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生这一系列动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的拖沓,让两辆越野车里的人先是一愣,而后同时一个甩尾,双双的把车子停了下来。
“黑猫,第一套方案失败,执行第二套计划。”其中一辆车里的人果断的下达着命令,“目标可能有些扎手,若五分钟之内如果无法解决,马上撤退……”
王长生晃了晃脑袋,瞥了眼从前方车里走来的三名男子,淡淡的问道:“哥几个,是来要钱的,还是来要命的?”
“嗤。”
三人并没有答话,而是那个叫黑猫的司机,手持一根类似铁棍的东西,率先对着王长生的胸膛狠刺了过来。
“三棱军刀?”
王长生见对方竟拿出了这么罕见个玩意,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轻轻的向右一闪,在躲过这一刺的同时左臂猛然挥出,一拳死死地轰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种军刀,或者说是军刺,乃是我国建国初期的产物,身呈棱型,三面均有凹槽,人体一旦被这玩意刺中,就会造成一个多边形的窟窿,伤口根本无法包扎。
起初,这种军刺只用于部队的步枪上,用于近距离拼杀,后慢慢被淘汰。
现如今只被一些资深的杀手所喜欢。
“砰。”
黑猫在横飞出了几米后应声倒地,半天没能再站起来。
“黑猫……”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就刚刚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无论是从反应、速度还是从出手时机的把握,都十分的精准,仿佛数十年苦练的一般。
这黑猫本是这行高手中的高手,而如此高手,却能被对方一拳轰飞,真的有些可怕。
这个人,强的似乎有些离谱了!
“哟?真没想到,还是个职业杀手。”
既然是职业杀手,王长生也不想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双脚轻轻的一踏地面,整个人像风一样的飘到了另外一人的面前,而后,右手五指微曲,急速的抓向了那人的胸膛。
“咔嚓。”
那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应该,一道清脆的骨裂声便从他的胸前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种钻心的疼痛感瞬间从他的胸口袭变了全身。
“啊。”
男子双手捂着胸口,只凄惨的叫了一声,便躺在了地上不动了。
王长生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摇了摇头,自语道:“哎,只是这样么?看来火候还是不够啊。”
这特么还是人么?只是徒手,就将人的肋骨给生生的捏碎了,而看他的样子还不怎么满意?
“走,快走。”此时,黑猫已从地上坐了起来,对仅存的一人大声的喊道。
“走?现在才想起走,有些晚了吧……?”王长生随手从怀里掏出了个长条形的东西,淡淡的说道。
“砰。”
那人也意识到了目标的可怕,可刚转身跑了两步,就觉得脑后一凉,又向前跑了几步后便“砰”一声栽在了地上。
原来,就在他掉头的下一秒,眉心处已诡异的出现了一张写满了红色铭文的符纸。
王长生只是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便转身朝着黑猫走去。
“你……要……干什么?”
此刻,黑猫已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捂着高高肿起的右脸,惊魂不定的道。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王长生眯了眯眼,“杀人者,人恒杀之。”
话音一落,王长生那只如死神镰刀般的右手再度伸出,直取黑猫的首级。
性命攸关,黑猫突然面露一股狠色,双手紧握三棱军刺的两端,死死的抵在了自己的额前。
“当。”
二者接触,竟发出了一道清脆的金铁声。
黑猫虽然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但这一爪的力道实在太大,就在王长生抓住军刀的同时,强大的劲风还是将他震飞了出去。
黑猫,在他们组织里也算小有名气,在他手上丧生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也不乏各种高手,但与这个看似文弱的王长生相比,实力的差距却犹如泥云。
这个王长生,强的有些超乎常人。
“说说吧,也许我会饶了你的狗命。”王长生反手握起刚刚抓住的军刀,慢慢的朝着黑猫走去。
“少特么费话,老子还能被你这个小崽子给唬住?”黑猫看着倒地的同伴,眼中透着一抹决然,再度冲向了王长生。
“唰。”
王长生手起刀落,只见寒光一闪,黑猫的一条手臂便被军刺那不太锋利的棱子,给硬生生的刺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
“噗。”
大量的鲜血顷刻间洒了一地,男子的面容极度的扭曲了起来,他用唯一的那条手臂紧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虽然剧烈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但他扔紧咬着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时候,一直傻愣愣的张猛终于回过了神来。
以他的脾气,敢对他下杀手了,那他就必须得还以颜色,更何况是在对方大势已去的时候?当即几大步就跑到了黑猫的身前,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愤愤的说道:“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哼,少特么废话,有种你就干死我。”黑猫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眼中仍流露着一丝狠劲儿。
“呀,和老子耍横是吧?不怕实话告诉你,老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敢跟老子横的。”张猛抡圆了膀子,上去就是一拳。
“砰。”
这一拳的力道很大,黑猫顿时鼻口窜血。
可这还不算完,张猛甚至都没给他一口喘气的机会,暴风骤雨般的拳头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伺候。
几分钟后,张猛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而他面前的那个男子已然变成了一个体无完肤的“血人。”
然而,就算这样,男子的整个身体也未曾后退一步,依然倔强的挺立着。
渐渐的,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血腥味。
“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张猛狠狠的道。
“呵呵,别白费气力了,我既然失败了,那你要杀就杀吧,不过你放心,就算我死了,我的兄弟们还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黑猫的笑声中充满了凄凉。
好死不如赖活着,人都怕死,杀手当然也不例外。
“哼,行,我看你是真爷们儿,还是在这跟我装爷们儿。”张猛怒了,回手从王长生的手里抢过了那根军刺,在黑猫的身上闪起了漫天的寒光。
天空上下起了绵绵的细雨,雨滴伴随着每一军刺的划滑,在空中带起了一条长长的血柱……
“啊!”
“啊……”
痛苦的吼叫声一直持续着,看着已血肉迷糊的黑猫,王长生终于拉住了张猛的手臂。
“哎,够了,再下去他就死了。”王长生叹了口气,有些不忍的道。
“哼,他们干的就是不要命的买卖,就这么死了,都算便宜他了。”张猛的怒气显然没有发泄完,语气中仍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