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位先生是不是太自愧形惭了,如果以先生之资,长得丑,或者是入不了我的眼睛,那先生岂不是打了这里所有青年才俊的脸吗?”于荣荣上来便是给了将了一军。
“青年才俊,他们的确是青年才俊,要不就是家世显赫,要不就是高官公子,我跟他们比起来,要什么没有什么,只是过来混口吃的穷小子而已。”张天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很随意地说道。
“于小姐过来,可是让我得罪了所有青年才俊,让我成了众矢之敌,于小姐高明啊!可却把我往火坑上推,我要完蛋了,马上便要被所有人的眼神给烤熟了。”张天浩也有些夸张地表情显示出他正如同如坐针毡一样。
“咯咯咯!”
于荣荣一听,也不由得捂嘴笑出声来,毕竟张天浩话,实在是让她感觉到很新奇,不由得看了看四周其他人的目光,才发现张天浩说得好像是对的。
但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还伸出左手来,笑着说道:“先生,不请我跳一支舞吗?”
“那我还是很荣幸的!”
张天浩也笑了笑跟于荣荣走进了大厅,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之中跳起了舞,那优美的舞姿,的确让人心神向往。
“天浩还真跟于小姐跳起来了,这可是第三次舞,于小姐还真是给面子!”徐钥前在一边搂着一个舞女跳了起来,那眼神之中也闪过了一抹笑意。
特别是两人那熟练的舞技,让许多人都为之一愣。
“探戈!”
于荣荣一听,马上便跟着跳了起来,随着两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整个场地中间,不少人也开始退到了一边,而音乐也为之一般,变得更加的激昂,响亮。
一曲跳罢,大厅内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好像对于两人配合相当默契而形成一段佳话一样。
可以说,今晚舞会上最闪亮的便是张天浩和于荣荣这一支舞了。
“谢谢,于小姐,跟你跳舞,很开心,但接下来实在是对不起,我不能罢占,你说对不对?”张天浩直接松开了她的手,然后直接走到了一边。
那一副娇若无骨的手,让人摸起来便是不住翻起涟漪。
可张天浩却并不这么认为,他的内心警惕性却高了许多。
因为他发现她的手掌心老茧有点儿不对劲,特别是虎口这里,虽然经过处理,但上面的老茧还是有些清晰。
跟他处理其他学员的手掌一样,用牛奶,加上其他的东西泡着,然后便有了这样的情形,柔若无骨,却又坚硬有力。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东西,可偏偏她便有了。
“好像很有意思?”
张天浩带着一脸的歉意退到了人群中,而后便走到了徐钥前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独自饮了起来。
“天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可能成为于府的乘龙快婿啊?”
“大哥,别开这样的玩笑了,这个根本不可能,不是我看不上人家,而是人家看不上,再说,你认为我有这样的能力去养活这位大小姐吗?”
他可不想早死早超生。
虽然没有确定这个于荣荣是什么人,但他的心里却早已经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他现在只有一条,远离这个女人,而且是越远越好,对于这种天生的,好像第六感的感觉,他还是相当坚信的。
“怎么,你认为你配不上她?”
“不是,是他配不上我!”张天浩小声地说了一句,便在徐钥前些惊讶的目光中,举着杯子,又喝了一口红酒。
舞还在继续,但张天浩却发现其他人再想请于荣荣跳舞,实在是太难了,或者说是接下来根本没有人请动她去跳舞。
显然这是给张天浩招灾,他几乎成了所有人羡慕嫉妒的对象,即使是以张天浩的脸色,依然感觉到有些为难。
毕竟看向张天浩的目光带着一丝的怪异。即使是他自认为老脸有点儿厚。
“天浩,看来今晚晚上除了于小姐,你便是最闪亮的了!”
“大哥,差不多了,再这样说,我回去跟嫂子说一声,便说大哥看于小姐的目光有点儿那啥的!”
“你小子,又来编排我,我都快要成小老头了!”
徐钥前一听,也是笑了笑,然后便与张天浩向外面走去,准备到外面喝酒聊天。
而屋内大厅中依然是音乐声响起,跳舞的还要继续,到是于荣荣却走上了二楼,回她自己的房间里。
“荣荣,感谢今天的酒会如何?”
“父亲,太客气了,今天的酒会,我很开心,真的!”
“有没有相中那个青年才俊,今天来的青年,可都是北平有名的青年才俊,能力,家世都是相当显赫,如何?”
“父亲,今天跟我跳舞的那个人便是张天浩吗?”于荣荣笑着优雅的拿起一杯红酒,轻轻的呡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嗯,他便是张天浩,党务处的一位总务科长,中校军衔,听说他的运气相当的好,23岁便已经是中校军衔了。”
“原来是他,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个人的警惕性很强,即使是跟我跳舞也是一样保持着警惕。”于荣荣笑了笑,然后一口把红酒喝完。
十点半的时候,张天浩便坐上徐钥前的车子,直接回到家,甚至连站里都没有去,而是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到了家里。
回到了家里,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大厅之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甚至还抽出一支烟点上,他要好好的静静。
虎口的老茧,这几乎可以肯定不是学生应该有的情况,而是练枪留下的后遗症,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还有,今天这个于荣荣好像认识他一样,虽然没有问,可他还是感觉到有点儿认识他,而且会场上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为什么只找他一个跳舞。
他想了很多,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想出来。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想再多,也是白想。”
他打了一个哈气,然后便上床休息。
于府内,于成诚坐在于荣荣的对面,于荣荣坐在上首,而他却坐在下首,看起来好像有点儿下人的样子。
“父亲,今天的酒会之中,好像力行社的周世光,还有党务处的康子华,徐钥前,丨警丨察局的金局长,对我好像也有些防范!”
“这是正常,他们的职业习惯便是这样的,不过,纪子小姐,你看接下来将打算怎么做?”于成诚小心的询问道。
“于先生,请叫我荣荣,我现在是你的女儿于荣荣,而不是川口纪子,知道吗?”顿时她的脸色便严肃起来,看向于成诚的脸色也有些不悦。
“不好意思,都已经习惯了,叫荣荣还真有些不大习惯,一时间口误,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于成诚也是尴尬的笑了几声,把这事情掩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