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之人顿时远远驻足议论纷纷,更有不少纷纷拿出手机或是报警或是拍摄……
“我去!打群架啊!太火爆了!”
“我认识这些人!这都是龙哥的人!”
“龙哥是谁?”
“你不是吧!是洛阳人吗?龙哥你都不认识?‘过江龙’你都不知道?洛阳的大夜场都是龙哥罩的!”
“话说那两个小子是谁啊?好猛!两个打三十多个!”
“哇!那个大个子好帅!感觉好有力量感……你看!一拳就把对手打飞了!太帅了!”
“我更喜欢那个拿笛子的,动作好潇洒!迷死我了!”
场面已然越来越乱。
三十多打手虽然都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但凭着一股在街头好勇斗狠的狠劲儿,打倒了又站起来恶狠狠的再次战斗。
陆雨倒是还好,但卞良吉那边却已经明显有些吃力了。
虽然无论功夫还是力量,卞良吉都有足够的把握打十个。
可毕竟对手的手里还有家伙!
更是毫无顾忌的亡命徒!
此刻他的肩膀上已经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陆雨见状急忙向卞良吉靠近:“什么情况?受伤了?!”
卞良吉一脚踹飞一个打手,咬牙道:“擦破点皮,没事!不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陆雨心中也同意他的话,打了这么长时间,对方真正丧失战斗力还不到十人!
而且不远处又有两辆面包车停在路边,十几个打手正在向这边赶来!
在人家的地盘,敌人只能越大越多,硬抗下去恐怕讨不到便宜……
陆雨眼中精芒一闪!
“卞兄!你闪开!”
卞良吉一怔,诧异问道:“你什么意思?”
陆雨手中长笛一顺,沉声道:“我怕误伤你!”
“误伤……”
嘭!
还没等卞良吉反应过来,却突然被陆雨一把推出老远!
紧接着,陆雨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站得仿佛标枪一般笔直!
独孤九剑……破箭式!
这乃是陆雨所掌握的最强群攻招式!
巅峰破箭式可破万箭齐发!
吸收了中级经验书之后,虽未达到巅峰,却也已然威力无比!
破箭式守则风雨不透,攻则如流星漫天!
刷!刷!刷!……
长笛如剑!
陆雨登时舞出一片山海!
此时在他周围正有着十几名亡命徒疯狂冲来!
但下一刻,所有亡命徒几乎同时感觉到喉咙一紧,紧接着直接仰面摔倒失去知觉!
如果当初在震雷山一样!
陆雨瞬间刺出无数剑,只不过这一次的目标却改在了对手们的喉结!
以他现在的力量,只要击中喉结,便完全可以让对手失去再站起来的能力!
之所以把卞良吉推开,便是因为陆雨现在仍旧无法完全掌控这一招的威力,很容易也将卞良吉当做了攻击目标。
而且一旦卞良吉后退,那么陆雨身边的敌人将会聚集更多!
霎时间!
十几名打手全部失去战斗力!
而陆雨脚步不停!
手中长笛仿佛毒蛇般灵动,眨眼之间又将外围的五六名打手刺翻在地!
这一下风云突变!
正得意狞笑的虎哥瞬间僵在原地,刚刚冲到附近的打手们也全都呆若木鸡……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那么多人竟然一下子全都被打倒了?!
这个拿长笛的小子难道会巫术吗?!
一系列招式施展之后,陆雨亦是汗流浃背!
破箭式越强,耗费的体力便越大。
在震雷山时陆雨连续施展之后,若非是武僧和村民出现,怕是最终也难逃落败。
而现在他心中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情况,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陆雨将手中长笛一顺,不等新来的打手反应过来,大步流星的便已经冲了过去!
这小子竟然主动冲过来了?!
刚下车的这些打手心中同时一突!
他们可是都亲眼看到陆雨瞬间就打倒了二十来个人啊!
自己这十几人恐怕还不够这家伙一划拉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心中升起了恐惧的念头便会失去原本的力量。
眼见着陆雨凶神恶煞一般毫无顾忌的冲来,这些打手顿时一怂,转身就跑!
这亦是陆雨想要的效果!
他见状又追了几步,猛然一转身,大步走向虎哥!
虎哥已经吓傻了,见过猛的,没见过陆雨这么猛的啊!
他知道要是被抓住肯定又是一顿胖揍,索性也学着那些打手,扭头就跑!
但他刚一转头,便惊恐的看到一个硕大的拳头在视线中不断放大……
嘭!
这一拳的力量极大,直接吧虎哥打得在半空转体三周半之后才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等到陆雨走到旁边的时候,虎哥早就已经被打得彻底晕了过去。
“喂喂!你能不能下手轻点?这样的话很容易把他打成脑-残的!”陆雨不满道。
卞良吉闻言一翻白眼,到底是咱俩谁下手重啊?你一招撂倒的那么多人,好像现在都没有能爬起来的吧?!
不过现在并不是相互吐槽的时候。
卞良吉捏了捏拳头,道:“差不多也过瘾了!走!咱们换个地方继续喝!”
陆雨呵呵一笑:“行!不过我没钱啊!你请!”
“我请就我请!不过地方我挑!”
“就这么定了!”
与此同时,一处夜场的包厢里。
电话铃突然响起,消瘦的男人拿起电话,顺便推开了身上蛇一般的女人。
“喂?”
“龙哥不好了!虎哥、虎哥被那两个小子打成脑-残了!”
夜。
月明。
洛阳大厦天台。
头顶皓月当空,脚下灯火辉煌。
陆雨和卞良吉两人坐在几乎是洛阳最高的天台上,他们身后还放着整整四箱啤酒。
之前陆雨已经与郑可可通过电话,邵阳已经醒了过来。
这小子本来就没什么事,头皮虽然被打破,但晕过去的更大原因是因为喝得太多了。
至于虎哥那方面,他们两个则毫不关心,更不会去关心虎哥身后有什么背景。
打了就是打了!
就算没有这些酒,他们两个也毫无顾忌!
卞良吉喝了一口酒,看向陆雨嘿嘿笑道:“怎么样?我找的地方不错吧?你也看到了,我可不小气啊!我给了大厦保安整整三千块他才让咱们上来的!”
陆雨撇了撇嘴,仰头喝了一口酒:“没音乐,也没妹子……连下酒菜都没有,咱俩在这西北风配啤酒啊?”
卞良吉郁闷道:“你小子有点情怀好不好?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天台吹风喝酒,感觉多爽啊!想要音乐?你手里不是有笛子吗?自己吹!”
笛子……
陆雨看了看一旁放着的竹笛,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要是吹这玩意,估计你还得多给保安两千……我又不是吴海明那种音乐达人,搞不定这东西啊!”
卞良吉扫了一眼陆雨,笑着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那招剑法叫什么呢!我也见过用剑的高手,但和你那一招撂倒一大片的招数比起来也差远了啊!”
陆雨闻言笑了笑,道:“破箭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