。
他是在十几年前,他爹将家主之位传给唐道乾时,就开始往两位叔伯的饭菜里,偷偷的下这种无色无味的石粟粉,就怕在他有一天争夺家主时,这两个老不死会成为他的障碍。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想到在唐道乾死后,会突然又冒出来个小崽子和他抢家主,更没想到在他担惊受怕了十余年后,那个老东西体内沉积的石粟粉,竟还没达到能要了他老命的程度,这让他怎能不气,怎能不恼!
“呵呵,我劝你还是先消消气吧。”而一边的徐大师却忽然淡淡的一笑,话风一转,又安慰着说道:“老弟呀,你有这生气的工夫,还不如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去对付那个小崽子了,对了,那小子叫啥?”
“他叫王长生!”
虽然唐道离还是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可当听到王长生这三个字的时候,对面的徐大师却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着满脸惊愕的说道:“你说他,他叫啥?”
“王长生!”
“我发誓,就算死,老子也必须得让你这个小崽子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唐道离厉声的说道。
此时的他还沉浸在之前的愤怒里,完全没主意到方对的态度。
“啪!”
徐大师先是一手拍在了床子上,随后又深深的眯了眯眼,无比阴冷的说道:“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深夜,南国。
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衣衫褴褛的程功正靠坐在一棵粗大的古树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嗖……”
这时,一道锐利的破空声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就如同鬼魅般的站在了他的眼前。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程功身子一挺,就从大树下利索的站了起来。
自打他来到南国的那天起,就开始遭到这两人接连的追杀。
“程爷,难道你以为五年前的事儿真就那么完了么?”其中的一个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五年前?”程功一愣。
虽然现在的他和他身体里原来的那个灵魂还没有完全的融合,可在他现有的这两世的记忆里,真不记得自己曾得罪过谁,尤其是哪个家族的大佬或组织。
连日来,他也曾不只一次的问自己,这一切会不会是那个徐大师给自己设下的套?会不会认为他已经没什么价值了,才打算把他骗出来就地灭口?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因为就目前而言,毕竟程家已算是彻底的掌握在了他的手里,而且他也从来都没有直接得罪过那位神秘的徐大师。
“呵,怎么,想不起来了?您老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人撇了撇嘴,又讥讽着说道:“那小的就给您个提示吧,您还记得婷婷这个人么?”
“婷婷?”程功只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的耳熟,可一时却又真的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了。
“她死了,就因为您老那六个亿的欠款!”
说完,此人在把视线从程功的脸上移开后,忽然与另一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便突然双双的挥起了拳头,朝他狠辣地砸了过来。
“真气?”你……你们到底是谁?”呼啸的拳风让程功顿时大惊,尽管现在的他早就不是普通人能对付得了的了,可在面对着这两个能将真气外放的大手高,还是露出了一脸的慌张。
“轱辘。”
程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就地来了个驴打滚,及其狼狈的躲过了两的一击。
程功的这种“神”反应也像是大出了两人的意料之外,可就在他二人一愣之际,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程功竟突然撒腿就跑,转眼,就逃出了百十米的距离。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以至于当黑衣人反应过来时,这哥们的影子已彻底的消失了。
“呵呵,没想到这小子还跑得挺快哈。”之前说话的那个黑衣人冷着道。
“走吧,要是真让这家伙给跑了,那我们以后也别想在南国混了。”另一个黑衣人白了他一眼,随后人影一闪,就诡异的失去了踪迹,而之前的那个也不再废话,身子仅轻轻的晃了几晃,就跟着一起消失在了林间。
既然是特意为这哥们儿来的,那这两人自然也不是弱者,几个呼吸间,便隐隐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慌不择路的程功竟意外的逃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断崖上,而就他在不得不停下的一刹那,那两人也同时追上了来。
“嘿嘿,我说程爷,既然连天都不帮你,我看你就认命吧。”其中的一名黑衣人见这货已无路可逃,冷笑着出声道。
“告诉我,你说的那个婷婷,到底是谁?”也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杀意,程功的脸色也冷到了极点。
但两名黑衣人却好像是失去了说话兴趣,直接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分别攻向了他的周身。
然而,能拥有真气的修士和他的差距却不是一星半点儿,其中一人在抓住他的一个破绽后,突然伸手一点,他的身子就被诡异的缚了在原地,而另一人而回手就是一掌,直接精准的拍在了他的胸上。
虽然程功的实力在普通人的眼里已算是了得了,但是在强大的黑衣人面前,依然显现十分渺小。
“噗……”
鲜血从程功的口鼻喷出,飘洒一地,身体踉踉跄跄的后退了数步,直到断崖边,才勉强站稳,但是他身上气息却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可另一个黑人却并没有给他过多的喘息机会,近身又是一脚,将他顺势的踹下断崖……
不知过了多久,程功慢慢的恢复了知觉,当他睁开双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山崖下,而是独自躺在了一个墙壁雪白的房间内,四周很安静,他随意地翻了下身,床铺异常的柔软,很是舒服,而当他无意中看到一个挂在床头的塑料瓶子时,突然坐了起来……
“我,我这是在哪?”
除了有些轻微的头疼外,程功并没有别的明显感觉,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他明明记得那个黑衣强者的狠辣攻击打得他满地吐血,几乎都要断气了,可现在却像是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这时,房间的门轻轻地打开了,一个身穿白衣,头带白色帽子的年青女子端着一堆器具走了进来,而她看到坐在床上的程功时,先是吓了一跳,而后发出了一道惊呼:“咦?你醒啦?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了我一跳。”
“这是哪?”程功先是一愣,随即反问道。
“这是医院呀,你都昏迷半个来月了。”
“你先别动哦,我去叫你的主治医生来看看。”女护士说完,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小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