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家家大业大的,我现在还没嫁过去呢,他都能给咱们家施这么大的压力,要是我真过去了,那还不得让他给霍霍死?”
“哥,你就帮帮我吧。”
“这……”男子心疼的看了她一眼,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可否认,余占婷的这几句话句句在理,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家,就如同座厚重的大山般,死死的压在他余家的头上,让他们只得乖乖的满足人家的各种想法,甚至包括他最宠爱的这个妹妹。
也许这就是命吧。
“哥,你就帮帮我吧,就这一次还不行吗。”见男子有些动容了,余占婷又适当的撒娇道。
“哎。”男子叹了口气,满是无奈的说道:“那个王家的地位你是知道的,你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确实,四大家族可不是白叫的,放眼全国,也只有这四家可以说真正的凌驾于其他各家之上,若真因为这点“小事”把那个王涛所在的王家给惹火了,那踩死他余家,就如同踩死个蚂蚁般。
“嘻嘻,哥,你就说你帮不帮吧?”可余占婷却没有一丁点泄气的意思,一见他哥并没有把话说死,反而笑嘻嘻的说道。
“怎,怎么帮?”男人有点发懵。
他这个妹妹,从小就古灵精怪的,直到这一刻,他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嘻嘻,哥,其实也不用别的,你就偷偷把我放出去几天就行。”余占婷调皮的说道。
“啥?放你出去?”一听这话,男子顿时一惊,赶紧拉着脸说道:“不行!”
也许是感觉自己的语气有点硬了,男子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后,又话风一转,语重心长的说道:“婷婷,这就是让老爷子知道了,哥以后还想不想在余家混了?你这不是害你哥呢么?”
“哎呀,二哥,这话让你说的,你可是我亲哥呀,我害谁也不能害你呀。”余占婷一把搂住了男子的胳膊,继续撒娇道:“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就出去两天,这两天你就辛苦点,亲自给我送饭啥的,别让其他人过来,要是老爷子要见我,你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你的面前。”
“不行!”男人的态度非常坚决。
“你……”男子的油盐不进让余点婷非常窝火,可她转念一想,马上又笑嘻嘻的说道:“哥,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只定露不了,我都想好了,在我出去的这两天,我先让我闺蜜雪薇过来假扮我几天,我俩身材差不多,声音也极为的相似,只要不见到我的人,其他人根本就分不出真假。”
“哥,这次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哦。”
她口中的闺蜜名叫秦雪薇,是她的大学同学,更是个性格温柔且长像甜美的女子。
而最主要的是,这个秦雪薇乃是她二哥一直魂牵梦绕的女子,直到现在,也没被她这个“完蛋”哥哥给征服。
果然,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男子在听到雪薇这个名字后,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喜色,而后原本坚决的样子也变得越来越纠结……
余占婷聪明的不再说话了,一直古灵精怪的看着她这个二哥。
过了好一会儿,男子终于像是决定了什么,看着余占婷的眼睛,缓缓的说道:“婷婷,其实只要你能幸福,别说让哥为你冒一次险,就是十次,哥也绝不推辞,但这件事,毕竟牵扯太大了,所以在把你放出去之前,我必须得知道你所有的想法。”
“嘿嘿,这个当然。”余占婷拼命的点着她的小脑袋,随即又特别开心的说道:“哥,你说我要是已经结婚了的话,那王涛是不是就不能再给咱家施加压力了?他总能来逼一个有夫之妇离婚吧?”
“那我这事儿,是不是也就完美的解决了?”
虽然她二哥的话听上去挺“感人”的,可她知道,之所以能达到这种效果,还都是她那个闺蜜的功劳。
只是有些事她知道就好了,一旦说破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你,你说啥?结婚?”男子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和谁结?”
这小妮子的想法真堪称逆天了,为了逃避王家,竟会来这么一手,不过,要真让她这么干了,那确实是在根源上解决了问题,可是,他余家毕竟也算个有头有脸的大户,这结婚的人选……
“张猛呗。”余占婷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痛快的说道:“我就他这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你……”
“哎呀,行了哥,总之我不会因为我的事让任何人难做,这回你放心了吧?”反正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余占婷不想再浪费口水,直接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也不管男子再说点什么,直接拨出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深夜。
两辆奔驰大g车悄无声息的停到了京城第二殡仪馆的门前,从车上下来了一老三小四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青年。
为首的那个老者大致的看了一眼门口的布局图,便大步的朝着存尸间的方向走去,而其余三人则在该青年的身后,紧紧的跟随着。
就在四人进去不久,整个殡仪馆的灯在一瞬间突然全都熄灭了,直到十余分钟后才再度的亮了起来……
“儿啊,别怪爸,为了不让你再受尸检之苦,爸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走,我们回家!”
悍马车内,为首的那个青年紧紧的抱着一具僵硬的尸体,轻轻的抚摸着尸体上的道道伤痕……
两车大g车也像是在发泄着心中的怒意,咆哮在深沉的夜色中……
医院里。
徐天成还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但他身边除了徐木白外,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毕竟徐家也是家大业大的,不能因为徐天成的病而让所有企业瘫痪,所以众人在得到了医生那句“看看在说”后,就先都各忙各的去了,只留下了因一股急火而陷入昏迷的徐木白,以及那个与所有人都没说过一句话的王长生。
此时。
王长生正聚精会神的坐在徐天成的床边,一只手按着徐天成左手的手腕,而则另一只手则触在其前胸的位置。
他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大半宿,直到次日清晨,也没见他再动过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而王长生终于挪开了双手,从床边缓缓的站了起来。
“长生,我爸他……”徐木白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但为了不打扰到他,一直乖乖的躺在旁边的病床上。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徐叔现在的状态,应该是被一个外物钻进了他的身体,并从他体部封印了他的神识。”王长生眯了眯眼,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外物?什么外物?”徐木白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能是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了,只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差点没一头栽在了地上。
王长生赶紧上前了两步,一把扶住了她的身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古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