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孩子!更是体验能让他们生出孩子的交媾行为!
据说很享受,很欢愉!”在一旁的范小凡说。
他说的话里带着“据说”二字,就出卖了他。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就是,一个男人没有屁股!怎么和女性干那种事!
干不成那种事!哪个女性会喜欢?”郭绍星说。
舒致远做得一阵沉默之后,还是倔强地说:“我觉得,应该有女性不在乎男性身体是怎么样的!如果她真的喜欢这个男性!”
“难道你是想说,有女性会爱上男性的灵魂!而不在乎他的身躯是残的,就像我这样?”以半截身躯坐落在轮椅上的瞽者说。
“是这样的!”舒致远点了点头。
“你就这么自信?!”瞽者说。
“我这好像不是自信!”舒致远说。
“呵呵!呵呵呵……”瞽者冷笑了起来。
当他冷笑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冷酷。
“你好像很天真,很傻!”瞽者说。
舒致远突然觉得弄巧成拙,本来想安慰身躯只剩一半,属残中之残的瞽者的。却弄得他反过来挖苦自己。
所以,他觉得这场谈话很无趣。
便转过身,想离开。
当他刚迈出第一步,后面的瞽者就喝道:“你要往哪里走?”
舒致远有了愠怒,说:“该去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关你什么事!”
“可我不想让你走!因为我们的话还没说完!”瞽者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觉得我们已经说够了!”舒致远说。
“是你说了算吗?”瞽者说。
“怎么?难道我还没有离去的自由了?”
舒致远转过身,愠怒已盛,盯着轮椅上的瞽者,不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自己是温柔和气,但绝不怕事。
如果对方要找事,自己奉陪到底。
“是的!你没有那么自由了!当你遇上我!
我不让你走,你就走不了!
虽然用来走路的两条腿在你的身上长着!
你的腿一定很长!”瞽者说。
“他的确是大长腿!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八!一个才十四岁的人!”在一旁的身高顶多只有一米七五的郭绍星羡慕地说。
“呵呵!呵呵呵……”舒致远冷笑了起来。
他觉得这个瞽者未免太狂妄了。
他说不让自己走,自己就真的走不了吗!天底下哪有这种事!这双腿可是在自己的身上长着的。
瞽者说:“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来朝我攻击!”
舒致远摇了摇头,说:“我不会打你的!”
瞽者说:“你别这样,快向我动手!如果你能摸到我的头发,算我输!”
舒致远说:“你的头发很长,都披肩了!我摸到你的头发,应该不算伤害你!”
“摸一下我的头发而已,绝对算不得上伤害!理发师不是每天都要铰断别人的头发吗,还是一种服务呢!”瞽者说。
“好,那我就摸一下你的头发!摸不到你的头发,算我输!”舒致远说。
“甭废话了!快来吧!”
于是,舒致远纵身一跃,拔起而起约二十米高。像一只白色的大鹞子一样,飞到了半空中。
却于半空中突然加速,疾若闪电般扑向轮椅上的瞽者。
原本,瞽者离得他只不过三四米远。
他大可不必升那么高的,直接平着冲过去就可以了。
这一升高,反而离得瞽者更远了。
但舒致远有自己的想法。
他想要在半空中,好好的观察一下,这个瞽者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总觉得他不一样。
但站在地上,平着面对着他时,他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瞽者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只是觉得他不一样。
舒致远相信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所以,他就上升到半空中,换一个角度,由上而下的观察轮椅上的瞽者。
以及想看一看,瞽者在自己跃起来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瞽者在轮椅上根本没有什么反应。
就算换成由上而下的角度来看,他也没有看出来这个瞽者不一样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算了!别管那么多了。直接朝瞽者身上扑上去即可。摸到他的头发就算自己赢。
郭绍星在一旁看呆了。他生平第一次看见人类飞。想不到舒致远竟然还会飞。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会飞的人类。
可能疑问舒致远算得上一个真正的人类吗?
起码是不正常的人类。
郭绍星觉得舒致远一定能够抓到瞽者的头发的。毕竟人都飞起来了。在空中疾若闪电搬的掠过去。
如果连这样都抓不到连腿都没有的瞽者,那就太没有天理了。
可范小凡觉得,世界上无论什么人,如果瞽者不愿意,都不可能触摸得到瞽者。
除了苍天是瞽者的对手。别的对于瞽者来说,都是蝼蚁般的存在。
瞽者的恐怖程度已经到了:他明明就在你的面前,离得你只有三米远的样子。
可实际上,他根本就不在你的对面。
他在很远的地方!
是你触及不到的地方。
舒致远已经落在地上了。但他没有摸到瞽者的头发。
他已伸直了自己修长的胳膊,将手离得瞽者的头发只有一厘米远。
这样看起来,他只需弯腰的朝前一倾身,或再迈出一步,就能抓住了瞽者的头发。
可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并不是因为他觉得,赢一个只有半截身躯的瞽者,属胜之不武。
他绝对没有那样想。他现在对瞽者没有分毫的看轻。
相反,他对他感到越来越敬畏。
他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抓不到瞽者的头发的。
别看现在他的手掌距离瞽者的披肩长发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可他知道,这一厘米的距离,是他永远逾越不过去的距离。
他不知道瞽者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瞽者很恐怖。
所以,他将自己的手臂放下来,并且由衷的说了一句:“我输了!”
“这就输了?!”郭绍星大跌眼镜。感到惊讶极了。
他完全看不明白。
他觉得舒致远真不应该认输的。明明成功就近在咫尺不过,他只需将手再往前伸出一厘米就做到了。可为什么突然要认输?
脑袋让驴踢了是不是!
可满脸是血的范小凡却在一旁忍不住夸赞道:“好一个先知先觉的少年!
明明在别人看起来很容易办得到的一件事,他却已经知道了自己办不到。
知难而退,及时放弃!
这已经说明了他是一个不普通的少年!”
听范小凡这样夸舒致远,郭绍星觉得莫名其妙,但没有再说什么。
他聚精会神的看着相互离得很近的舒致远和瞽者二人。企图从他们之间看出什么门道。
“你的手,离得我的头发,只有一厘米远时,你却主动的认输了!
世界上像你这样的人,不多!可能只有你一个!”轮椅上的瞽者说。
舒致远说:“像您这样的人,真不该坐在这里摆摊给人家算卦!
太屈才了!”
“那我该干什么去?”瞽者说。
“您应该造福人类!”舒致远说。
“我为什么要造福人类?”瞽者说。
“一个人的能力越大,就社会责任越大!”舒致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