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扇在了舒别离的脸上。
扇得舒别离的嘴角流出了血。半张脸快速的肿起来。
他被扇得愣住了。
他以为就对方这种速度,自己能躲得过的。
没想到没躲过,自己只是踉跄了一下子,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整个人以闪电般的速度平移出去十米。
“怎么回事?
我武功尽失!
作战能力几乎为零!”
他感到疑惑不已。
又因为在心爱的女人胜雪君面前挨了别人一耳光而感到奇耻大辱。
瞬时他的一张脸红透了。低下了头。感觉不好意思再抬起头看胜雪君。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他只是低着头,嘴上在说,口水流不已。
“我打你怎么了!我凭什么不能牵她的手!
我牵她的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叫唤什么!”郭绍星气道。
“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你不是我十二年前,中学时代所谈的那个男朋友舒致远了!”
胜雪君盯着他,态度认真的道。
“为什么?”舒别离有些惊讶。
自己就是他!为什么不把自己认作他?
他不希望胜雪君将他错认了!故人总比陌生人好。
再说,自己现在是荣归故里。
只不过身体的姿势一时难看了些。由于嘴巴不受控制的往下撇而造就一张脸挺难看的。
但这只是暂时的。
给自己一些时间,相信自己有能力将这些不是自主的丑陋,并非无法改变的丑陋,改正过来。
到时候,天下无双的美貌加持镇国大将军的身份,那不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了吗!
所以,舒别离认为,胜雪君还是将自己当作十二年前,她中学时代所谈的男朋友,那个被判了死刑,并被执行了死刑的舒致远最好!
“十二年前,那个舒致远可是被我父亲用左轮打他的太阳穴也打不伤的!
用针尖刺他的肌肤也刺不破!
他可谓铜皮铁骨!
枪决和药物注射死都奈何不了他,就差用火箭炮轰击他了!
最后是他自己掐死了自己才死掉的!
就这么一个人!你怎么可能是他?
你跟他完全不一样!
你看,你的头部轻易的被人打破了!流血了。
你挨别人一耳光嘴角都能流血!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这个人一点儿也不结实!跟铜皮铁骨丝毫沾不上边!
你只是模样跟他长得很像而已!
但他那些最叫人惊叹的特征,你却没有!”胜雪君说。
“你所说的那个舒致远,你现在还喜欢他吗?”舒别离问。
“……喜欢又怎么样!他已经死了!”胜雪君沉默了一下,作得一副伤感的样子说。
“喜欢就好!
请你相信!
早晚有一天,他会以十分完美的状态出现在你的面前!
现在,你就当我不是他吧!”
舒别离说罢,便转过身,姿态丑怪的一小步一小步的移到了路边。
给车队做出了让步。
就因为有胜雪君在车队一方,他不想找事了。
“喂,这十万块钱你怎么不带走?”胜雪君冲他的背影喊道。
“十万块钱?”他站住了。
并转过身,望着胜雪君。
认真的说:“十万块钱我一点儿也不稀罕!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给你一百亿!”
他说的话,凡听到之人,无不咧嘴嘲笑。觉得他真能吹牛。
胜雪君弯腰将地上的十万块钱捡起来,走到他的面前,
将十万块钱放到他的胸前,然后松手。
让他不得不用双手接住。因为由胜雪君亲手送给他的东西,他怎么会舍得让它们掉在地上。
“这十万块钱你拿着!
是你该得的医疗费!
他们不能白白的把你的头打流血,还把你的嘴角扇流血了!
就红璞县的消费,两千块钱看伤绝对够了。剩下的钱是对你的精神补偿!”胜雪君说。
“呵呵!谢谢你!”舒别离作得有些冷笑道。
“还有,作为一个脑瘫患者,我希望你身残志不残!”胜雪君又说。
“我不是脑瘫儿!”舒别离说。
“好了,你不用狡辩了!
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你是个脑瘫患者!”郭绍星走过来说。
然后,他对胜雪君说:“雪君,我们快走吧!不要在这里毫无意义的跟一个脑瘫患者消磨时间了!”
“嗯,走吧!”
胜雪君转过身,率先走了。根本没有要和郭绍星并肩齐步走的意思。
郭绍星只好在后面像一个跟班一样的跟着她。
望着她远去的倩丽的身影,并上了一辆劳斯莱斯。舒别离越来越气。
自己变成这样,武功尽失,一定跟那个瞽者有关系。
时隔十二年之久,自己回到红璞县境内,从前由那瞽者在自己的身上所种下的“设定”不仅没有撤销,
反而又多往自己身上种下了一个设定:“武功尽失”。
“可恶的瞽者!你给我等着!旧仇新恨一起报这回!”舒别离心想。
但他还是感到有些恐惧。
那个瞽者,好像在红璞县境内,已经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了。
这些年来,自己在进步。但瞽者应该也在进步。
自己要对付他,这心里还真是没底。
他将十万块钱现金装入随身携带的皮包内。
将手探入皮包时,触碰到了放在皮包里的那本书:控间。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唯一能够战胜瞽者的路径,可能就是要习得控间之术了。
舒别离回到阔别已久的家。
他还以为养父母已搬家了,要费一番周折才能找到他们。
看见家门口旁的右石狮子上正坐着一位神色阴郁的,年纪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的男子。
他正瞪着一双充满警惕性的,但晦暗无光泽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大老远的,舒别离就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
正是从坐在石狮子上的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
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散发出腐烂的味道?
一定是他的身上起溃烂了。
舒别离站在十米远处,望着他,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似有患恶疾。
但不知他为什么要坐在自家门口前的石狮子上。
所以,就冲他问了:“你是谁?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对方说:“这是我家的门口,我要坐在这里关你什么事?脑瘫兄弟!”
“这里成了你的家?
那舒劲夫夫妇呢?他们搬到哪里去了?”舒别离问。
舒劲夫当然是他养父的名字。
“脑瘫兄弟,你要找我义父母?
哦,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吗?”
正坐在石狮子上的那个神色阴郁的男子问。
“你的义父母?
也就是说,你是他们二老的义子?
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什么时候认的义父母?”舒别离说。
他并不感到奇怪。毕竟十二年了,期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你是……?”
“我是舒劲夫夫妇的儿子!”舒别离说。
“你是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儿子不是已经死了吗!”那坐在石狮子上的男子有些惊讶道。
“你不用管那么多,反正现在我还活着!
我爸妈呢?”舒别离说。
“哦,你爸妈!
他们今天去医院里为我拿药了!”那男子说。
“为你拿药?”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