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那我可得试试了。”另一个男个点了点头,跟着他朝楼上走去。
可刚走了没几步,门口的那个女人却突然把二人拦了下来,“李公子等等,实在是对不起,雯雯和欣欣现在正忙着呢,您看要不先给您换俩?”
“啥?我说燕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给我面子吗?”正一脸陪笑的李辰在听到这话后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声音中满是冷意。
他李辰在京里大小也算得上一号人物,那些他惹不起的也就算了,可一个会馆的老鸨子竟也敢来捋他的虎须?
“不,不是,李公子,那人来头很大,我看您还是换两个吧,这次给您免单,您看行吗?”叫燕姐的女人为难的道。
“我特么给不起钱吗,用你免?”李辰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纸币,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那人你惹不起,我你就能惹起了?告诉你,今天我必须要她俩。”
李辰火了。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可今天不行,无论是谁,只要当着他领来这人的面,他就绝不能这么窝囊。
“我说李辰,你和我一个女人耍什么威风啊,那个人不只是我,就算你爹来了,也不一定敢惹人家,你装什么装啊?”能在京里开这种场子的,多半都有人罩的,燕姐也是从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并不是谁都能捏几下的软柿子。
“啥?在这片地头儿,还有我惹不起的人?那我到想听听了,到底是谁能特么这么牛逼。”这女人摆明着打自己的脸,李辰气急败坏的道。
“呵呵,其实也不是谁,就是被称为京郊第一公子那位。”燕姐斜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是他?”一听这个名头,这位李老公似乎是老实了不少。
他也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而敢牛逼闪电的叫什么一公子的,除了那个臭屁的张猛,他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谁。
这燕姐毕竟也是个生意人,再不得以的情况下,她可不愿意得罪这些权贵,见李辰似是老实了不少,马上换了副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说李公子,那个张猛就是个京郊的地头蛇,就连面儿上的人一般都不和他置气,您说您和他较什么劲呀,万一这事再传出来去,说您李公子和一个小混混抢女子,这也好说不好听啊。”
见李辰有点蔫了了,燕姐立刻又见缝插针的说道:“要不这样吧,您毕竟是姐这个大客户,现在3号和4号也占着钟,但我马上就让她们下来,您二位先凑合一会儿,等雯雯和欣欣到点了,我马上就让她们过来。”
“这……”见李辰有些纠结,他旁边的那个人却突然有些诧异的道:“怎么了李老弟,那个什么第一公子的是谁呀,竟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李辰是什么人他很清楚,那也是个能在京城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可就连这种人都不敢去惹的人,着实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余哥,他是京郊张万三的儿子,张猛,我不是怕他,就是为了这点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不太好听。”李辰解释道。
“张万三?就那个包工头?”这人诧异的朝李辰看了一眼,又说道:“哎,我说李老弟啊,你啥时候混成这样了?”
这人故意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李辰毕竟还是太年青了,一听这话,马上就来劲了,“燕姐,既然是张猛点的人,那我也不难为你了,他在哪?我这就亲自去会会他!”
“啊?”李辰的突然转变吓了燕姐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货竟敢去惹张猛,“在二楼,缥缈厅。”
“行了,没你事了。”李辰答了一句,气呼呼的走向了二楼。
“砰。”
几秒钟后,缥缈厅的房被人一脚踹开,随后,李辰便及其嚣张的走了进来……
“卧槽,谁特么活腻了是不。”这一脚门踹的很有气势,不但把张猛吓得一屁股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下意识的骂了一句,同时也吵醒了睡梦中的王长生。
“我。”李辰瞥了眼惊魂未定的张猛,突然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呀,原来是猛哥呀,不好意思啊猛哥,你看这事整的。”
“槽,李特么装什么逼,不知道这缥缈厅是我的么?”张猛怒不可遏的道。
他们都是在京圈里混的,很早就认识了,只不过在他张猛的眼里,李辰这小子只是个小小的处长,人微言轻,自然也就从来都没入进过他的法眼。
“嘿嘿,猛哥,今天我这来了个贵客,想先借雯雯和欣欣过去用用,回头我让燕姐再给你安排俩哈。”
李辰嘿嘿一笑,说着就抓住了两女的胳膊,转身就打算开溜。
在京城,只要有点身份的人谁不知道张万三有个败家子,谁要是不小心把他给了,裤衩子都能给讹没喽。
“卧槽,李辰,你特么混大了吧?敢上我这抢人来?”张猛怒骂了一句,顺势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孙子,平时虽然借着李家的声势,也四处的招摇生事,但每次见到他张猛时还都还算老实,今天也不知道是在哪吃错耗子药了,竟敢跑到他面前来装逼,那他岂能惯着?
“那什么,猛哥,我这贵客的来头有点大,你要是理解的话,就让我把人带走,至于你今天的消费,就都算在老弟的身上。”李辰看张猛有些急了,顿时心里有些没底。
不管怎么说,人家毕竟也是这京郊的一哥,这个名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草泥马的李辰,老子给你脸了是不?还特么贵客,你那的客再贵,还能贵过老子的大哥?”张猛看了王长生一眼,“赶紧把人放下给老子滚蛋,老子看在你爹的份上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要是别的时候,张猛说不定还不至于这么计较,可现在王长生就在旁边看着,他怎么能在这时候弱了自己的名头?
“猛哥,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这贵客别说你了,就算……”李辰故意放慢了语速,可当他也注意到张猛口中的王哥时,顿时惊道:“你,你就是王长生?”
躺在床的这年青他并不认识,但王长生这个名字……
早在月前,那个和他同行来的余哥就曾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务必在京里找到一个叫王长生的男人,并郑重的交待他,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一定要将其除掉。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王长生是谁,为什么会和他余哥结下如此大仇,但对于这位余哥的吩咐,他却不敢不办,因为他李家之所以能世代从政,皆因余家的祖辈们始终帮其无偿的守护着家族的气运,所以他李家才能经久不衰,直到今天还能在京城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但让李辰郁闷的是,他苦寻了多日,这个什么王长生就好像从来都没来过京城似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万般无奈的他只好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终于联系到了一个比较出名的杀手组织,并出了重金,对这个名字发出了死命任务。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认为万事皆已具备,只等着听仇人出殡的好消息时,杀人那边突然传来了王长生已出国的消息,让他的计划暂时落空,郁闷不已。
可没想到啊,今天却让他在这里给见着了。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