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故意没有说完,随后又略有深意的朝门口的王长生扫了一眼。
从两人进来到现在,这个王长生始终一言未发,哪怕苏童都已经被刺激得不成样子了,他仍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一直默默的看着。
苏驰不管是怎么想的,既然来了,又怎么可能让这个该死的家伙独善其身呢?
“哦?”一听这句,苏老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眯了眯那对透着寒光的双眼,低沉的说道:“驰儿,你的意思是……”
苏驰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在苏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王长生似乎苏童间有着非一般的关系,可王长生之所以迟迟的没有公开两个的关系,那是不是因为顾二人身份的问题,而怕遭到苏家的反对呢?
毕竟在常人的眼里,这个王长生只是个走江湖的术士。
如果这件事要真是他王长生怂恿的,那一切似乎也就说得通了。
苏老越想越觉得合理,再看向王长生的眼睛里,已充满的无尽的怒意。
他忘了,他了这个王长生曾是他苏家请来的贵客,更忘了在他遭人陷害,即将要与世长辞的时候,还是王长生把他生生的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但在家族的利益面前,这一切一切俨然已经都不重要了,苏老再次把他商人的本性表露的十分彻底,不管真相是否如此,他也要为苏家,解决掉这个最具威胁的障碍。
“爷爷,我可没什么意思。”苏驰对他的爷爷实在是太了解了,仅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赶紧又添油加醋的说道:“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像我姐这样洁身自好的女人,还有谁能让她主动的拍出这些恶心的玩意?”
“我想除了我王哥,恐怕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吧?”
今时不同往日,有苏老给他当靠山,这让他瞬间就来了底气。
只身闯北非又怎么了?会此旁门左道又怎么了?只要他能牢牢的抓住这次机会,就不愁搞不定这个碍眼的男人。
“呵呵,王小友,都这时候了,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么?”苏老话风一转,终于把苗头指向了王长生。
“说什么?”可王长生却连看都没看这爷孙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话都是你们说的,既然你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就算说的再多,还有什么用么?”
“不过,我确实想再多问一句,苏老,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苏童是你的孙女,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难道就你对她的的了解,你会为了点所谓的破财产,就连自己名节也不要了?难道苏童在你苏族长的眼里,真就这么的下作,这么的一文不值?”
“而且你别忘了,她可是刚把你们苏家从火坑里救里出来,她要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认为你们苏家还能挺到今天?”
“这……”苏老眼神一凝。
不可否认,王长生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他说的确是如此。
苏童在苏家的这些年,一直尽心竭力的帮着苏家处理各种事物,并不止一次的帮苏家解决了难题。
就因为她是女孩子,苏老才没把苏家交到她的手里,要是苏驰有这个能力的话,说不定他早就卸下了这个家主的重任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苏家对苏童是有亏钱的,上次是,这次,依然……
见苏老半天没再吭声,王长生又说道:“就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事儿一定是有人做的局,而苏童才是这事儿里最大的受害者。”
说着,王长生忽然伸手一指,地上的那些个相片竟全都无顾的自燃了起来。
随后,他也不想再和这些人做什么纠缠,几步就走到了苏童的身边,直接抱起了那个仍在抽搐的身子,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在苏童进门时,直接就带她离开,可他知道,如果真的在那时候走了,那苏童也将永远都没有再解释的机会了。
这些人一直会把她当成是苏家的耻辱,到那时候,无论他们再说什么,做什么,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
“等等,这事关系到我苏家的声誉,你不能把她带走!”然而,就在王长生已经走的门口的时候,一脸怒意的苏驰突然站了出来。
自己好不容易设的局,怎么可能就让这家伙几句就给搅了?
王长生虽然停下了却步,但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的说道:“怎么,难道苏大公子还有什么赐教?”
“哼,你以为你是谁?你说她是受害者就受害者了?你有证据吗?”苏驰愤愤的盯着这个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和爷爷都看到了,在酒店的监控里,是你把她从房间里抱出来的,你现在说两句不疼不痒的就以为把自己摘干净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了?”
“我告诉你王长生,别人怕你,我苏家可不怕你,我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报警了,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只怕你走不出我苏家的大门。”苏驰大声的说道。
“呵,威胁我?”王长生眉毛一挑,用一种极尽森冷声音的说道:“我若想走,你认为真有人能把我留下?”
这一刻,他仿佛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怒意,一股异常暴戾的肃杀之气顿时以他为的原点,从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迸发了出来。
“咔嚓,咔嚓……”
宛如实质的杀气在空气中,发出了一阵阵雷鸣般的巨响,而当离他最近的苏驰在被罩进了这股气息的范围后,身上的衣物瞬间如纸屑般碎了一地,转眼就变成了一具清洁溜溜的行为艺术品。
“你,你到底是人,还,还是鬼?”苏驰无比震惊的说道。
说到底,他毕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尤其见王长生又朝他瞅了一眼,赶紧下意识的往后退着,并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想干嘛……”
当然,对于苏驰这种小角色本,王长生根本提不起一丁点的兴趣,“我只是想告诉你,在做什么事之前,最好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别到时候害人没害成,反而还害你自己。”
“你,你胡说什么?”此话一出,苏驰的冷汗顿时刷地淌了下来。
对方这话分明是另有所指,可是,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回来苏驰傻了,彻底的傻了,甚至连该捂地方都忘了捂了,就这么在地上杵着,老老实实的展示着他的身材。
不过这个哥们真白啊,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要白,除了下面的那个设备不咋起眼外,几乎再找不到任何缺点。
“我胡说?虽然苏童是生在你们苏家,可这并不能成为别以为你们来践踏她的资本,因为她是我王长生的女人。”
“你们给我听好了,这笔帐我今天暂且记下了,等三天后,我们会再过来一趟,和你们一并算清。”
“哈,哈哈哈……”王长生笑了,笑得痛快无比、酣畅淋漓。
直至他和苏童的身影彻底的的消失在了这对孙爷的视线里,这二人仍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另一边,京都程家。
这是一片规模庞大的建筑群,占地面积足有十来万平米,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尽显着超级大家的地位与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