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得知了这么消息后,他非但没有半点的惊喜,相反,却是一脸的委屈。
另外,要是真如这个阿三所说,自己是被什么公主亲点,那昨晚的那个梦,似乎……
“尊贵的客人,按照我们部落的习俗,您在继任酋长之前,必须要在赤子树下祈祷七日,七日后,您就可以与公主完婚,成为统我族最至高无上的真主。”
“至于公主,您也会在那个时候一并见到的。”
看着这小子郁闷的样子,阿三都快哭了,要知道,他们族中的那位公主,那,那可是他们部落里所有成年男子心中的女神,每个人都把能娶到公主,作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目标。
可谁能想到,族中那么多青年帅气的男孩子,却都没有那个福分,而偏偏的便宜了这么一个外人。
也许这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不是,那个啥,拒绝我可以不?”看着眼前那些女人忙碌的身影,王长生有些无语了。
他不想当什么酋长,更不想娶这里的女人,只要一想到她们那种与众不同的美,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对不起,您不能!”阿三摇了摇头,接着没好气的说道:“能被公主看上是您的福气,您没有权力拒绝。”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一听王长生这话,阿三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现在真恨不得马上就弄死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蠢货,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可如果我已经结婚了呢?如果我有孩子了呢?你们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放了我,快放了我!”王长生急了,酋不酋长的倒到无所谓,他甚至都没功夫去考虑那批钻石到底在不在这帮人的手里,他现在,只想离开!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的人会去把她们处理掉的。”
阿三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了,在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后,对王长生轻轻一礼,而后愤然的离开了。
“你……我说,你给我回来!喂……”王长生大声的喊着,可换来的却是无言的回复……
此时,北非机场。
苏童带着个十几个身穿西装的年青男子,匆匆的从机场里走了出来。
她们并没有在这里做任何的耽搁,而是赶紧按照之前张总所提供的地址,来到了费洛伊城。
费洛伊城很好找,这其中也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可就在苏童等人刚来到那个接头人的家门口,一伙手持各种枪械男子忽然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另一边。
王长生在树下被捆了整整一天,自从那个阿三走后,就再也没什么人和他主动打过招呼,另外,他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想象,那就是在整个部落里,只要是从他身边经过的男人,无不对他充满的怒意,而每个看见他的女人却截然反相,不但对他全都微笑示好,尤其在看到他那个装饰后,更都是一脸的崇敬。
“不对呀,不是说黑人的尺寸都挺吓人的么?”
“难道我这……”男人嘛,尤其是知道自己的武器比别人精良的时候,心时或多或少的,都会有种不言而喻的得意感,他王长生虽是个修道之人,但在这方面,自然也不例外。
“咕噜。”
可就在他胡思乱想,甚至还有点飘飘然的时候,肚子里终于发出了阵阵的抗议,毕竟从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的一天了。
“我尊贵的客人,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不得不说,这个族群的服务还是挺到位的,这边刚觉得有些饥饿了,那个专职保姆阿三哥就端着一小盆红色的类似血液的粥样物从远处走了过来。
虽然他的态度依旧恭敬,但说话的语气明显比之前冷了不少。
“呵呵,别客气,不久,不久。”王长生虽然不知道那盆东西是什么,但闻着却有一种果类的清香,当即咽了咽口水,客气的道。
通过上午的事,他现在也学乖了,再也不提那个什么公主的事了,只盼着三哥能尽快的给他松绑,让他先好好的吃上一顿,至于别的,等体力和身子都恢复了再说。
“我尊贵的客人,一天了,您一定是饿了吧,来。”说着,阿三哥直接把一只手放进了端着的小盆里,从里面捞出了一把粘稠的液体,慢慢的凑到了王长生的嘴边。
“我……我说这位大哥,你先把我放开呗,这样你让我怎么吃呀。”王长生一脸的沮丧。
他早就听说过,像北非的一些古老民族,他们甚至连上完厕所都不带洗手的,就这么赤裸裸的挑战他的底线,真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对不起我尊贵的客人,根据规定,我现在还不能放开您,你就将就着吃点吧。”阿三哥把手又往前蹭了蹭。
他们这的人,吃东西所沿用的,一直就是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王长生的想法,还以他只是单纯的客气,不好意思享受这种帝王式的待遇呢。
“大哥,别,你这样我有点不太习惯。”王长生瞬间扭过了头,在说完话后,嘴巴闭得死死的。
“我尊贵的客人,这可是只有您才有资格享受的食物,您如果不配合的话,我会很为难的。”说着,阿三哥轻轻的把小盆放在了地上,然后突然一拍王长生的肚子,就在他张嘴的一刹那,一把将那捧东西呼进了他的嘴中。
“卧槽……”
“嗯?这种味道……”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充斥着王长生的口腔,而且,在这些粘稠的液体里,似乎还有着类似鱼籽般的小颗粒,q软,弹牙,让他这一口下去,竟让他有一种特别清新,通透的爆爽感。
“好吃!!!”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这不知名的食材确实了得,王长生在吃了一口后,竟忍不住赞叹了起来。
然后,第二口,第三口……
直到小盆慢慢见底,阿三哥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身离去,而反观王长生,竟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意味,而且嘴吧仍在反复的吧唧着。
不一会儿,一种极强的困意渐渐袭来,王长生虽然很努力的睁着眼睛,可他的眼皮却重如千金,但就在他视线模糊,意识即将沉睡的时候,仿佛又看到了昨晚梦中的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正一步步的朝他走来……
日复一日,七日后。
相同的事几乎夜夜如此,而那个女人的出现也都是在向北似睡非睡间。
不知道是折磨还是享乐,也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中,总之,这一周的祈祷总算是要结束了,而王长生除了有些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外,起码他还活着。
通过连日来的观察,王长生发现他们住的,有点像我国湘西古村落所居住的那种二层的木质小楼,楼上住的都是女人和孩子,而男人则都住在楼下。
但让王长生不解的是,在这里,无论是结婚的、有孩子的,都不能男女同住,就算是夫妻关系,在晚上的时候也必须自己睡自己的房间,如果他们一旦有了别的想法,被抓住后会受到族里最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