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只是这事儿不难猜。”征召翘着二郎腿回应道：“你正常扫H出警，怎么会那么巧碰到一批亡命徒在浴池？而且我救你的时候，有四个人专门追你一个，那傻子也能明白是咋回事儿吧？”

李凯狠狠吸了口烟：“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女人在哪儿？他们当初在缅D要搞我老板，是出于什么用意？”征召立即问了一句，同时让屋内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他单独面对李凯。

“女人叫诺诺，她当初被坑入狱，是关磊做的套。可这事儿沈也有很大责任，因为他怕自己在诺诺那儿漏掉，跟关磊提出意见，让这个女人离开。所以，在这个女人心里，她同样恨沈天泽。只是她刚进去的时候，弄不明白前因后果，而关磊这次启用她，一定会往沈的脑袋泼脏水，他会说是沈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故意让关磊坑她的。”李凯低声回应道：“但现在这个女人在哪儿，我不清楚，因为我跟关磊不是一起的。这些事儿，一部分是我以前知道的，一部分是我猜的。”

征召没有吭声，继续听着。

“至于，他们为什么去缅D搞沈，这事儿我还真清楚。”李凯笑着回应道：“当初发展沈去顶替他大哥， 只有我和关磊清楚，也是我俩一块把沈从看守所里带出来的，连局长都不清楚。因为沈不是丨警丨察，面也怕他出事儿，所以这个方法只有默认，却没有许可。”

“对，老板跟我说过这个事儿。”征召点头。

“你知道当初关磊给你老板开过什么条件吗？”李凯突然笑着问道。

征召摇头。

“当时我们都以为你老板的大哥已经牺牲了，人已经死了，所以关磊为了破案，跟你老板许诺，说如果他能帮我们把案子破了，关磊会给他做一个档案，让你老板直接顶替他大哥的身份，当真丨警丨察……因为两个人长得一样，你老板他大哥的档案又死死掐在了关磊手里，所以只要他动手脚，那一点破绽都没有。”李凯低声回应道：“当初我听完这个事儿，感觉关磊为了破案……都好像要疯了似的。因为这种事儿一旦响了，那可能会在全国内都引起轰动……真的没人敢这么干的。可那时候我觉得关磊跟我性格一样，是为了打垮三鑫，对得起身这身警服，所以我还是支持他……可现在想想，他的变化其实从那时候开始了。他是为了破案，但同时也为了欲望，往爬的欲望，而在这一点，我和他又不一样。”

征召耐心听着，没有吭声。

“你老板他大哥刚进老九团队的时候，犯过一次错，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但应该跟刑事案有关系。”李凯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说道：“他或许是为了赢取老九的信任，或许是在某些事儿漏了，总之他有一段时间是和诺诺跑到了外地。我听说是去了大L，可当时我本身有其他案子在处理，而且这条线也一直是关磊主要跟的，所以我没心问，一直觉得你老板他大哥可能是惹了点小麻烦，出去躲一躲而已。因为毕竟是卧底跟着老九，粘一些刑事案是在所难免的。可关磊准备帮三鑫在缅D动你老板之后，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了。”

“什么意思？！”征召语气急迫的问道。

“你老板他大哥，在那段时间里，一定是犯了大案子，并且只有他和诺诺清楚，而关磊应该是后来才察觉到了这个事儿。”李凯吸着烟说道：“一对双胞胎兄弟，长的一样不说，还有一个已经消失了很多年。那么关磊曾经能想到，让沈去顶替他大哥，现在想不到吗？！”

征召听到这话后，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这个案子他们是想扣在沈的脑袋，让沈去彻底顶了他大哥的身份，然后再除掉沈的大哥。那你老板他大哥犯的案子，不变成你老板犯的了吗？”李凯低头说道：“而诺诺是直接证人，她恨沈天泽……所以一定会疯咬他。关磊这样做，一箭好几雕，明白吗？”

征召闻声愣住。

另外一头。

包铎给蒋光楠打了电话，直接说道：“我和嘉鸿都觉得，这事儿很大概率是沈天泽干的。而沈天泽在H市的朋友应该不多，当初你们又在一块混，所以你赶紧查查，他的人会藏在哪儿。”

P. S. ：凌晨有加更。

凌晨，市区内，蒋光楠坐在车里回应道：“好，我帮你打听打听沈天泽认识的人。”

“要快。”包铎点头。

“嗯，这样。”蒋光楠挂断电话，伸手拿起烟盒点了一根。

“面怎么说？”开车的兄弟问了一句。

“让我找找沈天泽以前在H市认识的人，他觉得我能猜到。”蒋光楠吸着烟回应道。

“沈天泽在这边没啥朋友吧？我听说他好像没在H市待多久去内M了。”开车的兄弟问了一句。

蒋光楠没有回话，皱眉思考许久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约十几秒后。

“喂，光楠。”朱哥接起了手机。

蒋光楠吸着烟：“哥，人在你那儿吗？”

朱哥一愣，笑着问道：“什么人？”

“我想不出他还能给谁打电话。”蒋光楠低头问道：“跟我说实话，人在不在你那儿？”

“你说啥呢？”朱哥语气无奈的问道：“我真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好，听不懂算了。”蒋光楠直接挂断了手机。

“你给谁打的电话？”开车的兄弟又问。

蒋光楠沉吟半晌，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楠哥。”

“小刘，帮我打听一下，今晚有没有会治枪伤的黑大夫出诊。”蒋光楠低头回应道。

对方一愣，皱眉说道：“市里能出黑诊，也能治枪伤的黑大夫有挺多呢，这不好打听啊。”

“太和那边常用的不用打听，东风老白那边的也不用打听，你打听江北的，老朱之前找过的。”蒋光楠皱眉回应道。

“这样方便多了，我问问吧。”小刘闻声直接挂断电话。

凌晨三点半，江B某镇内的私人诊所门口处。

蒋光楠抽着烟，拿着电话冲王冉说道：“办点事儿，现在没空，别给我打电话了。”

“你怎么这么凶啊？”王冉是在蒋光楠进去之前喜欢他，而且她哥当初因为工程的事儿，还差点跟蒋光楠整起来。这么多年过去，她热情未变，一如既往的想跟蒋光楠好。

“别闹了，我真有事儿，等有空给你打电话吧。”蒋光楠扔下了一句，挂断了手机。

汽车内，两个铁杆兄弟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哥啊，咱在这儿蹲着干啥啊？”开车的兄弟问了一句。

“等一会。”蒋光楠托着下巴，安静的等着。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

一辆破旧的三菱越野车缓慢行驶了过来，熄了大灯，直接开进了诊所侧面的小区内。

蒋光楠直接推开了门，迈步走了下去。

两个兄弟拿出枪要跟随。

“你们不用跟着。”蒋光楠扔下一句后，裹着衣怀儿，迈步走到了诊所旁边的胡同内。

等了大概不到五分钟，一个身材高大，拎着箱子的年，右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诊所正门。

蒋光楠低头走了出来，迈步了台阶。

年闻声回头，看见蒋光楠后顿时愣住：“干……干什么？”

“我叫蒋光楠，听过吗？”

“……！”年愣了半天：“啥……啥事儿啊？”

“屋里说。”蒋光楠裹着衣怀儿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