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翠芸一脸认真地说道:“现在来诊所看病的人越来越多,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嫂子知道你事情多,以后只要周末来坐诊就好了,你看怎么样?”
她知道陈强要是彻底不管诊所,回家的机会肯定也少了,两个人能见面的时候就更少了,一想到这里,她的鼻子就有些发酸,心微微作痛。
陈强想了一下,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呀!我以后周末有空就来诊所坐诊。”
他这样完全脱手诊所的事情,好像也确实不太合适,况且还有这么多病人等着自己医治,马翠芸也是个女人,不宜操劳过度。
车还没有来,陈强回头说道:“嫂子,你给我打下手,我来给大家针灸。”
马翠芸面带笑容地在一边给她打下手,她忽然产生出一种想法,要是陈强是自己的男人,两个人一起经营诊所,那该是多么完美的事情。
“嫂子,给我一根棉签,他的背上出-血了。”陈强说道,回头看了马翠芸出神的样子,还以为她又想起了陈刚。
陈强笑着挥挥手,马翠芸这才回过神来,一脸尴尬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给我一根棉签。”陈强语气温和地说道。
马翠芸连忙给他递过去一根棉签,想到刚才脑子里的念头,一张俏-脸羞的通红。
在农村,叔-嫂关系是最微妙的,哪怕两个人走的近一点,都会传来风言风语的。虽然陈强现在是村子里的大人物,没有人敢在当面说她和陈强什么,可是背地里还是有些乱嚼舌根子的,她决不能有别的想法。
两个人一个负责针灸,一个负责打下手,配合的十分默契,就像是合作多年一样,有些从外地来的病人,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
没过多久,王智开着车就来了。
“强子,你路上小心点,有空多回诊所看看,知道吗?”马翠芸嘱咐道,心里其实是想让陈强多回来看看自己。
陈强笑呵呵地说道:“我有空就会回来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的,你也是,不要太劳累了。”
看到陈强这么关心自己,马翠芸感觉到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身子有些麻麻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接下来的多半天,病人都看到马翠芸脸上挂着花儿一般的笑容,再也不是那个时而颦眉,时而苦着脸的女医生了。
陈强到了县城之后,便直接去了迎宾大酒店。
门口的迎宾一眼认出是陈强,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甜甜地叫了两声陈老板。
陈强微微点头一笑,便朝着里面去了,走到了前台。
他前段时间几乎把迎宾大酒店当成家,所以这里的上至老板,下至打扫卫生的阿姨全都认识他,前台的小姐自然也不例外。
“陈老板,好多天都没有见您了,请问您要办理入住手续吗?”前台小姐热情洋溢地说道,陈强在西山市的英雄事迹她也听说了,要不是知道陈强看不上自己,她早就投怀送抱了。
陈强看着自己的小迷妹,微微笑道:“你好,请问昨晚有没有一个叫做林若雨的小姐入住酒店呢?”
前台小姐低头查了一下入住记录,抬头说道:“没有,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姓林的小姐入住。”
“谢谢你了!”陈强笑着说道,便转身向外走去。
林若雨没有入住迎宾大酒店,难道是在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或者她想要换个环境,住在别的酒店了。
陈强从酒店出来之后,立即给刘川和朱龙打电话,让他们联络人查一下林若雨的下落,自己前往医院去了。
从到西山市跟周家火拼开始,他还没有回过医院,也没有联系陆母她们,主要是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的事情,以免担心。
陈强一边向前走,一边想着林若雨的事情。
要是绑架的话,绑匪应该早就给林天阳打电话索要赎金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很可能是林家的仇人抓了林若雨,或者是林若雨故意不想让人找到自己。
林家虽然洗白了,可是依然跟道上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肯定有不少的仇人。林若雨心高气傲,上次自己直接拒绝了林天阳的美意,她这次来临江县十有八-九是找自己算账的,可能还没有想到怎么面对自己,暂时躲起来了。
从迎宾大酒店到医院,有一条路要经过药材公司门口的。
陈强一直在想事情,没发现不知不觉走到了药材公司门口。
“陈总,您要回来了吗?”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说道。
陈强抬头看了一下,这个青年是黄成的手下,两个人有过几面之缘。
“没有,有黄总坐镇药材公司,我哪里敢有非分之想,我要去医院,正好路过这里。”陈强笑着解释道。
以前自己在的时候,药材公司门口车水马龙,都是来谈生意的。
现在门可罗雀,看来药材公司的生意是一落千丈。
青年有些尴尬地说道:“您慢走,陈总。”
自从陈强卸任以来,药材公司的业绩断崖式的下跌,现在收购的药材不足前面的十分之三,而且外地一些药材公司趁机入驻临江县,药材公司的生意更难做。
“好的,记得替我向黄总问好。”陈强笑着说道,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青年愣了一下,不知道陈强这句话是几个意思,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冷冰冰的公司。
一个月以前,林家药材公司是临江县名副其实的药材行业独角兽。
现在药材公司只能用苟延残喘来形容,至于能不能继续经营下去,都是一个问题,前途一片灰暗......
陈强到了医院楼下,在超市里买了水果和礼物,这才向着楼上走去。
陆欢欢已经从急诊病房搬出来了,她本来要住普通病房的,陈强却早有安排,离开之前就帮她订好了贵宾病房,她只好在里面住下了。
这段时间,她心里脑海里全都是陈强的影子,可是打电话他都没有接。
陆欢欢知道陈强是做大事的,后面也不敢怎么给他打电话,生怕打扰陈强,惹他生气就不来看自己了。
“欢欢,你怎么又哭了?你再这么哭下去,你可能会被判刑的?”马小倩一脸无奈地说道。
陆欢欢擦去眼泪,一脸懵逼地问道:“我自己哭,又没有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怎么会被判刑?”
“你再这样哭下去,万里长城都要被你哭倒了,你说是不是要叛你一个破坏文物罪,抓你去修长城。”马小倩笑着说道。
扑哧一声,陆欢欢被马小倩的冷笑话给逗笑了,笑的泪花都出来了。
陆欢欢乐了,马小倩却换了一张愁眉苦脸,坐在了陆欢欢的身边,眼神幽怨,就跟古诗词里的深闺怨妇一样。
“你怎么啦?刚才还不是开开心心的吗?”陆欢欢关心地问道。
马小倩皱眉说道:“你说强哥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该不会忘了我们吧!就跟那个亡国之君刘阿斗,在西山市乐不思蜀了。”
她们一直在医院里待着,并不清楚陈强在外面的英雄事迹。
“强哥才不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他是大英雄。”陆欢欢立即反驳道。
陆欢欢叹气说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不用这么较真的,他要是今天再不来,我就去西山市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