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还想跑?!”领队年时刻注意着曹猛的动作,所以在他一转身的功夫,拽住了他的胳膊。
曹猛其实此刻心里谁都清楚,铐子一戴,众人再一围,那他想要成功逃跑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所以他这么做是最后的挣扎,想拖点时间喊话,因为售楼处在边。
“摁住他!”领队年喊了一句。
“高磊,艹你妈,高磊你听没听见!”曹猛扯脖子怒吼。
领队年将曹猛摁在地吼道:“你老实点,要不然遭罪的是你自己。”
“我去你妈的!你们根本不是本地人,可能丨警丨察都不是。”曹猛歇斯底里的吼着。
“咣当!”
话音刚落,售楼处三楼的窗户被推开了,但领队年死死捂着曹猛的嘴,与其他人合力将他拖到了车。
楼。
“猛哥吗?你在哪儿呢,我没看见啊?!”高磊从窗户旁扫着楼下的街道,扯脖子叫了一声。
车内,领队年冲着曹猛打了几拳:“妈了个B,你还敢咬我?来,拿胶带给他嘴缝!”
“噼里啪啦!”
曹猛还在挣扎。
售楼处门口,那个原本犹豫要不要进厅内的大汉,此刻一脸懵B的看着车内景象,完全不知所措了。
车内,曹猛被强行制服后,脚脖子也被带了手铐。
“来,给他眼睛也蒙,”领队年喊了一声:“其他人车快走,楼都不知道听没听见!”
话音落,车旁两侧的同行人员,伸手开始准备给曹猛蒙眼睛,而曹猛仰脖往后一躲,正好看见了售楼处门口的大汉。
这样,二人相距不足十五米,无意对了眼。
不到一秒后,曹猛回过神来,扯脖子冲售楼处门口的大汉骂道:“艹你妈……是你……刘夏……刘夏身边的那个人……对,你是金泰宇,艹你妈,你找人绑我?!”
金泰宇听到这话,表情呆滞的看着曹猛,完全不明白为啥他会骂自己。而曹猛心里却把他当成了背后主使,因为他之前是对伙,而且在汽车旁边看着,那简直太像一个指挥者了。
曹猛开骂后,领队年也蒙了,眼神异常费解的扫了一眼金泰宇,不明白曹猛为啥骂他。
金泰宇眨了眨眼睛,扭头扫了一眼两台车内的人,刚想前试试,突然发现领队年盯着自己,右手直接奔着后腰摸了过去。
“你认识他?”年问了一句。
“阿巴,阿巴,奥巴巴……!”金泰宇双手划了几下,转身走了。
“艹,是个哑巴。”年收回放在腰的手,迈步钻进了汽车,冲司机吩咐道:“快走!”
与此同时,售楼处内,管理层高磊摆手喊道:“猛哥在楼下喊,那块有两台车,保安赶紧下去看看。”
高磊这么吩咐并不是他怕事儿,而是确定曹猛好像是在车里喊的后,下面那两台车快开走了,所以他第一时间掏出手机,记下了一台车的车牌号,等再准备记第二台车车牌号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
街道。
装作是哑巴的金泰宇看见两台车溜了后,一边跑着,一边骂道:“艹,这人还没等见呢,先背了个锅。”
话音刚落,街道有出租车转弯行驶了过来,金泰宇立马靠到道牙子,摆手把车拦了下来。
岘港某码头,黑色轿车行驶到集装箱卸货区后,副驾驶坐着的壮汉给李荆打了一个电话。
“喂?”
“人在我手里呢,我现在到码头了,怎么走?”领头壮汉话语简洁的问道。
“五个人,是吧?”
“对。”
“我给你电话,对方姓詹,你直接联系他,说是缅D边军小鸦介绍的,他会送你回来。”李荆轻声回了一句。
“还用给钱吗?”领头壮汉又问。
“不用,你回来,小鸦会安排他。”
“行,那我知道了。”
“妥,这样。”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随即没过两分钟,李荆把电话号码发到了他手机,而领头壮汉扫了一眼后,下车给老詹打了一个电话。
车内,征召被封着嘴,拷着手,只抬头观察码头环境,看着老实的很,一点没有反抗的意思。
领头壮汉回到车等了将近十五分钟,集装箱左侧才走过来四个身材瘦弱,浑身泛着馊味,胳膊纹着劣质纹身,一看是常年跑船的青年。
领头壮汉看见有人走过来后,降下了车窗,而对方带队的青年也是低头往车里扫了一眼后,用本地话问道:“找老詹?”
“对。”壮汉扫了一眼青年,发现他额头有疤,胳膊淤青的吓人,一看是常年扎针的。
“坐船,回缅甸,”疤瘌青年又问了一句:“五个一起走?”
“对。”
“身有响儿吗?”疤瘌青年点了点头后,动作隐晦的用手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领头壮汉沉吟数秒,再次点头回应道:“有!”
“车不能和人一块走,你跟我来,船把车钥匙交了,它单独跟集装箱走。”疤瘌青年吩咐了一句。
领头壮汉闻声有些狐疑的问道:“老詹呢,不是他安排吗?”
“他在打牌,一个走水的事儿,我安排好啦。”青年笑着回了一句。
领头壮汉听到这话后,先是犹豫了半晌,随即才皱眉冲着同伴说道:“提起精神来,把响儿拿好,咱们下车。”
话音落,四人挟持着征召下了汽车,随即领头壮汉将车钥匙交给疤瘌青年,迈步奔着集装箱左侧走去。
此刻天色已经大黑,码头也变得宁静了不少,周围除了一些起重机,或者是工人的喊声外,基本全是飞行类昆虫,围着几个为数不多的大吊灯转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路很黑,并且很狭窄,所以领头壮汉走的十分小心,右手始终插在兜里,以确保发生突然情况,自己能第一时间摸枪。但征召自从看见那个疤瘌青年后,反而是体态放松了不少。
走了大概不到一百米后,众人出了集装箱胡同,耳边响起了水浪声,随即领头壮汉往右一看,密密麻麻的大船小船全部停在岸边。
见水了。
领头壮汉心里也松了口气,因为只要一船,那基本意味着这次活儿干完了。
前方,疤瘌青年在快走到码头石阶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低头掏出了手机。
“怎么了?”领头壮汉皱眉问了一句。
“还有两个人,一块走。”疤瘌青年打着哈欠回了一句,拿着刚接通的电话说道:“来吧,准备开船了。”
旁边,领头壮汉听着疤瘌青年的话,莫名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
十几秒后。
一阵阵慢步走的脚步声,突然四面八方的响起。
“刷,刷!”
领头壮汉猛然向四周扫去,同时右手放在腰间冲疤瘌青年问道:“什么动静?!你在搞什么,还不船?”
疤瘌青年一笑,弯腰蹲在了台阶,低头点了根烟,那么露着一口白牙,笑呵呵的看着领头的壮汉。
“踏踏踏踏!”
慢走的脚步声越传越近,领头壮汉一扭头看见了集装箱的十几条胡同内,同时往外涌人,并且没一个跑的,全都是慢步走出来的。
“哗啦!”
领头壮汉额头瞬间见汗,右手拽出枪撸动了一下枪栓,直接冲天崩了一枪:“谁敢过来,我他妈杀了他!”
话音落,壮汉直接将枪口顶在了征召的脑袋。
“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