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方面,也是他自己,因为跟了叶天多年,对他身边的美女有些好感。
其中,最让他动心的,正是看似高冷实则贴心的冷月!
闫经理这次电话打过来,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叶天派出冷月,到他那边。
俗话说,日久生情,他不信冷月看不上他。
但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点惰性,居然这么快就被叶天给看穿了。
看穿了也就罢了。
反正,闫经理和刘经理不同,后者很容易认错道歉,心思敏感,而前者,却是个大大咧咧的典型北方汉子,即便被自己老总骂了,也不觉得怎么样,反而嘿嘿一笑,就此使出纠缠之法。
他居然开始正面求叶天!
“天少,不要这么对待人家嘛,我老闫跟你最久,盛总也是知道我本事的。不过,我这人优点突出,缺点也很突出。”
“但我也是为了我闫家考虑啊。你想想,我这么多年打拼,直到遇到你我才发达了。我多想,早点给我家爸妈抱个孙子啊。你知道的,我这人除了工作,没什么特别爱好,就是喜欢冷月那种气质的美女。”
“要不然,您就成全我了吧?大不了,我发誓,十天之内,我将我手上的事情搞定,一点都不差的。差了一点点,你就那我人头问罪!”
“我要你人头干嘛?你人头很值钱吗?真是胡闹。”叶天听完了闫经理的说法,差点没有笑喷,又是被这家伙的胡闹个性给弄得有些不爽。
想了一想,他决定不助长他这种惰性。
要知道,早在四年前,以闫经理的业绩,就可以到某个普通城市做分公司总经理的,可是,他就是有些过于闹腾,导致多个业务完成不错的同时,也留下几个明显的漏洞。
就是因为这样,盛锡福当年推荐他到C市历练时,就提醒过叶天,在确定闫经理完全改掉这个毛病之前,绝对不能让他单人承担重大事务。
当时,叶天还以为盛锡福说重了。
现在一看,这闫经理的老毛病的确不小,这么下去,当然是不行!
于是,叶天都一口回绝。
又给泼了一盆冷水。
“老闫,你这几天搞得事情,成绩很多,漏洞也多。现在还有空想相亲?你丫的,赶紧收拾一下残局。我是你的老总,可以这么提醒你,但你自己想想,对面那个耐性十足,十分保守的吴庆祥,可比你老成多了。莫非,你连他都要输?”
随着叶天这一教训,前一秒还想撒娇恶心人的闫经理,浑身一颤,也及时地醒悟过来。
当他挂了电话,询问手下,得知他这边还真的遇到吴庆祥的暗中算计,顿时惊得满头冷汗,不敢大意。
听了叶天的话,拿出保守的策略,跟吴庆祥耗上!
这一耗上,就是足足一周的时间熬了过去!
这期间,闫经理原本有些懒散的性格,经过对面吴庆祥的调教,也慢慢变得与哦了耐性起来。
他不再跟叶天哭求,撒娇,求着要和冷月见面等等。
反而是随着这场收购案的继续,渐渐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和致命之处。
“我老闫,是五年前最早跟着天少打天下的那批老人,说什么都不能给他丢脸,不能给最器重我的盛总丢脸。特么的,我之前真是疯了。事情没搞定,却先想女人,还跟天少要?简直败坏我闫家门风。”
“特奶奶的,我老闫学历不高,但经历丰富,快四十的人了,好不容易被天少看重,手上捧着的上百亿收购案,可不能给闫家丢脸啊!”
几番自责之后,痛定思痛的他,再也没有考虑什么结婚传宗接代的事情,转而集合手下这个团队,专心一意,和吴庆祥这个最为保守的吴家高层缠斗起来。
也如叶天早就提醒那样。
闫经理本事很高,要是一次性出动,固然可以将吴庆祥这边的团队打得措手不及,可是,同样也因为他的性格缺点,会留下许多的破绽和漏洞。
这种破绽和漏洞,放在其他地方其他时间,自有红日公司后续的商务团队负责擦屁股。
历年以来,也都是这样。
但今天不同。
不同的地方,不只是因为对方是吴庆祥,是吴家最有名气、最擅长磐石一般慢慢磨损对方耐心,进而寻找机会,闪电般出手,袭击劲敌的人。
更重要的是,闫经理这一仗不能输。
他输了不是他个人的失败,而且,更是代表叶天三路行动,强行虎口拔牙的方案的失败。
这两者的区别极大。
后果更是不同。
如果是前者,大不了闫经理降职,道歉,换个地方继续当普通经理,积攒几年经验,再恢复现在的身份。
可如果是后者,那就是一连串的失去先机。
更别说,和叶天正在较量的人,不是他吴庆祥,不是贺喜,不是章文胜,甚至不是吴孟,而是吴孟背后他那个最阴沉的父亲吴以达!
就算是粗心如闫经理都知道,这要是走错,等待他们的,是吴家上千亿资金的疯狂反扑!
到那时候,他百死难辞其疚。
也根本不再是区区百亿资产可以衡量的损失。
是以如此,经过叶天那天教训,又熬过了十天跟吴庆祥比耐心,都学千年王八,学万年磐石之后,闫经理逐一收敛本来的粗心性格,也减少了后面诸多破绽和漏洞的发生。
渐渐地,他等来属于他的机会。
也是一个吴庆祥极少犯错的机会!
这天晚上众人完成又一次收购案,接着休息时,逐渐变得老练沉着细心的闫经理,突然在翻阅手下众人这几天收集的档案时,猛地发现一些不对劲。
在这批收购的材料证明中,赫然出现一些原本不属于曾家,不属于宫家的东西。
要是放在从前,他绝对没有这么仔细。
但这次,闫经理和他身边的两个副经理,一起核对这几天的收购情况时,却是敏锐地感知到这里面有些猫腻。
但由于处理破绽和漏洞的经验不足,他没法完全下结论,只得抬头,看向办公桌对面和他一样熬夜,红了眼的手下。
赶紧问了过去。
“宋大宝,严老三,你们帮我看看。你两都是江城大学财经系毕业的高材生,应该比我更懂这里面的问题的。老闫我总觉得,这几个材料有些不对劲。我们明明预定的收购资产,大约一百六十四亿左右,在这个城区的,顶上天也就是四十多亿,怎么好像多了一些?”
“还有啊,除了这个之外,好像前几天的收购案里面,也有些不对劲啊。你们两个,快给我检查一下。”
“千万别是那个吴庆祥,故意给我们使绊子了。”
听到自己老大这一说,刚刚熬夜有些发困的宋副经理,严副经理,两人瞬间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大意,当即起身到了闫经理这边,和他一起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