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街道别后,诺诺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
“梧桐园小区。”诺诺低声回了一句。
“好的!”司机扣表,驾驶着出租车赶向了梧桐园小区。
一路无话。
汽车行驶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后,来到了梧桐园小区附近,诺诺坐在车刚找出零钱,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在家呢吗?”包铎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诺诺皱眉问道。
“我的人去接你了。”包铎不容置疑的说道:“你还是换一个地方住吧,明天关磊过来,有事儿跟你说。”
“为什么?”诺诺一愣。
“沈恩赐丢了,搞的嘉鸿很紧张,他不放心,还是准备把你换个地方。”
“我说了,我自己怎么都可以,但我舅舅不适合接触这些事儿。”诺诺皱眉回应道:“我不想听骆嘉鸿的安排。”
“诺诺,你可是差点害死沈天泽的人!那边恨你的程度,不亚于恨关磊……现在恩赐出去了,第一件事儿是找你……如果你大意了,被堵到了,你舅舅不会受到牵连吗?”包铎反问。
诺诺闻声无言。
“收拾一下,我安排你去嘉鸿在郊区的一个别墅,哪里没人知道,环境也很好,这样!”包铎扔下一句,挂断了手机。
诺诺俏脸疲惫的陷入沉思。
汽车停在路边,司机回头说道:“19元,谢谢!”
诺诺回过神来,付了钱,下了汽车,捋着小区道路奔着自己的住所赶去。
行走了不到五分钟,诺诺低头从包里拿出钥匙,正准备转弯进单元楼的时候,突然看见骆嘉鸿身边的几个兄弟,开着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诺诺一愣,迈步要迎过去。
“哗啦!”
小区树林子内,一阵响声泛起。
诺诺闻声忍不住回头。
一个人影迈步冲出来,一把捂住了诺诺的嘴。
“别吵!”
“……!”诺诺扭头,借着灯光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孔,随即彻底愣住。
眼前这个人,正是她近十年来的梦魇,摆脱不掉的心结!
沈恩赐看着诺诺,眼圈红润:“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滴玲玲!”
突兀间,电话铃声在诺诺包里响起。
单元楼门口的领头男子,右手拿着手机,静静等待着。
沈恩赐看了一眼单元门,拉着诺诺低声说道:“我们先走!”
诺诺怔怔的看着沈恩赐,一动不动。
单元门门口的男子,打了一遍没人接后,再次重播了一下。
悦耳的铃声在小区内响起,男子楞了一下后,拿着手机,突然扭头看向了花坛内,铃声响起的方向。
单元楼门口。
男子听到花坛内有动静后,拿着手机走了过来,站在台阶往里面扫了一眼,但却没有看到人。
“哎,我艹,你们刚才没听见花坛里有动静吗?”领头男子楞了一下,回头问道。
“没注意啊!”
“艹,可能路过的吧。”男子迈步返回,皱眉看着电话说道:“这个娘们咋不接电话呢?”
小区侧面的胡同内。
沈恩赐拽着诺诺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
“你停下,别拽我。”诺诺在后面说道。
沈恩赐没理她,继续往前走着。
“你停下!”诺诺低吼一声,甩开了沈恩赐的胳膊。
沈恩赐回过头,站在原地没动。
诺诺喘息着看向沈恩赐,嘴角满是讽刺的说道:“都说你死了,你这不活的挺好的吗?”
“你恨我恨我,为什么整我弟弟?”沈恩赐低声问道。
“我凭什么不能恨你弟弟,没有他?我能在里面呆了近十年吗?”诺诺瞪着眼睛喝问道:“我得罪谁了?我他妈帮你任何人都多,凭什么是我?你告诉我,凭什么?”
沈恩赐闻声没有接话。
“刚进去的时候,每天我都在想,你会不会突然有一天来接见我!可我想了近十年了,从期望变成绝望……不停的安慰自己,你可能死了……所以不能来看我……!”诺诺哭着回应道:“可事实不是这样啊,我进去了,你连找都没找,可你弟弟危险了,你他妈一脱困立马蹦出来了!所以说啊,我他妈是个傻子,在一个狼心狗肺人的身,耗费了自己的感情,还搭了最宝贵的十年!”
沈恩赐看着表情癫狂的诺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我是要报复,我帮关磊搞垮你们!”诺诺擦着眼泪,转身要走。
沈恩赐前立马抓住诺诺的手腕:“……我也以为你死了。”
诺诺闻声停住脚步。
“刚才你为什么没有喊?单元门门口的人应该是接你的,你喊一声,他们肯定过来了。”沈恩赐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想听我解释,不是吗?”
诺诺闻声泪崩。
湄公河岸边,皮卡车沿着泥泞的土路,速度缓慢的向前行驶着。
码头的木板房内,一个青年皱眉往外扫了一眼,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人到了!”
“你们先别动!”章显晖应了一声后,直接挂断电话,扭头喊:“动哥,人到了!”
张东城闻声站起,迈步走出了饭店,冲着路对面摆了摆手。
胡同内,其他的小饭店内,霎时间冲出来二十多个人,迎着绵绵细雨,小跑着冲向了码头。
章显晖跟出来后,从腰间掏出手枪撸动了一下,快跑着冲到了人群最前面。
皮卡车摇晃着停在了码头路边,副驾驶的小伙推门走了出来,高声冲着水面的小型货轮喊道:“朱子勒,过来聊一哈!”
“艹你妈!”章显晖闻声吼道:“给我围汽车!”
一声令下,跟在章显晖身后的二十多号人,迈步冲了过去。
皮卡车旁边站着的青年,回头看见人群,立马要车逃跑。
“咣当!”
木板房门被打开,三个青年持枪冲了出来。
“亢!”
枪响。
“我艹!”小伙惊呼一声,右腿暴起一团血雾,直接跪在了路边的台阶。
车内。
剩下的两个人,直接端出了微C。
“妈的,不要动,不然老子打死你们!”枪口从车内探出来,司机脸颊狰狞的吼道。
“你划个你妈了个B!”章显晖指着对方吼道:“给我干他!”
“亢亢亢……!”
激烈的枪声响起,七八个人散开,持枪奔着皮卡正驾驶射击,打的车门火星子四溅,司机当场被射成了筛子,但右手食指还在痉挛似的抽动,造成微C走火,子丨弹丨噼里啪啦的射向天空!
众人一拥而,持枪围住了皮卡汽车。
车下,那个领队的蛇皮,左手捂着受伤的腿,右手拽开车门要拿雷。
“嘭!”
张东城一脚踹在对方的脑袋,小伙直接仰面到底。
章显晖根本没时间管这些水干活的人,只拽开车门往里扫了一眼,随即愣住。
“人呢?”张东城也瞧了一眼汽车内,但却没有看到古潇,随即低头冲着领队蛇皮喝问道;“你们要送走的人呢?”
蛇皮咽了口唾沫,躺在地没说话。
“亢亢!”
章显晖低头两枪,蛇皮右手被打的肢解,疼的崩起来半米高,表情扭曲的吼道:“没……没在……人走了!”
“走了?!张东城踩着蛇皮的脑瓜子喝问道:”我他妈有确切消息,人在你车,怎么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