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二、夏薇至也在,不过他们都说不上话。”
“再者就是成觉大师和我父亲了。”
听到这里,我就说:“这阵仗也没有多大啊,没多少人。”
袁木孚就说:“阵仗不是以人数来定的,我刚才说的那几个人,都是六段天师,每一个都是距离大天师只差一步的狠角色,而且都是活了快两百岁的主儿,一个个人儿精。”
我点了点头。
袁木孚继续说:“还有一些事儿,我父亲在电话里没有向你说明,他让我当面给你讲一下。”
我再点头,然后摸了摸手中的小香猪。
袁木孚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才继续说:“成觉大师临死的时候已经修得了罗汉仙身对吧?”
我点头。
袁木孚有些紧张地说道:“葛西安等x小组的人将成觉大师的仙身烧了之后,除了一些遗骨和骨灰外,还有一颗金舍利子。”
“所以,咱们荣吉的那五个老怪物,来抢的并不是成觉大师的遗骨,而是那颗金舍利,那东西可能是灵宝级别的,甚至可能是修的仙身的路引子。”
“龙山寺虽然算是成觉大师的师门,可终究实力较弱,若是将金舍利放在这里,就算没有荣吉的那几个老怪物来抢,也会有其他的江湖人士惦记。”
听到这里我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你和袁叔叔也是同意带走金舍利的吗?”
袁木孚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说:“当然,不是交给那几个老家伙,而是由我父亲代为保管。”
我问袁木孚:“成傆大师什么态度?”
袁木孚说:“成傆大师希望金舍利和成觉大师的遗骨、骨灰一起入葬。”
我点了点头没有表态。
袁木孚也没有催促我。
我们继续往院子里面走,很快就走到了挂着游客止步的牌子处,往里面走还有几间庙房,庙门都是开着的,门口挂着白色的灯笼,还有阵阵梵音从里面传出来。
门口旁边还摆放着菊花、以及带着挽联的花圈。
我这才想到自己来的匆忙,什么也没有带。
袁木孚指了指那边说:“你放心好了,就算你不来,我们也会替你送的,你毕竟才是我们荣吉的代表。”
我这就放心了。
来到最大的庙房前,我就发现成傆大师带着十多个僧众正在诵念经文,而袁氶刚、邵元培,以及几个穿着黑色长褂的老者站在门口等着。
袁氶刚自己站在一边,邵元培站在台阶下,而那几个穿着黑色长褂的老者则是聚在一起。
那几个老家伙穿着长褂,头上戴着清朝的标志性帽子,六合同一帽,那帽子也叫小帽,便帽,或者是秋帽,瓜皮帽等等。
一看他们的装束,就知道是几个老顽固,得亏他们没有留着辫子,不然就更像了。
李成二、夏薇至并不在这边。
见我们过来,袁氶刚、邵元培就对着我们点头,这么严肃的场合,不适合开口说话。
那几个老家伙则是全部对着我露出阴邪的笑容,很显然,他们是期盼着我出现,然后在这里给我难堪,甚至是罢免我荣吉大朝奉的位置。
邵怡看到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开心,她跑到邵元培的旁边,在邵元培的身上抱了一下。
邵元培摸了摸邵怡的脑袋,然后指了指我那边,显然是让她到我身边安静地待着。
邵怡也是点头回到我身边。
袁氶刚走下台阶来到我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果然,你还是来了。”
我点了点头。
袁氶刚继续说:“李成二、夏薇至他们和成傆大师都有一些关系,两个人在庙房里面陪着诵经祈福。”
我说怎么看不着他们,原来是在庙房里面。
庙房房门位置露出的几个人中并没有他俩,他们应该是在门外看不到的边角处。
这个时候,庙房内的木鱼声音停了下来,我就看到成傆大师在佛像前缓缓起身,然后其他的僧人也是跟着站了起来。
接着成傆大师便转身往我这边看了过来。
他对着我“阿弥陀佛”了一声,然后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夏天的时候,我见过成傆大师,那会儿我看着他还很精神,可这次见,却发现成就大师好像苍老了不少,就连眉毛也有一些变成了白色,他的样子比夏天的时候沧桑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着成傆大师的模样,我心中不禁有些感伤。
走到我的身边,成傆大师就说了一句:“我师兄死之前,只有你在身边对吗?”
我点头。
成傆大师又问我:“可否把当时发生的事情详细讲给我听一下。”
我点了点头。
成傆大师亲自过来要帮我抬轮椅。
此时李成二,以及夏薇至赶紧跑过来,然后给我抬了上去,然后再抬过庙房的门槛,将我推进了庙房的里面。
刚才诵经的僧人留在门外,而之前站在门外的大人物们一一进了庙房。
等着所有人都进去后,袁木孚还把庙房的门给关上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就把当日我和成觉大师进入石洞后的事情仔细讲了一遍。
特别是成觉大师诵念的那句禅语:“我佛入我命,我命入吾身,吾身世间行,终了还世尘。我欲脱尘俗,尘俗加吾身,休得千万佛,末了斩祸根。了了此生佛,来世一清尘……”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成傆大师就“阿弥陀佛”了一声说:“果然,我师兄他早早就做好了献出自己性命的准备,清贫苦僧,却胜过万千庙堂,等我师兄的骨灰到了,我就在后山给他开了一座清尘庙,将他的骨灰、遗骨,以及那颗金舍利一并供奉,而我将化为守庙小僧,以守终老。”
等我把故事讲完的时候,成傆大师再次阿弥陀佛了一声。
不等我说什么,那五个老怪物中,忽然有一个站出来说:“成傆大师,你实力不错,可却没有十足的把握守好那颗金舍利吧,我觉得还是应该由我们荣吉代管。”
“刚才你也听宗禹那个小子说了,成傆大师,是我们荣吉曾经的大朝奉,成致文的后人,他的遗骨交给我们,也算是合乎情理。”
成傆大师只说了一句:“那是我师兄!”
显然不同意那人的说法。
就在他们要继续争执的时候,袁氶刚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嗯”了几声,然后就说:“成觉大师的骨灰到山下了!”
听到袁氶刚的话,正要争执的几个荣吉长老也是闭上了嘴,接着一众人一起往门外走去。
这次大家没有走侧门,而是往龙山寺的正门走去。
门口的僧人也是在成傆大师的安排下,先去把正门给打开了。
等我们来到正门口的时候,大门已经开的很展,旁边站着十几个僧人,为首的两个手持木鱼敲个不停。
“嗒嗒嗒……”
木鱼的声音,以及那些僧人诵念经文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
我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奔驰suv就开到了门口,车门打开,岳心怡一身黑衣先跳下车,然后去开另一边的门,车门打开后,她撑起一把伞,然后葛西安抱着一个长一尺半,高九寸有余的箱子,同样葛西安也穿了一身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