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他的身躯一扭一扭的,用内八式走法走在路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比他还有着天下第一俊美的外表时吸引的目光还要多。
大家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认识他的人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
陌生人还以为他有严重的小儿麻痹;或者是一位脑瘫患者。
听力异常发达的他,能清晰的听见别人议论他。
“这个舒致远,他在做什么呀!好好的,为什么要做成这个样子!让人看着好别扭!”
“他帅腻了!不想再帅了!就把自己做丑了!这就是颜值高任性!”
这是认识的他的人讨论他。
不认识他的陌生人也有讨论他的。不乏话里有恶意。
“看这个家伙走路一拐一拐的,跟腚沟子夹着屎一样!”
“这是个老鳖成精了吗!”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舒致远的心理上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波动。
如果这样就能击垮他的心理的话,那么他日后也不会成为镇国大将军。
他走得慢,就这个样子,想走快也走不了。随着时间推移,他终于走进了校园内。
已经上课迟到了。偌大个校园里空空的没几个人。
舒致远背着书包,一扭一扭的,以内八式走法在校园里的道路上走着。
大老远的,有一位现在没课的老师。是体育老师。看见一个人走得好奇怪。
他记得学校里没这号扭来扭去的人物啊!
反正以前没见过。
便蹬蹬迈着小步跑过来,想好好的看看这个人。
这不凑近了看不要紧!凑近一看吓他一大跳。
这不就是他的爱生,在体育竞赛上总是拿第一的,自己打算好好的培养他,让他作为自己教育成绩上最好见证的舒致远吗!
昨天给他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见他还好好的啊!
怎么这才一天不见,他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是了!一定是他故意装成这个样子的!搞怪呢这是!
“哎,致远!”体育老师喊他。
“哎!杨老师!”舒致远站住。往下大撇着的嘴巴冲他笑了一个。
却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怎么做成这个鬼样子啊!多难看!”体育老师皱眉道。
“没事,杨老师!这样不好吗?”舒致远口齿不清道,并且从撇着的嘴巴里流出来口水。
“好个屁呀好!
你瞅瞅你这个样子!
嘴巴撇得跟老鳖盖子一样!口水都打嘴里流出来了!
我拜托你,你快点儿收起来吧把你这鸟个样子!
我看着难受!”体育老师说。
“如果我收不起来呢!杨老师……”舒致远流着口水说。
“哎呀!你别恶心人了行不行!
看你那口水流的!
你这样都不怕人家笑话你吗?”
体育老师看着他的样子,感到好气又好笑。
就在这时,一辆车体上绘画着“安察局”字样和一种特殊图案的c级轿车,在校园的道路上缓缓的驶过来了。
就在舒致远和体育老师的旁边站住了。
车里正坐着安察局的局长胜鸿升。和他的女儿胜雪君。
原来胜雪君今天上学也迟到了。坐她爸爸的专车被送过来。
车窗落下来。
胜雪君姣好的的脑袋从车里探出来,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已变丑陋的舒致远,
说:“致远,你在搞什么呢?怎么做成这个样子?”
从车里传出来一道厚重的声音:“致远?
是舒致远吗?
这就是你经常跟我说的,学习成绩第一,相貌第一的男生?”
“啊啊!……是他!”
胜雪君有些慌张地说。
她希望舒致远能给自己的父亲留下一个好印象。
因为自己的父亲已经是一个局长了。
这个官在红璞县很大。所以他很挑剔。尤其是给自己的女儿挑对象,这个关必须把得很严。
如果舒致远没改变。他也不用改变。他只需要保持着他以前的样子就行。
那天下第一俊美的形象。
还有优异的学习成绩。
代表着他前途无量。
就算这安察局的局长,也很难看不上他。
可谁知道,他今天偏偏变成这个样子了!
昨天他还不是这样的!
可他为什么要做成这个样子呢?
看他的样子做得,好像是故意的!
是他故意要恶心自己的局长爸爸吗?
他究竟什么意思?!
“君君!你不是说舒致远的长相在整个红璞县属于第一俊美吗?
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还在车里坐着的胜鸿升说。
他已经透过车窗看到了做得奇形怪异的舒致远。
看了第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因为看了,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可他昨天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爸!”
胜雪君一张绝美的脸蛋迅速通红了地说。
“你是活在昨天吗?
为什么要说昨天?
就说今天和明天!”胜鸿升不禁有些怒气道。
“致远!”
胜雪君恼怒万分的冲正撇着个嘴巴流口水的,两条小腿向外撇成八字,而双脚脚尖又向内拐的呈成八字的站着的舒致远怒喊道。
“嗯!雪君!怎么了?”
舒致远只能小幅度的张口,感觉自己的嘴巴太过于紧绷,再大一些幅度的张不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字语,
并伴随着流下一滩口水地说。
胜雪君一看,气坏了。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这不是存心要恶心死他们父女俩吗!
气得她眼圈都红了,想哭。
坐在车里的胜鸿升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自己的女儿几乎天天跟他说起的,特别优秀的男生?
这不就是一个傻吊吗!
“雪君,我这样怎么了?你嫌弃我了?”
舒致远艰难的动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并流出来更多的口水。
在一旁的体育老师感到无语死了。你都这样了,跟一个傻吊没啥两样!还想叫别人不嫌弃你?
别说局长的女儿了,就连我的女儿也不会嫁给你!
“你……”胜雪君快要被气死。
一张本白皙胜雪的脸蛋上涨得通红无比。
她觉得舒致远办她丢死人了,在自己的局长爸爸和司机叔叔面前。
“咔哒!”
车门被打开了。
胜鸿升从车上下来。
围绕着舒致远好好的打量了一圈。
脸上带着十足轻蔑的浅浅冷笑,说:“小伙子,我真的看不出来,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是这个样子?”
“他是装的!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在一旁的体育老师忍不住说。
“以后我大概会一直是这个样子!”舒致远含糊不清的,流着口水说。
“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听不清楚!”
胜鸿升将脑袋歪过去一些,并将一只手掌拢在了耳朵上。
“我说,我以后大概会一直是这个样子的!怕是改不过来的!”
舒致远小幅度的张动着往下撇到了底,撇得像老鳖盖子一样的嘴巴,且不受控制的流淌着口水说。
“雪君!你听见了吧!
他说他以后一直是这样子!”
胜鸿升冲还在车上坐着的胜雪君说。
“舒致远!
你如果再这个样子!以后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啊!
你是想要气死我吗!”胜雪君怒道。
“我这个样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