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话,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啦?赶紧出去。”郑逸群把被子往上拉拉。
“你要是回答我两个问题我就出去。”卢顺娟笑吟吟地问。
郑逸群嗅到了她身上的某种香水的味道,这样他很是不舒服,因为这味道是那样的暧昧。
郑逸群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胸口,“你赶紧出去,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
“你要是不回答,我喊非礼。”卢顺娟说着就要拉自己的胸口。
郑逸群知道这个女孩子说的出来做的出来,于是,他说,“你离我远点,我再回答你。”
卢顺娟根本不往后面退,而且俯身向前,“我问你,你跟宣萱到底什么关系?”
“你不是知道吗?”郑逸群回答。
“我现在知道了,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就那么叫你讨厌?”卢顺娟眼睛似乎在冒火。
“你什么意思?”郑逸群问。
“嘿嘿,她不是怀疑我安摄像头儿吗?我告诉你,我不但安了,我还按了录音设备,要不要听听?你俩根本不是什么恋人的关系,还想骗我?”卢顺娟用手指在郑逸群的胸口重重地戳了一下。
“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这事不是乱来的。”郑逸群很想逃开,可是,他身上只穿着短裤,于是,他只能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
嘿嘿,想在我面前耍花样儿?没门儿。你现在给我老实说,以后还敢不敢骗我?卢顺娟瞪大眼睛,似乎很生气。
“卢顺娟,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好笑吗?你赶紧出去,我穿上衣服,咱们慢慢谈。”郑逸群心里是又羞又怕。
卢顺娟在他露出的肩头按了一下,“嗯,肌肉还不错嘛。”
郑逸群已经退无可退,就说,“你别耍流氓啊?”
卢顺娟嗔怒道,“我就耍流氓了,你怎么着吧。”说着就上来扯郑逸群的被子。
郑逸群一慌,赶紧把她一推,跳下床,抓起宣萱刚给他折好的裤子冲进了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然后,三下五除二地把裤子穿上。
卢顺娟在外面敲着门,“你开门。”
郑逸群回答,“不开,坚决不开。”
卢顺娟道,“你要是不开的话,我可真是喊人啦?”
“卢顺娟,你这是何苦呢?感情这个东西是不能勉强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郑逸群隔着门对卢顺娟说。
“你吧,就是太OUT,现在的爱情那还像你们那个时候,什么事都按部就班的?咱们俩可以先上床,然后在慢慢培养嘛。”
“你以为上床像吃饭那么容易啊?”郑逸群搞不懂这个孩子在想什么。
“你就是不敢面对着我。”卢顺娟大声地说。
“卢顺娟,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关键是咱们两个之间有代沟。”郑逸群努力使自己耐心些。
“你这都是借口,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给不给我机会吧。你要是给我机会,我今天放你出去,然后我们可以从头开始,反正我现在知道你跟宣萱小姐没有关系了。”卢顺娟隔着门道。
“我跟宣萱没关系,不代表我跟别人没关系啊?”郑逸群简直不知道这个女孩子解释。
卢顺娟大声地说,“不管你跟谁有关系,我都有信心把你抢过来。我就不明白,你到哪里去找像我这样的女孩子,漂亮,有钱。我要是去征婚,清华北大的都大把。”
郑逸群冷笑着,“嘿嘿,我知道,你要失去征婚,一定有七个条件。”
“那七个条件?”卢顺娟问。
郑逸群回答,“第一,必须为北京大学或清华大学硕士毕业生。第二,必须为经济学专业毕业。非经济学专业毕业则必须精通经济学,或对经济学有浓厚的兴趣。第三,必须具备国际视野,但是无长期定居国外甚至移民的打算。第四,身高1.76米到1.83米。长得帅的比较好一些。第五,无生育史。第六,东部沿海户籍,即江、浙、沪三地户籍或广东、天津、山东、北京等。第七,年龄25至28岁。”
卢顺娟说,“你这是什么条件?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这个条件很熟悉啊?”
郑逸群嘿嘿地笑着,“这条件怎么样?”
卢顺娟那边想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好啊,你阴我,这不是罗玉凤的征婚条件吗?你快开门,不开门我喊人啦。我真喊啦。”
郑逸群忽然一股热浪直冲上脑,他一下子拉开门,冲着卢顺娟高声地吼道,“你喊吧,你喊吧。”
也许卢顺娟也没有想到他会从洗手间里冲出来,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墙上。
郑逸群大声地说,“你喊,最好你报警,我去坐牢。”
卢顺娟真的是被惊到了,她嗫嚅地说,“我是跟你开玩笑呢。”
郑逸群转身拿起上衣,迅速地穿上,“我走了。”
谁知道,卢顺娟忽然哇哇大哭起来,郑逸群皱着眉头问,“你哭什么?”
“郑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卢顺娟的眼泪一对一双地扑簌簌落了下来。
“你那里错了?”郑逸群问。
卢顺娟抽抽搭搭地说,“我不该耍小孩子脾气。”
还有呢?郑逸群又问。
“还有,还有,”卢顺娟不往下说,继续哇哇地哭起来。
卢顺娟的哭声被楼下的人听见了,大家跑上来,领头儿的正是杨维扬,他气喘吁吁地问,“娟子姐姐,你怎么啦?
卢顺娟不回答,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郑逸群看着满屋子的人,摇摇头,对宣萱说,“我们走。”
宣萱问,“怎么回事儿?”
郑逸群回答,“没什么。”
宣萱低声道,“我们就这么走不好吧?”
郑逸群不吭声,默默地走了出去。
李前林跟了下来,问,“老大,怎么回事?”
郑逸群摇摇头,叹口气。
“老大,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我知道,这事儿肯定又是卢顺娟胡闹。”李前林说。
郑逸群心里一热,眼泪都差点出来,他努力地抑制了一下自己,回答,“没啥,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