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松月看了他一眼,也不去查看这中年男人的身体,也说道“我也是五五开。”
其他人都有些疑惑,唯有少部分的人才知道,两人说的是治好这中年男人的成功率。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对于很多人来说并不高,可是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却是算是非常高的成功率了。
黄光这时也已经探查完了那中年男人的身体,如果让他出手的话,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但是同样的,他是不会出手的。
至于华松月和张子胜,黄光琢磨了一会儿就摇摇头,因为他发现,他也不知道到底谁会赢。
如果从刚刚的情况来看,这一局平局的可能性会高一点。
但是黄光总觉得,像张子胜刚刚施展的针法,绝对不可能只有一针两针,这绝对是一套针法。
张子胜只要懂得运用其他的针法,那么这一局的胜负就很难说了,因为目前为止,华松月也只是刚刚掌握回天九针的第一针罢了。
雷二却是惊奇的问道“师父,癌症不是绝症吗,难道癌症也能够治疗?”
陈大陆看了一眼黄光,说道“这要看是谁,在一般的医院和医生手里面,癌症的确是非常难治疗,但是在你师父的手里面,癌症却是不算什么。”
“师父,我想学医!”
雷二一亮,盯着黄光,随即就突然说了一句。
黄光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如果你学医只是为了虚荣,我是不会教你的。”
雷二讪讪一笑,说道“师父,其实不都一样吗,只要我学会了,以后也可以救死扶伤。”黄光翻了个白眼,根本懒得说什么,雷二这样的性格,加上他的年龄,想要学习什么针法,根本就是不现实的,尤其是雷二估计也没什么毅力,虽然黄光有办法,可他当
然不会在雷二的身上这么做。
这时,在中间的位置,华松月和张子胜却是已经开始了。
陈大陆忍不住问道“黄光,谁会赢啊?”
黄光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好说,等一下就知道了。”
陈大陆顿时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黄光,以他对黄光的了解,以前黄光对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很有信心,怎么现在却居然看不出谁赢谁输了?
尤其是,他对于黄光的医术,几乎可以说是非常有信心。
很快,张子胜就说道“你先来。”
华松月也没有拒绝,所有人都看的更加认真了,生怕错过华松月的任何一个动作,毕竟癌症,在外界看来,一直都是没有攻破的医学领领域的难题。
华松月拿出一根银针,两根手指捏着,随即又让这中年男人将上衣给脱掉。
等这中年男人将上衣给脱掉以后,华松月的这一根银针,就直接刺入了对方小腹的位置。
张子胜看到华松月的举动,心中有些吃惊,因为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的是,华松月使用的这一种针法,也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
而且无论是施针的穴道和手法,都极为的精妙,绝对不可能是现在的人就能够随随便便的创出来的。
两根手指捏住针头,华松月微微的捻动着,而随着他的动作,银针也慢慢的刺入了三分。;
那中年男人的神色突然就变得奇怪起来,一会变得皱眉痛苦,然而很快眉头又舒展,变成了舒坦。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那些医术精深的医者,才能够通过这中年男人的表情猜出三分。
华松月的动作持续了一分钟左右,随即他又掏出一根银针,这一次,他的银针落在了中年男人的胸口。
“疼疼疼!”
中年男人身体虽然没有动,但是他的嘴里却是忍不住就叫了出来。
“忍着点。”
华松月说了一句,手里却是再一次的摸出了银针,这一针,他直接插在了中年男人的背后。
做完这一切以后,她的额头已经是有了汗珠。
在普通人看来很寻常的举动,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却是耗费心神的事情。
很快,华松月再一次的招手,让人去准备东西。黄光却是微微有些讶异,在场所有人之中,只有他能够看出来,华松月这三针,都是回天九针的第一针,等于是封死了癌症的所有退路,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华松
月居然能够利用回天九针想到这么一个方法。
果然不愧是天朝第一神医啊!
黄光心中有些赞叹,不得不说,如果他不是拥有宝气,。而且得到了一些奇遇的话,只怕是现在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就凌驾在华松月的身上。
“难道,你是想要使用灌毒之法?!”
张子胜皱眉沉思了一刻,突然脸色大为吃惊,直接就是站了起来。
而听到这个词语,很多中医也都满脸哗然的站了起来!西医对于这个名词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所有的中医来说,这个词却是非常的熟悉,因为这本身就是华松月坐上天朝第一神医这个位置以后,所自创的第一种医疗手法
!
这种手法极为的霸道,甚至刚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相信,被很多人攻击,嘲笑。即便是后来证实了这种手法的确是有效的,可是实际上,愿意用和能够真正用出来的,绝对是少之又少。
“这也太危险了吧?”
“没有想到,华神医居然会选择这个办法,想想也很正常,这灌毒之法,本来就是为了治疗这些疑难杂症所发明的。”
“如果是华神医亲自来用,那倒是也没有什么。”渐渐的,想到华松月的身份,很多人的神色都平静了下来,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更加重要的是,他们都清楚,如果是他们的话,使用灌毒之法,自
然是没有把握的。
但是华松月是谁?
他是天朝第一神医。
灌毒之法的发明者。
那么在华松月的手里,这灌毒之法的风险,自然是会降到最低。
黄光却是微微点头,华松月没有宝气,其实灌毒之法,是华松月能够选择的,最合适,也是最佳的一种治疗办法。
所谓灌毒之法,黄光早就听华松月说过,就是利用针法封禁五脏,再灌入针对性的毒药,以毒攻毒。然而这本身就是很危险的事情,先不说两种不同毒药之间的对抗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的,单单是对患者本人来说,身体的负荷就会成倍增加,而且那些毒药除了对患处,
甚至于对全身方方面面都有影响。
所以对于一般的医生而言,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冒险的做法,而且大部分医生也都只是听说过这个灌毒之法的名头而已,究竟是怎么样,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张子胜却是突然说道“太冒险了,我觉得不应该这么做。”
华松月淡淡说道“任何治疗手法,都会具有一定的风险性,这一点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你觉得有风险的话,大可以换一种办法。”
张子胜沉吟良久,就摇摇头,他根本想不到更好的办法,除了他为这一次比试准备的大招。
但是同样的,那是他的制胜法宝,他当然不会现在就用出来,更不会告诉华松月。
刚刚之所以这么说,他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患者着想罢了。
医者仁心,这体现在各个方面和角度。
很快,几个年轻人就蹲着一个酒壶走了上来。