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事了!我这就给你们发钱!”赵灿对那些穿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们说。
他打开银魅的后备箱,只见里面有一个装满物体的大帆布旅行袋。
他拉开大帆布旅行袋上的拉链,原来里面装满了崭新的钱。
他将钱发给那些穿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们。一人两万。一共三十个人,一共发了六十万。然后关闭银魅的后备箱。
“那好!我们走了赵总!以后有什么事记得还叫我们!”
“好!走吧!不送了!”
拿了钱的人们,一个个都高兴的走掉了。
然后,赵灿一瘸一瘸的走到了向南飞的跟前,给他跪下了。并咧嘴哭道:“您大人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就饶了我吧!”
“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向南飞不禁惊讶道。
并弯腰伸手抓住赵灿的一条胳膊,丝毫不费力的将他一个体重在一百六十斤以上的大个子成年人给提起来了。
赵灿只觉得对方的手像大号铁钳一样紧紧的箍着自己的胳膊,令自己的这条胳膊丝毫不能动弹,便觉得他的武功很高,更加的怕了。
“你怎么回事?那个跟你在一起的姑娘呢?”向南飞看不见虞依琳,心觉得少了一块,便问。
“哦!她啊?她说她有事,半路上下车走了!”赵灿撒谎道。
“哦!这样啊……她怎么走的时候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呢!这人……”向南飞慢慢的松开了他的胳膊,讲话的语气里含有几分责备,感到比较失落。
赵灿望着他,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并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怎么看得出来这个帅俊无比的男人对那个被自己狠狠捶打了她眼眶,又狠狠膝顶了她耻骨的女人没有恶意呢!
相反,看他对她是有好意呢!
她走了,他看起来挺惆怅。
“那个……向大人,您喜欢那个女孩子吗?”赵灿小心翼翼的问。
“我才不喜欢她呢!”向南飞立马口是心非的矢口否认。
“哦!不喜欢她就好!我还以为您喜欢她呢!”
赵灿暗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并抬起袖子拭擦了一下因为太过于紧张而导致不断冒汗的白皙的脸。
“向大人,里面请!我给您开一间总统套房!”他弯着腰,做个邀请的手势,态度恭恭敬敬道。
“不要叫我向大人!”向南飞板脸叱道。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
“这,向……向先生!喊您向先生行吗?”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要砍我的双手吗!把我拉到这里让我住总统套房干什么!”向南飞不耐烦道。
“向先生!赫连董事长都告诉我了!说您是连他们赫连氏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砸了您的车!我会买一辆新的一模一样的车赔给您!
还有,我会把我的双手砍下来,向您赔罪!”赵灿说着,忍不住哭起来了。
只见向南飞慢慢的皱起了他那充斥着不凡之息的眉宇间,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看着赵灿说:“一辆车而已,砸就砸了!我不用你赔!更不用你砍下你的双手!大家都是沧溟国的人,有什么不可原谅的!
我问你,你爱沧溟国吗?”
“我爱沧溟国呀!我当然爱沧溟国!我很爱的!”赵灿很机智地说。
他大概已经猜出来对方到底属于哪一种大人物了,
连驰名国际的,被世人称作世界上第二大家族的赫连氏都惹不得他,
主要他又问自己爱不、爱沧溟国,
那基本上无疑了,他就是那种待见热爱沧溟国之人的人,倒不如说,他待见热爱沧溟国的子民!
莫非他是……赵灿不敢再想下去了,又惊又怕到极限。
“好!爱国就好,一切我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向南飞说。
“什么条件?”
“你将虞依琳替我叫过来!让她陪我吃饭!”
凭良心而讲,向南飞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只不过是让一个女孩子陪他吃一顿饭而已。
也不看看她陪他吃这一顿饭能顶多大的事。
如果她陪他吃了这顿饭,没有380万办不下来的车不用赔了,赵灿的双手也不用砍了。他会原谅这一切。包括赫连氏这回得罪他,他也能原谅了。
原谅,有时候说来简单,只不过是一个人的心情大好,不与其他的计较罢了。
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魔!应该是真的喜欢虞依琳吧!而且这种喜欢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烈!这是向南飞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我为什么喜欢她?
这种问题,好像找不到具体的答案来回答!
但正是没有答案的喜欢,才是真正的喜欢。
爱情,要的不就是这种心不由自主,情不自禁的感觉吗!
向南飞突然意识到,他对于虞依琳的这种难以自控的感觉,没来由的喜欢,应该就是爱情。
他现在很想和她近距离的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吃饭,不为别的什么,只为单纯的看着她,他就会感到很欢愉。
他一欢愉,别人对他所做的什么错误的事情,譬如砸了他的车,扬言要砍掉他的双手等,他都懒得计较了。
“虞依琳?就是赫连董事长的小姨子吗?”赵灿不放心的想要确定好。
“对!就是赫连问东的小姨子!你若能把她叫过来陪我吃一顿饭!
什么也不用她做,只是单纯的陪我吃一顿饭!
我就什么都原谅你们了!”向南飞有些痴痴地笑道。
但他这个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过分的要求,却大大的难住了赵灿。
赵灿突然感到无比的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要是自己没有伤害虞依琳该多好!
那样:她完好无损的在银魅上。自己真情实意的跟她说上几句好话,央求央求她,实在不行就给她姐夫赫连问东打电话,让赫连问东劝她。
那么她很大概率上会从银魅上下来,陪着向南飞吃一顿饭。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吗!
明明就是一顿饭能够解决的问题,多简单!为什么到现在却搞得这么复杂,恶心呢!
赵灿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哭得悲悲戚戚,咬牙切齿的,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一颤一颤的。看样子他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他的心中将赫连问东全家十八代都问候了不止一遍:我草拟妈赫连问东!你这个草包,死x货,净出一些馊主意!
哪一回不是听你的馊主意做事,然后就是事情做得很后悔,错得不能再错了。你是一个用屁/股决定脑袋的决策者吗!净他妈瞎决策!没一步是对的!
本是没必要的,纯属画蛇添足的,非让我狠狠伤害一顿你小姨子干什么!
伤害她一顿又能怎么样?不伤害她又能怎么样?
除了顶塌了她的耻骨让你破费奖励我五十万之外,什么实际效果也起不到!
对,只为出心中虚无的一口恶气!
“赫连问东啊赫连问东,你可真是个垃圾决策者!总是怂恿我干一些傻到家,追悔莫及的事!你真的可以去死了,这个傻x!
等这件事了结了,老子要彻底跟你断了来往!余生再也不会和你联系了!”
赵灿的内心里将赫连问东骂了很多遍。恨不得将其捉来啖其肉饮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